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道！（2/2）
老人摇头。
“没有。”
“我是道。”
“道，无情。”
秦云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老人。
看着他那双清澈却空洞的眼睛。
心中，忽然有些悲凉。
“前辈……”
老人抬手，制止他。
“不用说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转身，向大殿深处走去。
“秦云。”
“记住——”
“走下去。”
“走到第九重天。”
“走到……成为‘道’的那一步。”
“到那时，我们还会再见。”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秦云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
从宫殿出来，青在外面等他。
“拒绝了？”青问。
秦云点头。
青笑了。
“我就知道。”
“你这种人，不会留下的。”
秦云看着他。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青想了想。
“因为你的眼睛。”
“你的眼睛里，有光。”
“那是……牵挂的光。”
“有牵挂的人，不会留下。”
秦云沉默。
他看着青。
“你……也是道的人？”
青点头。
“是。”
“我是道的弟子。”
秦云瞳孔一缩。
“那你……”
“放心。”青笑了，“我不会强迫你留下。”
“师尊的命令，只是让我带你来。”
“至于你留不留，你自己决定。”
他拍了拍秦云的肩膀。
“秦云。”
“我很佩服你。”
“能拒绝师尊的人，你是第一个。”
“希望你能走到最后。”
他转身，向远方走去。
“青。”秦云叫住他。
青回头。
“还有事？”
秦云看着他。
“你……快乐吗？”
青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久久无言。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有些苦涩。
“快乐？”
“我不知道。”
“从有记忆起，我就跟着师尊。”
“没有快乐，也没有不快乐。”
“只是……存在。”
他转身，离去。
秦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道的弟子……
没有快乐，没有不快乐。
只是存在。
这就是……追求永恒的代价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
他不想变成那样。
他宁愿有限，也要有爱。
他宁愿会死，也要有牵挂。
因为那才是……活着。
…………
三个月后。
秦云回到了第一重天。
这三个月，他一直在第二重天游历。
见识了无数神皇，经历了无数战斗。
每一次战斗，都让他变得更强。
神王后期。
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神皇。
这一天，他正在一座山谷中修炼。
忽然，一道强大的气息，从远处传来。
他睁开眼。
一个女人，从天而降。
那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长发披肩，面容绝美。
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
“你就是秦云？”她开口，声音冰冷。
秦云站起身。
“你是谁？”
“我叫‘血’。”女人道，“血神皇。”
“第二重天，排名第七。”
秦云皱眉。
“找朕何事？”
血看着他。
“听说你拒绝了道。”
“是。”
血笑了。
那笑容，有些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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