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命运与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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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却摇了摇头。

“谁都好算，”她的目光落在李不言身上，没好气道，“唯独你，不好算。”

“什么意思？”李不言皱眉，听不懂他话中含义。

“嘘，天机不可泄露。”天衍一只手指放在嘴前，神秘兮兮的说着。

李不言：“……”

见李不言疑惑打量的目光，天衍嘻嘻一笑，“你觉得……卜算是什么？”

不等李不言回答，天衍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卜算，就是看到一个人的未来轨迹。而这种轨迹，又被称之为命运。”

李不言点头，这与他曾在古籍上看到的说法相似。

“可未来又是因为什么产生的？”天衍反问，“是因为你的过去。”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未来是被过去所推动，因为过去发生，所以未来会如此。”

“过去却又被未来所吸引，正是因为未来，过去才会如此。”

“所以你今日来见我，我就会在这里。你不来见我，我就不会在这里。”她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你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被天道捕捉，天道会根据这些，推演出之后的情形，是为卜算。”

李不言沉默了，天衍的话有很多矛盾，但一时却不知道从哪里细究，只是摇了摇头：“你这种说法没有道理，我来找你，你若离去了，你便又会说，是天道让我找不到你。”

“对啊，”天衍摊手，理所当然地道，“这就是天道的轨迹。”

李不言：“……”

“那到底预测了个什么？”

天衍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起来，“命，是与生俱来，相对固定，运，是起伏流转，是为变数。”

她看向李不言，目光深邃，“而那变数，便来自你的选择。”

李不言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那按你所言，我的选择不是固定的，我的另一种选择，又会怎么样呢？”

天衍向后走了两步，背对着他，然后回过头来，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命运会推着你，”她轻声道，“走向本来应该在的位置。”

说完，天衍嘴角那抹笑意淡去，露出几分落寞。

白婷婷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得云里雾里，见两人都在沉思，忍不住轻轻扯了扯李不言的衣袖。

李不言回过神来，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起头，看向天衍，“那我的选择，又有什么意义？”

天衍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伸出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枚灵果。

那灵果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果皮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甚至隐隐有流光在表面游走，散发着淡淡的清甜气息。

“想吃吗？”她歪了歪头，嘴角重新浮起那抹笑意，将手伸了过来。

李不言疑惑望去，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反而看向白婷婷，见后者摇了摇头后才开口道：“还是说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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