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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招财来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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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的惊愕和质问,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在别墅里激起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波澜后,又迅速被更深的沉默所吞没。

她没有喊保安,也没有立刻将我押回房间。她只是僵立在原地,手里的备用钥匙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指尖发抖。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更显得她眼神里的惊恐和挣扎无比真实。

“你……你都知道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回答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她眼里的震惊和逐渐浮现的某种了然,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知道“木予网”,知道“墨海”,甚至可能……知道那些“画”的含义。

“他……他不在。”阿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里的慌乱却掩饰不住,“先生他……临时有急事,被绊住了,联系不上……风小姐,你……你先跟我回去,我们……我们好好谈谈。”

她侧过身,让出通往别墅的路,姿态是前所未有的、带着一丝卑微的退让。这不像一个看守对囚犯的态度,更像是一个……无措的人在向掌握着某种秘密的同伴寻求指引。

我沉默地、一步一步地,从冬青树后走了出来。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泥土和凋零的落叶上,发出细微的、只有我们自己能听见的声响。

回到别墅,阿梅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搏斗。她没有开灯,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他……他不是去临省了,对不对?”阿梅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求证,“他……他还在海宁?他……他出事了?”

我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面朝着她。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撩动着我额前的碎发。

“你似乎很关心他。”我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阿梅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我是他的管家!我……”

“管家?”我轻轻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一个连主人真实行踪都无法掌握的管家?一个需要靠备用钥匙,才能进入主人卧室,确认他是否‘安全’的管家?”

我的话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极力掩饰的慌乱和无力。阿梅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更加难看,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他不在,你很怕,对吗?”我继续逼近,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你怕他出事,也怕……我出事。因为你的‘工作’,你的‘责任’,甚至……你的人身安全,都系于他一身,对吗?”

阿梅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我……我没办法……”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我是个孤女,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是他……是他把我从那里带出来,给我工作,给我吃住……我……我欠他的……我不能……”

“所以你就心甘情愿地,帮他看着我?”我看着她颤抖的肩膀,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怜悯的陈述,“看着一个和你一样,被他困在这里,失去记忆,无依无靠的女人?”

“我……我不知道……”阿梅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我一开始……只是奉命行事……可后来……后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那么……那么像以前的你……我……我下不了手……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她动摇了。或许是因为我“失忆”后表现出的脆弱,或许是因为我偶尔流露出的、与秦远山描述中“风月桐”不同的、更真实的一面,又或许,仅仅是因为秦远山长时间“失联”带来的、对自身处境的恐惧,让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

“他留了指示,让我看好你,别让你乱跑,别让任何人接触你……”阿梅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无奈,“可……可你刚才……你跑出去了……还……还联系了外面的人……”

“外面的人?”我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心脏微微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你看到了?你联系他了?”

“我……我打他电话,打不通……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阿梅急得直摇头,“风小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你……我……”

“我没有怪你。”我打断了她,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距离感,“你只是……在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像我,也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一样。”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在秦远山和“我”之间摇摆不定的女人,一个计划,如同黑暗中悄然滋生的藤蔓,开始在我脑海中迅速蔓延开来。

“他不在,你很怕。”我再次重复,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你怕他回来,发现你‘失职’,会惩罚你。你怕我真的联系上外面的人,会给你带来更大的麻烦。你更怕……他可能……真的出事了,而你,孤立无援。”

阿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用力地点着头,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需要时间,想清楚一些事情。”我继续说道,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性,“我需要你……帮我。不是用你的身体去挡,而是用你的脑子,用你对这里,对秦远山的了解。”

“帮……帮你?”阿梅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话。

“对,帮你,也帮我。”我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我脸上平静而坚定的表情,“帮我离开这里,也帮你……摆脱他,摆脱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你也不想,一辈子都活在他的阴影下,对吗?”

“我……我……”阿梅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恐惧、渴望、犹豫、挣扎……无数情绪在她眼中翻滚。

“他现在自身难保。”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将“墨海”会员们通过“画”传递给我的、关于秦远山可能陷入的麻烦(资金链断裂、与古昭野和沈清的冲突)的信息,用隐晦而肯定的方式,断断续续地透露了一些给她听,“他回不回得来,都是个问题。你留在这里,能有什么好下场?”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阿梅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她看着我,眼神中的挣扎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决断。

她猛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抖:

“好……我帮你!风小姐……不,桐桐……我帮你!你……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做?!”

手腕上传来的刺痛让我微微蹙眉,但我的眼神却更加坚定。鱼儿,上钩了。

接下来的几日,别墅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表面平静下的暗流涌动。

秦远山依旧杳无音信,阿梅的电话也打不通。别墅的守卫似乎松懈了一些,阿梅看我的眼神,少了几分警惕和疏离,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共谋般的紧张。

我不再尝试任何出格的举动,甚至比之前更加“安分”。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看书(大多是一些关于植物、动物或者心理学的闲书,用来打发时间,也用来学习一些可能用得上的知识),或者继续我的“绘画”创作——当然,这些“画作”的内容,变得更加隐晦和……生活化。

我画窗台上那盆茉莉花新发的嫩芽,画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的光斑,画自己临摹的、从旧杂志上撕下来的风景画……这些看似毫无意义的“涂鸦”,实际上是在向“墨海”会员们传递一个信息:计划暂缓,情况有变,我正在等待新的指令,同时也在进行着更隐蔽的布局。

而阿梅,则成了我与外界(通过“木予网”)沟通的新桥梁。她开始用一种更自然、更不易被怀疑的方式,帮我处理一些“杂事”。比如,她会“无意中”将一些过期的、但内容可能包含有用信息的旧报纸和杂志留在客厅的茶几上;她会“不小心”将平板电脑的充电线忘在客厅,而那部平板,我可以通过“木予网”的某些后门功能,在有限的时间内,连接上它,进行更快速的数据传输和代码编写;她甚至开始“主动”提出,要带我出去“透透气”,理由是“老闷在屋里,对身体不好”。

我“欣然”同意。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阿梅开着那辆秦远山留下的、平时几乎不开的黑色轿车,载着我,离开了那座困了我许久的白色别墅。

我们的目的地,是海宁市中心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宠物店。

“先生……先生以前答应过你,要养只猫的。”阿梅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声音有些不自然,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他不在……我……我替他实现,好不好?就当是……陪陪你。”

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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