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道！（1/2）
“美是美，但也危险。”
“这里的每一个生灵，都是神皇。”
“随便一个，都能杀了你。”
秦云沉默。
他知道，青说的是真的。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
走了不知多久。
前方，出现一座宫殿。
那宫殿，通体由水晶砌成，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就是这里。”青道。
秦云深吸一口气。
跟着青，走进宫殿。
宫殿内，比外面更加奢华。
地面铺着名贵的妖兽皮毛，墙壁上镶嵌着各种宝石。
大殿中央，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人。
白发苍苍，面容沧桑。
但那双眼睛，清澈如星辰。
“你来了。”老人开口，声音温和。
秦云看着他。
“你是谁？”
老人笑了。
“我叫‘无’。”
无？
秦云想起那个在源初之地第一层遇到的老人。
他也叫无。
“你……认识那个在源初之地的无？”
老人点头。
“认识。”
“他是我的分身。”
秦云瞳孔一缩。
分身？
“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人看着他。
“我是‘道’。”
秦云愣住了。
道？
那个传说中的存在？
“你……就是道？”
老人点头。
“是。”
“也不是。”
秦云皱眉。
“什么意思？”
老人笑了。
“道，不是一个人。”
“是一种存在。”
“无处不在，无时不有。”
“你可以叫我‘道’。”
“也可以叫我‘无’。”
“也可以叫我……‘一切’。”
秦云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老人。
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
“你……找朕来，做什么？”
老人看着他。
“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留在这里。”老人道，“成为我的弟子。”
“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继续走下去。”
“走到第九重天。”
“走到……成为‘道’的那一步。”
秦云沉默。
他看着老人。
“成为你的弟子，有什么好处？”
老人笑了。
“好处很多。”
“我可以教你一切。”
“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神帝、神尊、神主。”
“甚至……成为‘道’。”
“但代价是——”
“你永远不能离开这里。”
秦云皱眉。
“永远？”
“永远。”老人点头，“留在这里，陪我。”
“直到……永恒。”
秦云沉默了。
他想起甄姜。
想起赵云、关羽、张飞。
想起那些在万界等他回去的人。
他摇头。
“朕拒绝。”
老人挑眉。
“为什么？”
“因为有人在等朕。”秦云道，“朕答应过她们，一定会回去。”
“若留在这里，就回不去了。”
老人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睛。
他笑了。
“有意思。”
“多少年了……终于遇到一个拒绝我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秦云面前。
“秦云。”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收你为徒吗？”
秦云摇头。
“不知道。”
“因为你身上，有‘情’。”老人道，“有情，才能有爱。”
“有爱，才能包容一切。”
“能包容一切，才能成为‘道’。”
“这是我最缺少的。”
“所以，我想让你继承我的道。”
秦云看着他。
“你……没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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