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最棒的演出（Roselia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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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的两首Roselia的歌曲，欢迎大家边看边听噢，都是我早期喜欢上Roselia的时候很爱听的劲歌金曲！）
RAS的最后一个音符落地之后，武道馆的灯光缓缓暗了下去。
一万三千人的场馆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间，喧嚣像退潮一样撤走了。
刚才被RAS掀到顶点的热度还悬在空气里，耳膜的余震都没散尽，可黑暗一落下来，整座场馆忽然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身边人的呼吸。
这种安静只维持了三秒。
第四秒，观众席深处不知道是谁先喊了出来。
Roselia——！
喊声像一粒火星掉进干草堆。蓝色的荧光棒一根接一根亮起来，看台的四面八方次第点亮，几个呼吸之间，整座武道馆变成了一片缓缓起伏的蓝色海洋。
应援声一浪叠着一浪，最后汇成整齐的音节，从一万三千人的胸腔里同时砸出来。
初赛第一名，票数遥遥领先，休整两天之后复出，热度反而烧得更旺。所有人都清楚，今晚压轴登场的，是这一届BangDrea大赛离顶点最近的那支乐队。
为了今晚这两个小时，有人提前一个月抢票，有人从关西坐夜行巴士过来，有人把初赛每一场的录像翻来覆去看到能背下来。
蓝色是这个乐队的颜色，今晚的武道馆，就是蓝宝石的样子。
今晚是最终场，PoppParty先唱响了这个夜晚，RAS用烈火把它烧到顶点，现在，火把交到了最后一支乐队手里。
有老粉丝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句话，几分钟内被转了上万次——今晚的武道馆，前半场是青春，后半场，是殿堂。
侧幕的阴影里，五个人并肩站着。
亚子用鼓棒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敲了两下，又敲两下。
好安静啊，她压低声音，比我们之前任何一场都安静。
因为大家在等。纱夜说。
等什么？
等紫罗兰绽放。
亚子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哦哦，这个说法好，我记下来了，回去写进应援词里！
莉莎在旁边笑出了声，伸手替她把背歪了的鼓棒袋理正：都这时候了，还惦记应援词。
这叫敬业！
磷子站在最边上，双手交握在身前，做了三次深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很长，长得像要把整座场馆的空气都存进肺里，吐出第三口气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有点抖。
我没事，她抢在所有人开口之前说，我就是，再让自己静一静。
武道馆而已。纱夜说。
纱夜姐你说得倒轻巧！
我烧到三十九度二都撑过来了，纱夜的语气平平的，嘴角却弯了一下，一座场馆而已，吓不倒我。
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绷紧的肩膀松了半寸。
友希那一句话也没说，她站在五个人最前面，望着幕布缝隙里透进来的那片蓝光，看了很久，久到亚子都开始不安地搓鼓棒了，她才开口。
走吧，这只是Roselia路上的一个稍微大一点的舞台而已！
没有长篇的动员，没有多余的口号，轻得像翻开一页乐谱。
亚子深吸一口气，把两根鼓棒在空中轻轻一碰。莉莎握了握拳。磷子把指节最后按了一遍。
纱夜侧过头，和莉莎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小学时代一路走到今天的那种眼神。
五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去。
黑暗的舞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顶光在她们各自走向位置的时候，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先亮的是鼓台，亚子踩着台阶上去，把鼓棒朝天空一指，观众席立刻炸开一片欢呼。然后是键盘，磷子落座，指尖悬在琴键上方，全场的心跟着悬了起来。
贝斯位的灯亮起来的时候，莉莎朝看台方向扬手画了一个大大的弧线，属于莉莎的橙色海洋跟着这道弧线涌动了一整圈。最后亮起来的灯落在吉他位上，纱夜站定，抱琴，动作不疾不徐，像把一件兵器归了位。
然后，所有的灯都灭了。
只剩一束追光，笔直地打在舞台中央。
友希那站了上去。
她走到主麦前，握住话筒架，没有立刻开口。一万三千双眼睛看着她，她也在看这一万三千双眼睛。
武道馆一点一点安静下来，安静到连荧光棒的塑料杆互相磕碰的细响都听得见。
三秒。
她抬起手，朝黑暗里比了一个手势。
舞台深处，磷子的键盘响了起来。
第一个音很轻，像水滴落进深夜的湖面。
第二个音跟上来，第三个音，一串琶音从黑暗里流淌出来，温柔的，透明的，一圈一圈荡开。
那是《RggBloo》的前奏，Roselia的又一首新作！
亚子的鼓点从底部托了上来，莉莎的贝斯铺开一条低音的路，纱夜的吉他像一道银线刺进夜空。
友希那开口了。
“是这个地方激励我不断前进”
“自逐渐迎来晨晓的天空”
“不断逃避的我现在也有了”
“直面现实勇往直前的勇气”
她的声音在场馆最高处的横梁之间撞了一个来回，再落回观众席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种有重量的东西。蓝色海洋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随着节奏起伏，像真正的潮水。
这首歌的第一句，Roselia的粉丝或许会觉得太熟悉了，她们所认为的这个地方——那个地方，那间叫OurPath的LiveHoe，那间她们从台下只有几十个观众一路唱到座无虚席的场子。
今晚在场的很多人，就是在那间场子里第一次听见Roselia的。主唱站在麦克风前，键盘手在角落里弹前奏，鼓手在最后一排挥汗，一步一步，就走到了今晚这里。
但，或许这个地方并非只有那间LiveHoe，或许是更早……更早。
“感动泪腺的心情”
“如同毫无掩饰的小夜曲”
磷子轻声吟唱：
“向着希望的结局伸出双手”
这一段友希那压着唱，一个字一个字递出去，像在每个人耳边说话。磷子的键盘在她声音底下铺了一层柔光，纱夜的吉他在每一句的句尾轻轻挑一下，很克制，克制得刚刚好。
然后，副歌砸了下来。
“HearttoHeart在高昂的心情中乱舞之魂”
“大家的声音与我融为一体之时”
“在这世界中唯一的思念”
“尽力去拥抱吧！”
鼓点在这一段变成了亚子的主场，双踩密得像心跳漏拍之后疯狂补回来的感觉，重音一下一下砸在胸腔上。莉莎的贝斯在低音区轰鸣，和鼓咬合成一整面墙，把这四句歌词稳稳托到武道馆的天花板上。
“遵循内心真实的声音”
“奏响足以让人觉醒的绚丽的歌曲吧”
“与那转瞬即逝而又满溢的爱一起”
“跨越千难万险的决心”
“将会照亮通往未来的坎坷之路”
唱到跨越千难万险的时候，观众席的应援声整齐地跟了上来。看台上有女孩子举着写满字的应援板，有人跟着吼到破音，有人已经哭了。
初赛一路追过来的粉丝都知道，这支乐队在半路上真的倒下过一个人，那个人今晚抱着吉他站在舞台右侧，一个音都没有错过。
第二段主歌之前的间奏，是一小段吉他。
就是这一小段，纱夜闭了一下眼。
指尖落在弦上的触感，和那一晚完全一样。
那天晚上的走廊，白光亮得刺眼。她记得自己是怎么倒下去的，演出结束，掌声还在耳朵里响，眼前的灯光忽然就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白。
再有意识的时候，是地板的凉，顺着肩膀一路渗进骨头里。
然后有一只手按在了她的额头上。
很稳的手。烫得惊人的温度顺着那只手传过去，她听见那个声音沉下来的样子。
她烧得很厉害。
没有慌，没有乱，一句话就把整条走廊的慌乱都压住了。她记得自己被架起来的感觉，一条手臂绕过她的肩，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
她烧得迷迷糊糊，趴在那个肩膀上，还能闻到对方身上OurPath后台的味道，松香混着一点汗水。
她记得亚子在旁边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记得莉莎的手一直在抖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记得真冬和绘名一左一右扶得那么稳，记得奏走在最后，弯腰捡起了她落在地上的拨片。
深蓝色的、被体温捂热过的拨片。第二天回到她手里的时候，上面还带着别人掌心的温度。
记得磷子坐在床边，声音还发着抖，语气却比谁都坚定，Roselia任何时候都会回OurPath。记得莉莎说的那句，OurPath永远是Roselia的起点，这一点不会变。
“是这个地方将我改变”
“随着季节更替”
“就算是不成熟的自己”
“也从来没有停止”
“去争取不断前行的方法”
友希那唱到这一段的时候，纱夜睁开眼，睁得很亮。
差点散掉的乐队，复活演出上哭成一片的观众，一遍一遍推翻重来的编曲，病床上摊开的日程表。
不成熟的自己，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她们所有人都是。
她睁开眼的瞬间，指尖落了下去。
那一段solo像积攒了很久的什么东西终于决了堤。三十九度二那晚没能按完的乐句，此刻一个音一个音全部补了回来。
琴声先在低把位沉着地走，像在数来路，然后一节一节爬升，爬到最高处忽然转身俯冲下来，扫过整片看台。
观众席掀起第一波真正意义上的尖叫，荧光棒的蓝海剧烈晃动起来，像起了风的海面。
“去取回那天失去的东西吧”
“将这一心一意的愿望”
“注入键盘的旋律中Feelit”
“Iwillbejtyself”
“去取回那个约定吧！”
注入键盘的旋律中，这一句，是写给磷子的。
老粉丝都知道，Roselia的键盘手是从什么样的怯场里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第一次登台前躲在后台发抖的人，去年还在为几千人的场子腿软的人，今晚坐在武道馆一万三千人面前，十根手指稳得像另一个人。
间奏里她有一段八小节的键盘对答，和纱夜的吉他一问一答，一句咬着一句往上走，走到最高处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收力，把空间让给了鼓。
亚子接住那个空间的姿态，像早就等在那里了。
四小节的鼓solo，双踩和军鼓滚奏交替着往上叠，叠到最高的那一拍，莉莎的贝斯从
那段低音走得又沉又稳，像在人群最密的地方硬生生开出一条路。看台前排有贝斯手模样的观众看呆了，嘴型跟着指法一起动。
Roselia的歌里，贝斯从来都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上，这件事只有懂行的人才知道，把低音弹成旋律，还要弹得像呼吸一样自然，这背后的功夫，是从组队第一天一天一天攒下来的。
“EyetoEye就算虚无缥缈转瞬即逝的这个内心”
“也有着不输给任何人的强大意志”
“不要背弃这世界中唯一的梦想啊”
“耀眼光芒将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浴火重生的耀眼之歌啊”
“与那转瞬即逝而又满溢的珍视之情一起”
“披荆斩棘吧”
最后的副歌，友希那的声音完全放开了。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声音，清越，凛冽，却在最冷的地方藏着热度，像月光底下烧着的火。
她一只手扶着话筒架，身体微微后仰，把最长的那个音从胸腔最深处推出去，推过一万三千个人的头顶，撞在武道馆最高的那面穹顶上。
舞台所有的灯在这一段全部点亮。蓝白色的光柱从五个方向竖起来，烟雾在光柱里缓缓翻涌，五个人被钉在光里，音乐从五个方向拧成一股，朝着看台最远的角落砸过去。
最后一句落下之前的那个停顿，全场自发地静了半拍——然后，所有的声音一起决了堤。
“我将为了与我相遇而踏上这个旅途”
“响彻的旋律与真切的言语”
“交织融为一体的那个瞬间”
“耀眼光芒从中而生”
“伸出的指尖被温柔的声音渐渐环绕”
“HearttoHeart…”
最后一个音收住的时候，武道馆安静了一秒。
只有一秒。
然后欢呼声像堤坝炸开一样轰了下来。
一万三千人的声音撞在穹顶上又弹回来，分不清哪一层是欢呼哪一层是跺脚。有人抱着身边的人跳，有人举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镜头里全是一晃一晃的蓝。
场馆顶部的设备都在微微震，调音台后面的工作人员盯着数据互相点头，这个声浪的分贝数，创下了今晚的纪录。
亚子把鼓棒举过头顶朝四面八方挥手，莉莎笑得肩膀直抖，磷子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从琴凳上塌下来半寸。纱夜朝着看台轻轻颔首，姿态像谢幕的女主角。
友希那站在追光里，等声浪退下去一点，然后调整了一下话筒架。
武道馆，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送到最后一排，比我想象的要近。
观众席笑了一片。
从OurPath的舞台走到这里，我们用了很久，她继续说，一路上摔倒过，发烧过，也差点走散过，所以下一首歌，送给每一个在半路上摔过跤的人。
她抬起手，朝着黑暗里一挥。
也包括，台下正挥着荧光棒的你们。
蓝海炸开了。
前奏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纱夜的吉他早已开始演奏！
亚子的鼓棒敲下第一个重音的瞬间，整座场馆的低音都跟着震了一下，那是和《RggBloo》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鼓先行，贝斯压阵，键盘和吉他在两侧架起锋利的墙。
《BRAVEJEWEL》。
“不要自怨自艾请拥抱自己吧”
“知道自己弱点的人”
“方可进入强者之列”
“然后一切任你掌握”
友希那的声音这一次是从最底下升起来的，一层一层，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这一段她几乎全程闭着眼唱，唱到方可进入强者之列的时候才睁开，目光像刀一样扫过整片看台。
“闪烁光芒中出现的黑暗”
“不要为其诱骗”
“不要试图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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