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火把开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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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没有犹豫,拔出匕首,一刀切断最近那根叶片。
断口渗出浅绿色的汁液,叶片抽搐了一下,缩回去半截,又停住,像在观察。
与此同时,两根叶片已经缠上了前轮的辐条,收紧的速度不快,但韧性十足。
林凡俯身一刀割断缠轮的那根,又反手削掉另一根朝玫脚腕探去的叶片尖端。
玫也抽出自己的匕首,配合他清掉车尾部分伸来的草叶。
剪断四五根叶片后,那丛草似乎意识到攻击对象不好惹,剩下的叶片缓缓展开,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恢复成普通草丛的模样。
林凡将匕首上的草汁在鞋底蹭了两下,回头看向后方。
黑子已经自己从草丛里爬了出来,灰烬从车斗里跳下,跑到他身边来回嗅着。
他的摩托横着倒在路边,后轮被几根草叶缠得严严实实。
黑子摸了把匕首蹲下来割断,脸色不太好,嘴里骂骂咧咧,但动作还算利索。
“妈的,这些东西今天怎么跟活了一样,昨天还只是伸出来探探,今天就长了牙齿。”
医生那边更麻烦一些,他整个人被草叶连人带车捆住,右腿被绞在车架间,手臂和腰侧也缠了好几根。
他挣扎了一下,割断两根,但更多叶片顺势缠了上来,缠紧的速度比他割断的还快。
他没慌,停下来调整姿态,改用一只手割,另一只手护住要害。
用了大约半分钟,才从缠绕中脱出。
他坐在地上粗喘了几口气,检查了一下身上有没有被锯齿划破伤口。
王楷的状况最容易处理,他在被卷住前跳了车,只有手背被一片草叶边缘擦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站起来,掏出匕首,帮黑子和医生清理车轮和车架上残留的卷绕叶片。
林凡蹲下身,查看了一下草叶断口。
割断面平滑,渗出浅绿色的清亮汁液。
他的感知探入近旁的草根,能发现它们的根系比别处观察到的更深、更密。
像在土壤中交织成一张网,草叶的活动依托着这张网协同运作。
“这里的草不太一样。”林凡站起来,如此说道。
“它们像是一个整体,根连在一起,怕是一大片都有绊住摩托车的能力。”
“那我们怎么过去?”黑子站起身踢了一脚缠在车上的草叶残余,“总不能一路割过去。”
“用火。”林凡说着,从手环里取出昨天做好的火把,分给每人一支。
“点火把开道。刚做的那批火把正好用上,植物不怕刀子,怕火。”
火把陆续被点燃。
浸了处理液的纤维头腾起明亮的火焰,黑烟混着焦味在空中散开。
火光照到那些草丛,原本还在微微卷曲的叶片立刻展开,朝远离火光的方向退缩,像是被火灼痛了触角。
刚刚还在路面上蔓延的密集叶网在火光逼近下渐渐退出一道通行的间隙。
“走。”林凡将火把别在摩托车侧边,跨上摩托。
四辆摩托重新发动,速度比之前快了一档。
火把燃烧着,火焰在气流的拉拽下呼呼作响。
沿路两旁的草叶在火光经过时纷纷朝两侧倒伏,叶片摊开,尖刺收敛,像在躲避不敢触碰的热源。
原本像是在围拢的草丛重新变回普通的荒野植被,安安分分地立在路旁,目送他们通过。
大约骑了十分钟,路两侧的草叶颜色变浅,逐渐退出那片危险区域。
危险解除,几人将火把熄灭,由林凡收回手环。
队伍维持着当前车速,继续向西北方向推进。
骑出大约两公里时,灰烬从车斗里站了起来。
它耳朵竖得笔直,鼻吻朝向侧前方的空气抽动,从喉间挤出一声又低又沉的呜咽。
林凡本能地捏下一点刹车,感知向前方扩展过去。
前方路况正常。
路面没有裂缝,两侧草丛低矮平整,没有会动的叶片,没有潜伏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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