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在大唐苟活 > 第1004章 原来如此

第1004章 原来如此(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长子杜锡留在了关中,”杜荷接着道,“可杜预还有两个儿子,杜耽、杜尹,赶上了晋室南渡。那时候中原大乱,胡人南下,这两支的先人跟着朝廷过了江,定居在襄阳一带,是为杜氏的襄阳支。”

“杜耽这一支,在襄阳扎了根,后来又有后人辗转北归,散居各处。”杜荷道,“这一支与杜曲隔得远,族谱上虽同宗,平日里走动得少。”

杜耽。

文安心里一动。

他前世记得,杜甫便是杜耽的后人。杜耽的子孙随晋室南渡,在襄阳住了几代,到了五世祖杜叔毗,又归附了北朝,再后来迁到河南巩县,几代之后,便有了杜甫。

原来杜甫,出在杜耽这一支。

“杜预的小儿子,叫杜尹,字世甫,做过晋朝的弘农太守。”杜荷道,“杜尹这一支,也在襄阳一带兴旺,人称襄阳杜氏。这一支的后人,有南有北,也出了不少官。”

杜尹。

文安心里又是一动。

杜尹这一支襄阳杜氏,他前世也记得清楚。后世出了一位杜佑,官至宰相,编了一部《通典》;杜佑的孙子,便是杜牧,那个写“商女不知亡国恨”的杜牧。

杜牧,原是出自在杜尹这一支。

文安心里暗暗称奇。

他先前只晓得杜甫、杜牧都是杜氏的人,却从没弄清楚过这两人各属哪一支,只笼统地都当作京兆杜氏。今日听杜荷这一讲,才算真正分了个明白——杜甫出在杜耽那一支,杜牧出在杜尹那一支,而杜如晦这一房,却是守着杜陵本支的长子杜锡之后。

“这两支去了南边,”杜荷道,“虽与杜曲同宗,同写在一本族谱上,可山高水远,平日不怎么走动。真正在杜曲守着祖业、世代聚居的,是杜锡传下的本支,再加上建平侯传下来、留在杜陵的其余几户。这些族人,都是同宗,共一个祠堂,同一本族谱。这些族人,在杜曲,分了四房。”

四房。

文安听到这里,才第一次知道,南城杜氏,在杜曲,足足有四房之多。

“这四房,”杜荷道,“各有各的族长,各有各的祖产,各有各的田庄、佃户。平日里虽同宗同族,对外是一家,可族里的事,却不是哪一房能独断的。遇上大事,得四房的族长、宗老凑到一处,在祠堂里商议,大家都点了头,才算数。”

“阿耶这一房,虽是最体面的,”杜荷道,“可阿耶长年在外做官,族里的事,多半是几位辈分高的宗老在管。再说,其余三房,也各有各的盘算,未必因为阿耶是宰相,便事事都听阿耶的。”

文安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

他先前想当然地以为,南城杜氏,杜如晦便是理所当然的话事人。他是当朝宰相,是杜氏里头官做得最大的,族里的事,他一句话,还不是说办就办。

可今日听杜荷这一讲,他才知道,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杜氏在杜曲有四房,杜如晦这一房,不过是四房里的一房,官声最显,却未必能压得过其余三房。族里的事,要四房商议,要宗老点头,杜如晦这个宰相,回到族里,也得守这套规矩。

他这一个月来,只派人去杜曲递话,却连杜曲有哪几房、哪一房的族长是谁、该向谁递这个话,都没弄清楚,便指望着人家痛痛快快地把人口册子报上来,岂不是异想天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