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老鼠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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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林凡将碗筷收拢到灶台边,便从储存空间里取出了死透的大老鼠。
当那一米二长的黑色躯体轰然砸在地面上时,陈老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啧”了一声。
灰烬则从墙角站起来,压低前身,鼻吻抽动了几下。
没有靠近,也没有叫,只是盯着那具僵直的躯体。
“这就是那头巢主?”陈老走过来两步,弯腰看了看尸体颈根的斧痕。
“个头是真不小。灰老鼠长到这么大,应该活了不少年。”
“年份不浅,但它已经死了。”
林凡说着,从墙边取了一捆麻绳,将巢主的前后肢捆住,由黑子和王楷一人抬一端,往外走去。
围墙外那株藤蔓依旧伏在墙根下,枝叶低垂,看上去安静而驯顺。
但当林凡几人抬着巢主尸体走近时,藤蔓末梢的几根卷须微微抬了起来。
像是闻到了什么气息,朝尸体方向缓缓探过去。
林凡将那捆麻绳解开,把巢主尸体放在离藤蔓根部约两米的位置。
藤蔓的卷须似乎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猎物,沿着地面伸过来,轻柔地搭上尸体的皮毛,像在试探。
随后,一根卷须从尸体表面抬起,没有继续触摸尸体,反而沿着地面折了个弯,缓缓绕到了林凡脚边。
林凡低头看着那根卷须。
叶片边缘在他鞋面上蹭了一下,随即缩回去,像极了一个没有语言的人在打招呼。
林凡蹲下来,伸手碰了碰那根卷须。
卷须在他指尖一卷,触感温热,带着一点要进食前的兴奋,然后松开,缓缓缩回藤蔓主体中。
“你先等会儿,我们处理完,剩下的东西留给你慢慢吃。”
似是听懂,藤蔓完全收了回去,不再有动静。
黑子蹲下来看了一眼巢主的脑袋,齿间还有未干的涎迹。
他用匕首撬开颌骨看了一眼,里面长着两排尖锐的牙齿,犬齿几乎有小指长,根部微微泛黄。
“这不光是吃肉长大的吧?这牙口里的磨损痕迹,可能连石头都啃过。”黑子感慨,手上也没闲着。
他正要动手剖开腹腔,林凡却先蹲了下来,按住巢主的颅骨,将尸体翻了个面。
他之前在和巢主搏斗时,就注意到这畜生的皮毛和普通灰老鼠完全不是一个手感。
刀刃划上去,像割在一块浸过油的旧牛皮上,涩、韧、费力。
他当时以为是体型带来的错觉,现在翻过尸体仔细看,才发现这层黑色皮毛的底层,有一层细密的、几乎看不清的鳞状结构。
手摸上去光滑中带着细微的阻力,像某种天然形成的角质装甲。
“林哥?”黑子见他不动,停下来问了一句。
林凡没回答,手指沿着鼠皮的纹理从颈部一直摸到尾部。
那些鳞状结构并不是完全均匀分布的,在颈部、背脊、腹侧三处最为密集,正是在近距离搏斗中最容易中爪的位置。
其余区域虽然也有,但密度明显稀疏一些。
像是这头巢主在漫长的生长中,自然演化出的防御结构,或者说,变异的产物。
“这只大老鼠,应该就这层皮最有用了。”林凡终于开口,收回手。
“它的韧性比普通皮子高出一截,刀割起来费劲,清道夫应该是收的。
至于骨头和牙齿看着结实,但不成型,不值得专门处理。”
黑子点头,没再多问,抹了抹刀刃,动手剖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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