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生生演义(1/2)
“师父,佛家讲地水火风,道家都讲五行,易经讲生生不息,中医讲看病,看到了你就医了,一,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化出来的,就像一个总导演,自己变化出来,再去演绎,如果大家通过生活的酸甜苦辣,彼此最终还能和谐,这就是大团圆,这就是宇宙安排给我们的功课吧。”
月光如水,洒满归朴堂的院子。
我说完这些话,自己先沉默了。
师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师父端着茶杯,半天没说话。
院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过了很久,师父轻轻放下茶杯,看着我:
“远儿,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值得刻在心上。”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负手而立,望着夜空。
月亮正圆,星星稀稀疏疏的。
他缓缓开口:
“佛家讲地水火风,道家讲五行,易经讲生生不息,中医讲看病——“看”对了,就医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们:
“远儿,所有这些,说的都是同一个东西。只是用的语言不同,角度不同而已,就像你的无影灯论。”
他走回来坐下,缓缓道:
“地水火风,是构成物质的四种基本元素。五行,是五种能量的运行方式。生生不息,是它们变化的总规律。看病,是看那个‘不通’的地方。”
“但它们背后,有一个共同的源头。”
他顿了顿:
“你刚才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化出来的,就像一个总导演,自己变化出来,再去演绎’。”
他看着我:
“这个‘一’,佛家叫真如,道家叫道,易经叫太极,中医叫元气。名字不同,指向的是同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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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在旁边轻声问:
“师父,那这个‘一’,为什么要化出那么多东西?自己待着不好吗?”
师父笑了:
“静儿这个问题,问到根上了。”
他想了想:
“你看那盆梅。它只是一棵树,但它长出了那么多枝、那么多叶、那么多疤、那么多眼睛。它为什么不只长一根光杆?”
师妹摇摇头。
师父说:
“因为它要‘活’。活,就要有变化。有变化,就要有不同。有不同,才能有感应。有感应,才能有生生。”
“那个‘一’,也是一样。它化出万物,不是为了让自己变多,是为了让自己‘活’。”
“万物就是它的枝、它的叶、它的花、它的果。万物在变化中互相感应,在感应中生生不息——这就是‘一’活着的样子。”
我听着,忽然想起一个词:
“所以,我们就是它的枝叶花果?”
师父点点头:
“对。你们是,我是,王叔是,子言是,那盆梅是,那棵香椿树也是。”
“我们是‘一’化出来的。我们活着,‘一’就活着。我们互相看见,‘一’就圆满了。”
师母在旁边轻轻说:
“从宇宙的角度看,我们就是宇宙用来‘看见自己’的眼睛。”
她解释道:
“宇宙演化了一百多亿年,才进化出能问‘我是谁’的生命。这个‘问’,就是宇宙在问自己。这个‘看’,就是宇宙在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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