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命运与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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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耳语，轻飘飘的，却让白婷婷心中猛地一颤，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像是被看穿了一样，又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思。

心虚间，白婷婷只想赶紧掩盖过去，于是气势不自觉地拔高了些，面上还显得冷淡：“你、你胡说什么！”

天衍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闲庭信步地向后退了一步，姿态从容，笑意盈盈。

可也是这副姿态让白婷婷下意识地向前踏了一步，手中也汇聚起一抹灵力。

“婷婷！”李不言的声音淡淡响起，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经瞬移出现在两人中间。

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也没有任何斥责的意思，只是那样站着，将白婷婷护在了身后。

白婷婷的身形顿住了。

她咬着唇，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却终究没有再动，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天衍。

天衍迎着她的目光，笑容依旧，甚至还冲她眨了眨眼。

“婷婷，”李不言的声音和缓，“你说张师叔没收过弟子，可是真的？”

白婷婷这才收回目光，虽然心绪复杂，却还是认真地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只是很多年前听父皇随意一说。”

她心里其实也有数，纵观整个东境，修炼阴阳二气的，唯有张三一一人，功法做不得伪，眼前这人的手段也做不得伪。

师兄能确信，自然也确认过了……

只是有一种感觉她说不清。

见到天衍的第一眼，她心里涌上的第一感觉，其实是亲近，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见到了一个本该熟悉的人。

可不知为什么，这份亲近到了实际，就变成了莫名其妙的急躁，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还是有些不适吗？”李不言关切地问。

白婷婷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嘿嘿嘿，”天衍挑了挑眉，正要开口，李不言却已经转过身来。

他看向天衍，目光平静，却莫名让人感到一种压迫感：“道友，李某有事相求，此不必多言。”

“只是师妹年幼，若道友还是一再如此，”他顿了顿，声音不重，“便是张师叔，也说不了李某的不是。”

从方才起，他一直在注意着两人，天衍对白婷婷说耳语时，用了灵力遮掩，他虽然没有强硬探查，但遮掩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居然喊我道友……”

天衍小声嘀咕了一句，下意识想翻个白眼，却在对上李不言目光时止住了，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好啦好啦，是我的不是。”她转向白婷婷，语气真诚了许多，“小妹妹，对不起呀。”

李不言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白婷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抱住了李不言的手臂，她嘟着嘴，别过头不看天衍，目光落在远方的天际线上。

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也散去了不少。

“好了好了，不玩了。”天衍拍了拍手，语气忽然正经起来，“是时候来解答你心中的疑惑了。”

李不言微微一顿：“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

他随即想通了什么：“你算到了我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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