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叩问诸位先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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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衡神君话音落下，那些虔诚的呢喃声陡然消失。

所有生灵的虚影再次叩首，随即溃散成一片片金色的信仰之光，涌入毓衡神君体内。

迷雾在此刻尽数散去，神光湛湛的毓衡神君悬浮于空，他背后是看不清的神殿。

地面上是满目疮痍的断壁残垣。

但最让众人震惊的却是飘浮在神殿周围的——骸骨。

这些骸骨数量众多，并非全是人形，大小不一，颜色各异。

有金色的、白色的、黑色的、水晶般剔透的，还有刻满了巫咒的，道纹缠绕的……以及梵文满骨的。

那是……

九寰界大乘期、渡劫期、乃至散仙境仙君的遗骸！

上面还保留着九寰界特有的道韵，天地法则痕迹清晰可见……

中间还夹杂着不少大荒界强者的遗骸。

所有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萝茵突然想起大师伯曾经说过的话。

他说五千年前，九寰最顶尖的战力，那些渡劫期的圣者、半步散仙，几乎全数为了抵挡倾天之祸、稳固天隙而陨落。

幻游宗也陨落了两位渡劫期圣者和三位大乘期天尊。

有传言，这些陨落大能的遗骸很可能就在天隙上层。

如今亲眼看到，萝茵情绪翻涌得厉害，酸酸痛痛还很苦。

“你们，”毓衡神君的视线扫过众人，有疑惑也有了然，“此行凶险无比，危机来自于界外……”

话音才落，毓衡神君就重新化作了一道白光飞回了灯芯。

阿蝉擦了擦铜灯，解释道：“神君刚刚是被那些信仰之力刺激到了，神性占了绝对的上风，现在还需要继续融合，估计等出去之后就能立刻和本体融合了。”

众人现在却没空管这个，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话：

“危机来自于界外……”

天隙上层是最接近界壁的地方，界外，上魔吗？

萝茵稳了稳心神，提议道：“要不，先为前辈们收敛一下遗骸？”

“收吧。”许观止拿出一开始就准备好的太阴软绢和特制的沉香木函，交给众人。

这些都是九寰界用来安放高阶大能遗骸的最高规格法器。

许观止改进过，一次可以请十名遗骸入内，各有空间，互不影响。

至于回去之后，自然有专门安置遗骸的地方。

比如有些宗门里的传承殿，里面其实安放的就是宗门大能的遗骸。

还有一些忠魂塔、英灵祠，佛门的镇宗圣物等等。

就像苍澜仙宫，不就一直宣称拥有仙人血脉吗？

后来攻破苍澜仙宫时才知，那是一捧仙人的骨灰，且早就在各宗和上魔相斗时就消耗殆尽了。

收殓大能遗骸的过程极为肃穆，且有一套严格的流程。

收殓者必须先自报家门，再念诵咒语，告知缘由，得到许可之后才能进行，否则必遭反噬。

可出乎意料的，他们被拒绝了。

包括阿蝉和苍獓，那些大荒界的大能遗骸也拒绝了他们。

“怎么会这样？”薛晟锦捧着沉香木函，满脸错愕，“这些前辈早已经陨落了五千年，我们这是带他们回家，为什么不愿意？”

程嘉木想了想，“我来问灵吧。”

这个“灵”可以是灵魂，也可以是这处空间的“灵”，或者是残留的执念之类的。

和先前不同，这是更深层次的沟通。

九阴玄狩天生会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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