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叩问诸位先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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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茵倒是也会，但程嘉木有种族天赋，不需要仪式，可以直接问，更方便。

程嘉木整了整衣冠，对着骸骨郑重行礼，朗声道：

“晚辈幻游宗程嘉木，冒昧叩问诸位先烈，为何不肯随我等归乡，入土安息？”

“嗡……”

至阴法则在空中漾起一层层涟漪，隐隐有嗡鸣声响起，那些骸骨好像也在发光。

这个时间非常短，就好像一阵风吹过去了一样。

程嘉木的脸色却变了，似乎极为震惊。

面对众人询问的眼神，他声音沙哑，艰难道：“前辈们不走，说九寰危机不解，他们纵死也不退……”

纵死，也不退。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像是一座顶天立地的巨大山脉，重重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明明已经殉道，魂灵尽散，只余残骨……也要镇守全界安稳吗？

众人都沉默了，站成一排，对着那些骸骨躬身行了大礼。

起身后，众人也不多话，小心穿过废墟，推开门进了神殿。

让人意外的是，神殿内部极其空旷，连基本的摆设都没有。

若非白玉铺就的地面着实华贵，甚至称得上一句简陋。

至于花念说的层层叠叠的阵法，似乎早已失效，这里就是一个空的宫殿。

尉迟铭环视一圈，回忆涌上心头，脱口而出：“就是这里。”

这一次他很肯定。

“那边，”尉迟铭指着正殿中央的高台，“我就是在那里发现的水晶棺。”

那处高台四周环绕的十二尊异兽石雕全部破碎，散落一地，显得高台格外空旷。

众人小心靠近，还没到高台，就看到穹顶繁复的阵纹一一亮起，很快便形成了一幅巨大的星域图。

更准确的来说，是一幅巨大的界外废墟图。

最先撞进众人视线的是像一道巨大的，像利剑一样的黑影。

它向下无限贯穿，所及之处超越了他们视线与神识的极限，仿佛已经刺穿了整片天地。

萝茵忍不住惊呼出声：“是天隙。”

“确实是天隙……”尉迟铭脸色苍白，声音干哑。

众人震惊过后，视线顺着这柄“巨剑”向上望去。

却见穹顶之外，满目萧然，无数巨石环绕盘旋，仿若废墟。

最大的那一块巨石自然就是插入九寰的这柄“剑”。

而“剑”柄上，阴影重重，起伏不定。

薛晟锦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看到上面有房子？”

“何止是房子……”程嘉木的话戛然而止，眼睛蓦然瞪大。

“咔擦！”

没有任何预兆，整座神殿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墙壁瞬间覆满了冰霜！

一股无法言喻的，凌驾于法则之上的冷酷威压，顺着那幅星域图轰然降临！

一双高悬于虚无中的眼睛缓缓睁开。

紫金色的瞳眸无情无欲，中心的圆点极浓极黑。

冰冷至极的视线穿透了界壁，穿透了神殿的穹顶，直直落在了萝茵四人身上！

“四位窃天者……”

一道冷冽优雅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直接在众人的识海炸响，震得每个人气血翻涌。

“真是……得来不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