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天才被跟踪后的顶级头脑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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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又不亏。凉理直气壮。

“凉，把你的厚脸皮收一收吧，欠一里的钱还没还吧”

这时候饮料间的门被推开了，虹夏端着一杯什么东西走了出来，一边吐槽着山田凉，一抬头看到朝斗，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朝斗？！

虹夏的惊讶里多了一层高兴，她快步走过来，上上下下看了朝斗一眼，好久不见了！你今天怎么来了？

路过。朝斗重复了一遍这个并不完全真实但也不算撒谎的理由。

他环顾了一圈，结束了乐队的大家基本都在。郁代、凉、虹夏，吧台后面是星歌。

不过——

一里呢？朝斗问，怎么没看到她？

虹夏了然地笑了笑，小孤独她还是不太擅长在前台应对客人，所以在后厨待着呢，现在估计都不知道你来了。

我去叫小孤独！郁代举手自告奋勇，话音还没落人已经往后厨方向跑了，马尾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

朝斗在小桌旁坐了下来。

StARRY的灯光是暖色的，木质的桌面被光打磨出一层柔和的釉感。

周围有三两客人在低声聊天，杯盏碰触的声音隔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传过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回声。

时间把很多事推到了意想不到的位置上。当初只是一张普通的桌子，现在坐在对面的人也不一样了，连自己都不一样了。

凉从吧台那边走了过来，拉开朝斗对面的椅子坐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托着下巴，看着朝斗。

朝斗等了几秒，以为她要开什么玩笑，但凉的表情出乎意料地安静。

朝斗。

你从当初的那种情绪里缓过来了吗？

这句话没有任何铺垫，也没有任何拐弯，凉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朝斗听到的那一瞬间，心里却微微震了一下。

他看着凉，有些意外。

你……

虹夏在旁边接了话，声音放轻了一些，之前朝斗你陷入低落的事，我们都很担心你的情况，但却不知道怎么做。

朝斗沉默了一拍。

已经没有那么大的问题了。他说，声音平稳，那段时间确实不太好过，但现在已经过去了。

凉没有接他的话。

她只是看着朝斗，目光比平时多了几分明亮，也多了几分认真。

那个平时懒洋洋的、说话总像在逗人玩的凉，此刻像是换了一副骨骼坐在对面，整个人的重心都变了。

朝斗觉得自己快不认识这个状态的凉了。

朝斗，你或许会觉得自己有时候是灾星。

凉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落在桌面上。

或者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意义，但那只是你没有感觉到罢了。

她顿了一下。

你早就在过去悄无声息地激励了很多人，比如我。

凉把手从下巴上移开，按在了胸口上，五指微拢，像是在按住一个很重要的话的来处。

她认真地看着朝斗。

朝斗或许不知道，我最早是在十年前见到朝斗的。

十年前。

朝斗的计算被这个词打断了，十年前肯定指的是他和Rosaria的那段时期吧，他甚至不确定那时候的自己值不值得被任何人记住。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凉继续说，父母给我安排了一条路，很安稳、很合理的那种。我也一直顺着走了，因为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可走。

她笑了一下，笑意里没有任何苦涩，倒像是在回忆一件已经走远但轮廓依然清晰的事。

但有一天，我偶然看了一场演出。

凉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是在一帧一帧地放映一段很久以前的记忆。

台上的那个人很矮，比现在的朝斗还矮，看起来根本不像能演出的人。但他往那一站，然后开口——

她没有描述那个声音，也没有描述那首歌。她只是按在胸口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有些东西不需要描述。当一个人把胸口按住的时候，那个动作本身就已经在说了。

看完了那场演出之后，我就决定了。

决定什么？朝斗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决定忤逆父母给我安排的道路，做一个怪人。

凉说得云淡风轻，但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分量清清楚楚地砸在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

十年前一个还不知道梦想是什么的女孩，看了一场小到连观众席都坐不满的演出，然后做了一件两个字才能概括的事。

从那以后她拿起了贝斯，走上了舞台，走到了今天坐在朝斗对面的这个位置。而那个触发点，是朝斗。

她看着朝斗。

也就是说，我现在之所以能这样坐在朝斗面前——很大部分，也是朝斗对我的影响。

朝斗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十年前那个自己，那个连观众席都坐不满的小舞台上的自己，居然改变了面前这个人的人生方向。

他一直以为自己那时候只是在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没想过台下任何一个座位上的谁会因为那场演出而做出不同的选择。

可凉说是他。

凉的胸口还按着自己的手，像是在向朝斗展示一个证据——跟奖章无关，跟感谢信无关，是一个人花了十年走出的一条跟原本截然不同的路。

StARRY的暖光落在凉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此刻的凉不像那个贪财的、总在问人要乐器的凉，也不像那个懒洋洋的、说话总像在逗人玩的凉。

此刻的凉是十年前那个看完演出走出场馆的女孩，站在人生的分岔口上，因为台上的一个矮个子少年而选择了那条没有人替她安排过的路。

所以说，凉收回手，重新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姿态，往椅背上一靠，朝斗不需要觉得自己没有意义，意义这种东西，有时候不是自己能看到的。

朝斗低下头，盯着桌面看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来，对凉说了一句很轻的谢谢。

凉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我只是陈述事实，对了你那两把贝斯——

都要用。朝斗抢先回答。

凉啧了一声。

后厨的门在这时候开了。

郁代走在最前面，回头朝身后招了招手，小孤独快来！

一里跟在郁代身后，脚步慢吞吞的，双手攥在身前，整个人像一只被从窝里拖出来的小动物，紧张得肩线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她低着头，视线只敢落在朝斗膝盖以下的位置。

朝斗……你、你好……一里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好久不见，一里。朝斗的语气放得很自然，他了解一里的社恐程度，如果自己表现得太热情反而会让她更紧张，最近还好吗？

嗯……还、还好……一里点了两下头，然后就开始往后退，像是完成了一次社交任务急需回到安全区域。

郁代轻轻推了她一把，别跑呀，朝斗前辈又不是外人。

一里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窘迫地绞着手指，但到底没有再退回去。

就在这个当口，后厨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朝斗的目光在触及那个身影的瞬间，整条思路都顿住了。

丰川祥子穿着StARRY的工作围裙，手里端着一个刚洗完的托盘，显然是从后厨一路忙过来的。

她抬头的动作还带着几分工作间隙的随意，视线先是扫了一圈前面的人，然后在触及朝斗的那一秒，停住了。

两个人对视。

空气安静了一拍。

虹夏最先打破了这片沉默，她侧过身，朝祥子笑着介绍起来。

对啦，小祥也在StARRY工作呢，小祥在后厨认真工作，一丝不苟的，而且在结束乐队创作歌曲的时候，小祥也能提出很多有趣的建议。

凉也补了一句，祥子对编曲有天赋，不是一般的天赋。

祥子没有接这两句夸赞。

她看着朝斗，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随意转为了惊讶，然后是某种复杂的局促，像是一下子被推到了一个她没有预料到的处境里。

你们……认识？

祥子的声音不高，但朝斗听得很清楚，她是在问结束乐队——原来结束乐队和朝斗互相认识。

朝斗点了点头。

祥子的表情变了。

她大概以为朝斗对下北泽这一带人生地不熟，约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是她熟悉的据点、方便她掌握主动权。

结果朝斗非但不陌生，还跟StARRY里的每个人都熟得不行。

局面跟她预想的完全倒过来了。

祥子抿了一下嘴，那个动作很轻，但朝斗读出了里面的意思——她在迅速重新评估眼下的局面，然后调整策略。

祥子不会在意外面前愣太久，她的大脑总是在第一时间就把情绪压下去，腾出空间来算下一步该怎么走。

去门口的咖啡店聊吧。祥子很快做了决定，语气恢复了那种干脆利落的节奏，但朝斗听得出底下压着一层急切——她想赶紧把朝斗从StARRY带出去。

星歌从吧台后面绕了出来，一脸纳闷，怎么不在StARRY聊？我这又不是没位置。

她走到朝斗旁边，手臂一伸，搂住了朝斗的肩膀，笑得露出一排白牙。

你这家伙可是个大户！我还想着今天狠狠宰一顿呢！

姐你这样更没人敢来了。虹夏无奈吐槽。

叫店长！

祥子没有参与这段拌嘴，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朝朝斗使了个的眼神。

朝斗大致理解祥子的心态。

她约StARRY，是因为以为这边是她的主场、朝斗的客场。

祥子不想让更多人看到自己打工的样子。

跟羞耻无关，是自尊。

那副自尊心又高又脆的脾气，是祥子身上最坚硬也最脆弱的部分。

她可以接受自己打工，但她要的是对等，是在朝斗面前站着而不是弯着的感觉。

朝斗理解，所以他没有拆穿，也没有多说，只是配合地站了起来。

朝斗站起身来，朝结束乐队的大家摆了摆手，那先走了，下次再来。

前辈下次一定要来演出噢！郁代用力挥了挥手。

凉朝他竖了一根手指，贝斯。

都要用。朝斗第三次回答了同一个问题。

一里小声说了句再、再见，声音还是小到几乎被其他人的道别盖过去。

祥子已经走出了StARRY的门，朝斗跟了上去。两个人前后脚踩上通往地面的台阶，脚步声一前一后地回荡在狭窄的通道里。

谁都没有先开口。

台阶并不长，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段路就显得格外漫长。

朝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祥子的脚步声交替落在水泥台阶上，一前一后，节奏不同，像是两段各走各的旋律偶然被叠在了同一个节拍里。

出了StARRY，下北泽秋天的天空留着一层淡橘色的光芒，街道上的人比晚上要少，店铺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祥子朝左边的咖啡店走去，步速比平时快了一点，但幅度不大，不想让朝斗看出自己在赶路。

朝斗跟在后面，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往街角的方向掠了一下。

那个女孩还在。

不远不近地，站在街对面的路灯底下，假装在看手机。

朝斗微微皱了皱眉。

跟踪到StARRY门口也就算了，连自己跟祥子走出来了她还跟着，这就有点过分了。

在电车上的时候可以当作巧合，但出了电车还一路跟到下北泽，这不可能是巧合。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目的？粉丝不会这么沉得住气，记者早就冲上来递名片了。

狗仔队?这女孩长得也蛮漂亮的，干别的不好吗，会来干人见人骂的狗仔队吗?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是冲着自己身边的什么来的，或者冲着自己即将见到的什么人来的。

不过——

朝斗把那股皱眉的力度收了回去，再怎么说，对方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

他有注意到，对方没有上前搭话，没有拍照，没有试图靠近，只是跟着。

如果跟完这次她还在，那自己也就只好直接摊牌了。

给对方最后一份宽容。

如果等自己和祥子聊完，这个女孩还在附近，那就不客气了，直接摊牌问个清楚。

朝斗收回目光，跟上了祥子的步伐。两个人走进了街角那家小小的咖啡店，推门的时候门铃叮咚响了一声，暖光和咖啡香一起涌了出来。

朝斗在推门的前一秒，又看了一眼街对面。

路灯底下，那个女孩抬起了头。

隔着一条街的距离，隔着傍晚正在暗下去的光线，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然后朝斗推门走进了咖啡店，门在身后合上，门铃又叮咚响了一声。

外面的世界和里面的世界，被一扇玻璃门隔成了两半。

祥子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脊背挺得很直，表情是那种我准备好了，你可以说了的端庄。

朝斗在她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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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个月，可以说是我非常命苦的一个月，这期间事务繁忙，但我也不想在我临近完结的时候断更，所以只能说既要又要最后落得啥也没搞好，心态前段日子也有些压抑。

所以，我也错过了很多朋友的生日祝福在这里统一感谢一下吧。

8.29，是【鬼火要乐奈】的生日，这位一看名字就是ygo的粉丝，是一位非常优秀的键盘手，还是马来西亚人，作为我群第一个国际友人，也是很幸运在去年我们几个一起组建了乐队，还排练了R、don’tsayzy。他生活在澳大利亚，比我们时间快两个小时，但还是经常能聚在一起玩各种游戏，顺带一提，之前群里还举办过写作接龙活动，十来个人每天每人写一篇文章，他也参与了进来。

9.4，是【天才幼稚小多惠】的生日，也是很早看我书加我群的朋友，也可以算得上给我这本书评论数量前三的存在，曾经还专门为我这本书里的一些剧情，制作动画，也是技术流粉丝了，非常感谢，最近在他开始继续看我书的时候，我的书评分也在几天之内从7.6上升到了8.7简直堪称福星。

9.11，是……这名字好难写，我一般都叫后面两个字【原罪】的生日，这位可惜了，现在上学基本没空发消息了，但是之前也是经常在一起打王者的。

9.22，是【我是服了呀】的生日，这位跟之前的多惠一样，同样也是评论数量极其恐怖的存在，一般我要是打开番茄作者助手，看到评论数来到了七十八十，那多半就有他的功劳。他也是为数不多还坚持不停追更的读者，话说还有没有追更的读者，可以出来给我一点自信吗……这位比较特殊的是，他一开始也没有接触邦多利，也没有接触我最近第五卷写的“25时”，也就是世界计划，他说他就是看我书入坑的邦多利和25时，并且喜欢上了她们，这对于我这一个破同人文作者来说，自然是最好的评价，非常感谢。

9.22，也是【止水伯】的生日，可惜了，这位很少在群里说话，不过之前看我书确实非常活跃和积极，也是很感谢。

9.26，也就是昨天，是【水门友希那】和【登登登当】的生日，都是曾经在群里非常活跃，并且一直对剧情非常在意的朋友，生日快乐，感谢你们的支持，没有你们持续接力，也就没有今天这本书的体量，所以我完结的时间也从八月推到九月推到十月，因为我想把这本书好好地完结，给一个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