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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医不自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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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些问题,我查阅了很多的书籍,想起自己当初也因为这件事不敢从医,吴大夫治癌最终又死于癌,师父如今也是同样的问题,历史上还有很多这样的事……

可也有很多圣人不是死于非命啊,比如孙思邈,李时珍,扁鹊等,似乎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等等,”他们似乎都有个共同点,都是大医,都是修行人,有大德与道合一的人。

对,就是这个,“德不配位必有余殃,”就是这句,我开心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我忙去找师父,“我们不能存着救人之心,存着救人之心就是干涉了他人因果,背了人,我们可以辅助,但不能行替代之事,可给人拨云见日,却不能代替他人的人生,就是这个”

我几乎是跑着穿过院子的。

手里还攥着那本翻了一夜的书,书页上密密麻麻全是批注。

师父在石桌旁坐着,正在给窗台上的兰草浇水。晨光淡淡的,照在他身上,照在他手里的水壶上,水珠洒在兰叶上,亮晶晶的。

“师父!”

他转过头,看着我跑过来,气都没喘匀。

“慢点。”他说。

我站定,深吸一口气,把手里那本书往石桌上一放。

“师父,我想明白了。”

师父把水壶放下,在石凳上坐下,示意我也坐。

我没坐,站着说。

“我查了好多书。您说的那个魔咒——医者死于自己擅长的病,三代枉死——我想了好久。”

师父看着我,等我往下说。

“历史上好多这样的事。您看吴大夫治癌,最后死于癌。还有很多名医,都栽在自己最擅长治的病上。”

我顿了顿。

“可也有不一样的。孙思邈,活了141岁,无疾而终。李时珍,75岁,整理完《本草纲目》才走的。扁鹊——”

师父轻轻抬手,打断了我。

“远儿,你想说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

“都是大医,都是修行人。”我说,“有大德,与道合一的人。”

师父没说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我继续说:“我忽然想起一句话——德不配位,必有余殃。”

师父的手顿了顿。

“师父,我们给人看病,如果存着救人之心,那就是背了人。”

“背了人?”

“对。”我说,“背了人的因果。”

我把书翻开,指着一处批注给他看。

“您看这里。医者救人,如果把自己当成救世主,觉得自己能逆天改命,那就把自己架到了一个不该站的位置上。可人的命,不是医者给的。医者只是帮一把,扶一下,让老天爷给的那条路,走得更顺一点。”

我抬起头,看着师父。

“我们可以辅助,但不能替代。可以拨云见日,但不能替人走路。”

师父沉默了很久。

他把茶盏放下,看着石桌上的那本书,看着我那些歪歪扭扭的批注。

“远儿,你这些话,是从哪儿来的?”

“从您这儿。”我说,“从您教的那些东西里来的。从王叔、子言、周叔、陈夏他们身上来的。”

我顿了顿。

“从师母那儿来的。从乐乐那儿来的。”

师父看着我,目光很深。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他问。

我摇摇头。

“因为我也背过。”他说,“背了几十年。”

我心里动了一下。

“我年轻的时候,跟你一样。想救人,想治所有的病,想让所有人都好起来。背了一个又一个,背得自己都快站不住了。”

他顿了顿。

“可后来我发现,真正让人站不住的,不是背得累。是背到后来,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自己也只是个人。”师父说,“也会病,也会死,也有治不了的病,也有救不了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院子里的天。

天很蓝,有几缕淡淡的云。

“你师母的爷爷,就是那样没的。”他说,“一辈子救人,最后救不了自己。走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师父收回目光,看着我。

“远儿,你刚才说,可以辅助,不能替代。可以拨云见日,不能替人走路。”

我点点头。

“这话,我用了半辈子才明白。”

我站在那儿,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被照亮。

“师父,”我忽然问,“那我那天晚上背着您,想您的疼是什么——那也是背吗?”

师父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是心。”他说,“心背着人,不是事。心背着人,是疼。可这个疼,该背。”

“该背?”我不解

“你师母疼她妹妹,该背。陈夏疼她女儿,该背。你疼师父,也该背。”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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