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火把开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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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
但灰烬的呜咽没有停止,前爪搭在车斗边缘,目光死死盯着侧前方的那片草滩。
林凡再次加深感知,将三十米内的范围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
侧前方的草滩中央,有一片微微凹陷的洼地。
洼地里的土色与周围不太一样——偏黑,带着潮湿的腐殖质光泽。
洼地边缘均匀地围绕着一圈低矮的植物,大约齐膝高,叶片呈深紫色,排列规整。
叶片表面没有绒毛,没有锯齿,看起来与普通野生灌木几乎没有区别。
只有根部略微拱起,像是埋了什么东西在底下,将泥土撑出一个个圆润的鼓包。
林凡将感知对准那些根部拱起的鼓包,仔细辨认。
鼓包内部是中空的,里面是一具骨架。
不大,蜷缩成团,骨形头骨、脊椎、肋骨轮廓清晰。
而那里,不止一个鼓包,每个鼓包底下都裹着一具或大或小的骸骨。
有的已经完全干透,有的还残留着半成型的软组织,正在被根系缓慢分解。
那些深紫色叶片底部的茎干,正是从这些骨架之间伸出来的。
灰烬的反应没有错。
那片洼地不是普通草滩,而是一片吃肉的植物群落。
林凡减少了车速,但没有完全停下来。
他用压低的声音说明前方情况。
“右侧前方那片洼地中间,紫色叶片的那些植物,下方根部裹着动物骸骨,起码有七八具,
“意思是路过的动物都在那边填肚子了?”王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差不多。”
“根系连在一个大的腐殖质网上,扒住了那片洼地。那些骸骨没散,说明上面的根系还在持续进食。”
“直接绕着走?”
“绕着走。”
林凡没有犹豫,松开刹车,将车头微微向左偏,让车队从洼地边缘绕行了一个将近二十米的弧线。
紫色的叶片在余光中静静立着,没有追过来的迹象,就像一片沉默的警示牌。
出了洼地的范围,道路又变得通畅,众人的车速恢复。
林凡把刚才那片紫色群落放在心里,又跑了一段路。
大约又往前骑了三四分钟,路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条横向延伸的驳岸堤坝。
这东西出现得很突兀。
它不像自然形成的地形,笔直地横亘在荒野上,高约两米,宽三米余,像一条人工修建的防洪堤或隔断。
堤坝表面长满了藤蔓和野草,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混凝土结构,但堤体的轮廓依然笔直规整。
林凡将车速降到怠速,感知向前覆盖过去。
堤坝表面一切正常——藤蔓、野草、碎石、泥土,没有活动的物体,没有危险的信号。
但当感知穿透堤坝的表层、延伸到堤体背面的那一刻,林凡眉头皱了起来。
堤坝背面的植物分布与前一侧截然不同。
背面墙根下的草丛里,缠绕着一层黑褐色的藤蔓,藤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像金属丝一样泛着暗光。
藤蔓根部深深扎进堤体裂缝中,主干有手臂粗,从堤坝底部弓起,贴着背面的地面蔓延了将近三四十米。
堤坝正面看起来“安全”的一面,与背面的危险形成了鲜明的分割。
林凡没有翻越堤坝的打算,也没有贴近墙根去试探。
他放慢车速,沿着堤坝正面行驶了一段,找到一处约莫一米宽的低矮豁口,能让摩托直接从豁口穿过去。
林凡稳住车把,穿过豁口后没有停顿,直接提速朝西北方向驶去。
近几天,各类变异植物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难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