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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月下密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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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漏将尽。

上官婉儿立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轮将圆未圆的冷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冰凉的铜片——那是从“窥月镜”上拆下的透镜,这些日子她随身携带,仿佛这样便能离那个秘密更近一些。

铜镜映月,月照铜镜。

她忽然想起《红楼梦》中贾瑞照的那面“风月宝鉴”,正反两面,一红粉骷髅,一救命真人。可她们如今面对的这面“镜”,究竟哪一面是幻,哪一面是真?

“姑娘。”张雨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压得极低,“和府来人了。”

上官婉儿心头一凛,转身时已敛尽所有神色:“谁?”

“刘全。”张雨莲推门而入,面色凝重,“说和大人请姑娘过府一叙——只请姑娘一人。”

窗外月色骤然冷了几分。

“这是鸿门宴。”陈明远从屏风后转出,眉头紧锁,“上一次我们四个同去,尚且凶险万分。如今他单点你一人,必是起了疑心。”

林翠翠也从里间探出头,脸色煞白:“姐姐别去。咱们趁着夜色,逃了吧。”

“逃?”上官婉儿轻笑一声,“能逃到哪里去?这是乾隆五十一年,不是二十一世纪。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没有高铁。我们能逃出京城,能逃出直隶,能逃出天下?”她顿了顿,“更何况,那第二件信物的下落,还在他手里。”

众人沉默。

窗外传来三声梆子响——亥时三刻。

“刘全还在外面等着。”张雨莲低声道,“姑娘若去,须得有个万全之策。”

上官婉儿望向那轮明月,忽然问:“雨莲姐,你说那‘窥月镜’上的透镜,为何偏偏能照出《红楼梦》古籍上的隐形字迹?”

张雨莲一愣:“姑娘的意思是……”

“我在想,那个让咱们穿越过来的‘东西’,或许不止一个。”上官婉儿从袖中取出那枚透镜,对着月光细细端详,“这镜片能照出我们那个时代的字迹,说明它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和珅说这‘窥月镜’是从一位西洋传教士手中所得,可那传教士又是从哪里得来?”

“你是说……”陈明远眼睛一亮,“这透镜本身,就是一件‘信物’?”

“不。”上官婉儿摇头,“它是信物的一部分。真正的信物,应该是能组合起来的。”她转身看向众人,“璇玑楼里那一夜,我们只拿到了窥月镜。可和珅手里,一定还有别的东西。”

张雨莲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他这次单独请你,是想……”

“想试探我到底知道多少。”上官婉儿将透镜收回袖中,“那我就让他知道一些。”

“不可!”陈明远急道,“他知道得越多,我们越危险。”

“他知道得越少,我们才越危险。”上官婉儿望着他,目光清亮如水,“明远,你想想,和珅是什么人?他是军机大臣,是九门提督,是乾隆朝最聪明的狐狸。我们四个在他府上闹了那么一场,他能善罢甘休?可这些日子,他明面上按兵不动,全城暗搜也只是做做样子。为什么?”

林翠翠眨眨眼:“因为他……怕皇上?”

“怕皇上是一层。”上官婉儿道,“更深的一层是——他对我们起了好奇。好奇我们的来历,好奇我们的手段,好奇我们脑子里那些他不明白的东西。”她微微一顿,“好奇,就是破绽。”

张雨莲沉思片刻,缓缓点头:“姑娘的意思是,利用他的好奇,牵着他的鼻子走?”

“不是牵着他的鼻子走。”上官婉儿笑了,那笑容在月色中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悲壮,“是与虎谋皮。”

和府,凝晖堂。

和珅今夜没有穿官服,只着一袭石青色的家常袍子,负手立在堂中,对着墙上的一幅《月下独酌图》出神。

画是唐寅的真迹,笔墨疏淡,月色空蒙。李白举杯邀月,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

“明月不解饮,徒影徒随身。”他喃喃念了一句,忽然回头,“上官姑娘以为,这诗说的是什么?”

上官婉儿刚踏进门槛,便迎上这道目光。那目光不像往日那般精明外露,而是深沉如井,仿佛藏着无数不曾示人的东西。

她从容行礼,不卑不亢:“民女以为,李太白说的不是月,也不是影,是孤独。”

“孤独?”和珅挑眉。

“一个人若到了只能与月对饮、与影同舞的地步,便是把全天下都装进心里,也没有一个人能懂。”上官婉儿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和大人深夜召见,想必也是心里装了太多东西,无人可说吧?”

和珅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空阔的堂中回荡,惊得烛火都晃了几晃。可上官婉儿听出来了——那笑声里没有几分真心,不过是掩饰被人一语道破的尴尬。

“上官姑娘果然聪明。”和珅敛了笑,目光变得锐利,“那你说说,本官心里装的是什么?”

上官婉儿缓步上前,在离他三步远处站定:“大人心里装的,是一面镜子。”

“镜子?”

“一面能照见过去,也能照见未来的镜子。”上官婉儿直视着他,“大人这些日子,想必一直在想——这四个来历不明的人,究竟是什么来路?为什么懂得那些不该懂的东西?那‘窥月镜’上的秘密,他们到底知道了多少?”

和珅神色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暗流。

“本官若说是呢?”

“那民女便告诉大人。”上官婉儿一字一句,“那镜子,我见过。而且我知道,大人手里还有另一件东西。”

烛火猛地一跳。

和珅盯着她,半晌无言。堂中静得能听见更漏的水滴声,一滴,两滴,三滴。

终于,他动了。

他从袖中缓缓取出一物,托在掌心。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铜盘,边缘錾刻着繁复的云纹,正中镶嵌着一块透明的水晶。水晶打磨成凸起的弧面,在烛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姑娘说的,可是这个?”

上官婉儿瞳孔骤然收缩。

那铜盘的样式,与窥月镜上的镜托如出一辙。而那水晶的质地,分明和她袖中的透镜来自同一块原料。

“大人从何处得来?”

“一位故人所赠。”和珅把玩着那铜盘,目光幽深,“他说这玩意儿能看见月亮上的山,能看见星星的真面目。本官试过,确实能看见些模糊的影子,却始终不得其法。”他抬眼看着上官婉儿,“直到见了姑娘那夜在席间摆弄的西洋算法,本官才明白——这玩意儿,怕不是给这个时代的人用的。”

上官婉儿心中剧震。

不是给这个时代的人用的——这句话从和珅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

“大人何出此言?”

和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书案前,从那叠厚厚的文书中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上官婉儿接过来一看,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那是一张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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