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晨光嬉语 稚子绕膝与岁月温良(1/2)
晨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温柔地洒进卧室,落在林夏的眼睫上,带来一丝细碎的暖意。她缓缓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淡淡的体温和属于小于的清冽气息,耳边却传来客厅里细碎的声响,还有小宇奶声奶气的念叨,像一串清脆的风铃,撞碎了清晨的静谧。
林夏伸了个懒腰,指尖触到柔软的被褥,还能想起昨晚被小宇挠痒时的痒意,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披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赤着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客厅。客厅里的暖光灯还亮着,和晨光交织在一起,晕开一片温柔的光晕,小于正系着浅灰色的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煎蛋的香气、牛奶的醇香,还有烤面包的麦香,混在一起,勾勒出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小宇则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摆着他的地质玩具,手里拿着那根昨天挠痒的硬羽毛,正对着一块三叶虫化石轻轻扫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小化石,我给你挠痒痒,你会不会笑呀?就像妈妈昨天那样,笑得好大声!”他的小模样认真又可爱,圆圆的眼睛里满是童真,看得林夏心里软成一汪春水。
“妈妈醒啦!”小宇一抬头看到林夏,立刻放下手里的羽毛和化石,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像只小奶狗一样抱住她的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你昨天被我挠得开心吗?今天我还想给你挠痒痒,爸爸说等吃完早饭就帮我固定你!”
林夏弯腰抱起小宇,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指尖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笑着说:“你这小调皮,还没挠够呢?昨天妈妈都快被你挠晕了,今天再挠,妈妈可要反击了,挠你脚心,让你也尝尝痒的滋味。”
“才不怕呢!”小宇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小胳膊搂住林夏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说,“爸爸说了,他会帮我固定妈妈,妈妈跑不掉的,而且我还知道妈妈的脚心也很痒,今天要把妈妈所有怕痒的地方都挠一遍!”
林夏被他逗得笑出声,抱着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小于忙碌的背影。小于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手里拿着煎好的溏心蛋,轻轻放在餐盘里:“醒了?快坐吧,早饭马上就好,煎蛋、牛奶、烤面包,还有你爱吃的小咸菜,都是热乎的。”
他走过来,伸手揉了揉林夏的头发,又捏了捏小宇的脸蛋,语气里满是宠溺:“小宇一大早就念叨着要给妈妈挠痒痒,我说等吃完早饭再玩,这小家伙才乖乖坐下来玩玩具。”
“爸爸骗人!”小宇立刻反驳,小嘴巴撅得高高的,“我是在给化石挠痒痒,不是只想着给妈妈挠!”
一家三口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晨光正好,烟火气浓,岁月温柔得不像话。林夏抱着小宇坐在餐桌旁,小于把早餐一一端上来,溏心蛋的蛋黄流心,烤面包烤得金黄酥脆,牛奶温温的,刚好入口。小宇拿着小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煎蛋,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林夏,眼里满是期待,像只等着投喂的小馋猫,又像等着开启游戏的小玩家。
林夏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说:“好了好了,吃完早饭陪你玩,不过你要答应妈妈,挠的时候轻点,尤其是腋下和脚心,不许用力。”
“好!”小宇立刻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嘴里还塞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我一定轻点,让妈妈笑得开心,不难受!”
小于给林夏递过一杯牛奶,轻声说:“别由着他胡闹,要是痒得难受就喊停,我来制止他。”他的眼神里满是心疼,昨天看着林夏被挠得眼泪直流,他心里既觉得可爱,又有些心疼,生怕小宇没轻没重,让林夏不舒服。
“没事,孩子闹着玩呢,”林夏笑着摇摇头,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牛奶滑进胃里,暖烘烘的,“难得他这么开心,陪他玩一会儿也没什么,而且被他挠着,我也觉得挺开心的,像回到了小时候。”
小于看着林夏,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伸手轻轻拂开林夏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脸颊,轻声说:“你知道吗?不管是现在,还是在学校里的时候,你都是那个最美丽的林夏学姐。那时候在地质大学的实验室里,你穿着白大褂,认真研究矿物标本的样子,眼睛亮得像星星,笑起来的时候,整个实验室都亮了。现在你做了妈妈,温柔又慈爱,比当年还要美,岁月从来都没亏待过你,反而让你多了几分温婉的韵味。”
林夏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像被蜜糖浸润了一般,甜丝丝的。她看着小于,眼里满是温柔的爱意,轻声说:“你又取笑我,都这么多年了,还提当年的事。”
“不是取笑,是真心的,”小于认真地说,握住林夏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当年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这个学姐怎么这么好看,不仅长得美,还那么优秀,专业知识那么扎实,做实验的时候又认真又专注。我偷偷跟着你去图书馆,去实验室,就为了多看你几眼。后来终于鼓起勇气跟你说话,跟你一起做项目,一起去野外勘探,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光。现在看着你,看着小宇,我总觉得,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你还是当年那个让我心动的林夏学姐,一点都没变,甚至比当年更让我心动。”
小宇嘴里塞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妈妈本来就好看,比童话里的公主还好看!爸爸说得对,妈妈是最好看的妈妈!”
林夏被父子俩的话逗得笑靥如花,眼里满是幸福的泪光,她轻轻靠在小于的肩膀上,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心里满是安宁。
早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小宇立刻放下勺子,拉着林夏的手往软榻那边跑:“妈妈快过来,我们玩挠痒痒游戏!爸爸快来帮忙固定妈妈!”
小于笑着跟在后面,收拾好餐桌后,走到软榻边。林夏乖乖地躺在软榻上,看着小宇兴奋的小模样,心里既无奈又甜蜜。小于像昨天一样,动作轻柔地用棉绳固定住林夏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的手臂拉过头顶,露出细腻白皙的腋下,双腿伸直,脚心朝上,整个人被固定得妥妥当当,除了头部,只有手指头和脚趾头能微微挪动。
他蹲在软榻边,仔细检查了棉绳的松紧,确保不会勒疼林夏,然后伸手轻轻捏了捏林夏的手腕,柔声说:“要是不舒服就喊我,别硬撑着。”
林夏点点头,笑着说:“知道了,你放心吧,小宇会轻点的。”
小于又看向小宇,叮嘱道:“小宇,一定要轻点挠,尤其是妈妈的腋下和脚心,最敏感了,要是把妈妈挠哭了,爸爸可就不让你玩了。”
“知道啦爸爸!”小宇用力点头,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硬羽毛,小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夏,眼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妈妈,今天我要先挠脚心!”小宇拿着羽毛,蹲在林夏的脚边,小眼睛仔细打量着林夏的脚心,林夏的脚心肌肤细腻白皙,透着淡淡的粉色,脚趾小巧玲珑,蜷缩在一起,看起来格外可爱。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将羽毛的尖端轻轻落在林夏的左脚心上,先是顺着脚心的纹路,从脚趾缝到脚跟,极其轻柔地扫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像一阵微风拂过,林夏的脚心瞬间传来一阵细密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绒毛在轻轻爬动,又像小蚂蚁在慢慢游走,她忍不住浑身轻轻一颤,嘴角立刻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丝娇软:“痒……小宇,轻点……脚心好痒……”
她的脚趾下意识地紧紧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小腿也轻轻抽搐了一下,身体微微扭动着,想要躲开那根调皮的羽毛,却被棉绳牢牢固定在软榻上,只能任由那痒意慢慢蔓延。
小宇看到林夏笑了,更加兴奋了,他的小手稳稳地握着羽毛柄,手腕轻轻晃动,让羽毛的绒毛部分刚好贴在林夏的左脚心上,有规律地轻轻扫动,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均匀,力道轻柔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让林夏没感觉,也不会太重让她感到不适。他还会故意放慢速度,在林夏的脚心中央轻轻划着小圈,一圈,两圈,三圈,羽毛的绒毛随着转动,轻轻蹭着脚心的肌肤,痒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强烈。
“妈妈,脚心真的好痒啊!”小宇开心地叫着,手里的羽毛慢慢移到林夏的右脚心,依旧是先轻轻扫动,再慢慢划圈,动作稚嫩却认真,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脚心最敏感的地方。他还会用羽毛的尖端,轻轻点触林夏的脚趾缝,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缝隙一个缝隙地轻轻点过,每点一下,林夏的笑声就会猛地拔高,身体也跟着剧烈扭动一下,脚趾蜷缩得更紧了,连带着腿根都跟着发麻。
林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脚心的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顺着神经窜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抽搐。她的笑声清脆又欢快,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又像风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在客厅里回荡,驱散了所有的慵懒。她看着小宇一脸认真又开心的小模样,心里满是幸福,哪怕被挠得痒意难耐,也觉得无比甜蜜。她的手指轻轻抠着软榻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棉麻垫子的纹路里,身体像一条被挠痒的小蛇,在软榻上轻轻扭动,却始终挣脱不开棉绳的束缚,只能任由小宇的羽毛在自己的脚心上肆意撩拨。
小于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悄悄拍下这温馨的一幕。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林夏身上,她的脸颊因为笑意而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睛弯成了月牙,眼角带着点点笑意,美得像一幅画。小宇则蹲在软榻边,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手里的羽毛轻轻晃动,专注地给林夏挠着脚心,画面温馨又动人。小于看着林夏的笑脸,心里满是宠溺,又忍不住轻声赞叹:“还是当年那个爱笑的林夏学姐,笑起来还是这么好看,一点都没变。”
林夏听到小于的话,笑得更欢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娇嗔,却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韵味。
小宇挠了一会儿脚心,又把羽毛慢慢移到林夏的小腿上,从膝盖到脚踝,极其轻柔地扫动。林夏的小腿肌肤细腻,也是敏感地带,羽毛刚一碰到,她的笑声就变得更加欢快,身体轻轻抽搐,嘴里不停说着:“痒……小宇,别挠小腿……痒死了……”
“妈妈,小腿也痒呀!”小宇更加兴奋了,手里的羽毛在林夏的小腿上有规律地轻轻扫动,时而轻轻划过,时而轻轻点触,节奏变化多端,却始终保持着轻柔的力道。他还会用羽毛轻轻拨弄林夏小腿上的细绒毛,那些细绒毛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羽毛轻轻一碰,就会轻轻晃动,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每拨弄一下,林夏的笑声就会变得更加尖锐,身体也跟着剧烈扭动,仿佛那细绒毛是最敏感的开关,一碰就会引爆所有的痒意。
林夏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笑声从最初的清脆变成了带着喘息的娇笑,身体不停抽搐,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小宇……停下……痒……我不行了……快停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笑声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睛里满是笑意和求饶,却又带着一丝甜蜜的娇嗔,格外动人。
小于看着林夏笑得实在厉害,忍不住开口说:“小宇,轻点挠,别让妈妈笑得太难受,歇一会儿再挠。”
小宇听到爸爸的话,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手里的羽毛,跑到林夏身边,小脸蛋凑到她面前,小声说:“妈妈,你没事吧?我是不是挠重了?”
林夏喘着气,笑着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小宇的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没事,妈妈没事,小宇挠得很轻,妈妈很开心。”
小宇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又拿起羽毛,说:“那我继续挠啦,妈妈,我现在挠腰侧,昨天挠腰侧妈妈也笑得很开心!”
他拿着羽毛,蹲在林夏的腰侧,先仔细看了看林夏的腰侧,林夏的腰肢纤细,肌肤细腻白皙,腰窝微微凹陷,看起来格外柔软。他小心翼翼地将羽毛轻轻落在林夏的腰窝上,极其轻柔地扫了一下。
林夏的腰侧本就敏感,经过刚才的挠痒,肌肤更加敏感,羽毛刚一碰到,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笑声再次溢出来:“痒……小宇,腰侧也痒……轻点……”
小宇手里的羽毛在林夏的腰侧有规律地轻轻划着圈,从腰窝到侧腰,再到后腰,一圈圈划过,羽毛的绒毛轻轻贴着肌肤转动,痒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林夏的腰腹轻轻收缩,想要躲开痒意,却被棉绳牢牢固定,只能任由那根羽毛在腰侧肆意撩拨,笑声清脆又欢快,在客厅里回荡。
他还会故意在林夏的腰侧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点触,每点一下,林夏的笑声就会猛地拔高,身体也跟着剧烈扭动一下,腰腹收缩得更紧了,连带着肋骨都跟着轻轻起伏。
挠完腰侧,小宇又把羽毛移到林夏的肋骨处,顺着肋骨的缝隙,极其轻柔地划过,从最上面的肋骨到最来一阵细密的痒意,笑声变得更加响亮,身体轻轻抽搐,手指紧紧攥着软榻的棉麻垫子,却依旧笑得停不下来。她的胸口随着笑声轻轻起伏,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满是笑意,却又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格外娇俏动人。
小于看着这一幕,又忍不住轻声说:“当年在学校,你做实验累了,我也会轻轻挠你的腰侧逗你开心,那时候你也是这样,笑得眼睛都弯了,跟现在一模一样,还是那个可爱的林夏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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