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不再外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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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这条主路,他们最近走过不下十次。
路面上的坑洼位置、路边地下管道的入口、哪段路长的草最茂盛,林凡闭着眼都能说出来。
正是因为有这份熟悉,他的感知虽然照常铺开,但注意力比其他时候要放松几分。
车驶出一道缓弯时,灰烬突然从车斗里站了起来,耳朵朝前方微微一转,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呜。
林凡的第一反应是踩刹车——这动作已经在这几天里被练成了本能。
前轮减速的同一瞬间,路左侧一丛矮灌木里,几根枝条猛然弹出,速度比眨眼还快,枝头挂着两三朵拳头大的花苞。
花苞在弹出途中急速膨胀,像充气的气囊。
然后“啪”一声炸开,喷出一团黏稠的浅红色液体,迎面洒向他们。
液体没有落到林凡身上。
车身在刹车中压低,他带着车向右侧偏转,让那团液体从他头顶上方三十厘米的位置飞过。
液体落在路面中央,发出一股酸腐的草腥味,立刻泛开一片白色的泡沫。
那是腐蚀性液体,沾到皮肤和车架,轻则灼伤,重则烧穿外衣。
灰烬没有再叫,它低伏回车斗里,耳朵转向后方,像是确认威胁已经解除。
林凡回头看了一眼那丛灌木——枝条已经缩回原样,花苞瘪下去,像三朵开败的花垂在枝头。
如果不是灰烬提醒,他可能直到液体飞到面前才会察觉。
这丛灌木,他们之前走过这条路时至少见过它三次。
那时候它就是一丛普通灌木,在一众变异植物里,显得无比寻常。
也没有想到,它的根和枝条在这几天里发生了彻底的变化,从一丛“普通灌木”变成了一台陷阱。
花苞内部积蓄的腐蚀性液体,足以在接触皮肤的几秒内灼穿外层织物。
林凡没有停下来检查,继续把车驶向韩铮的方向。
后面的路上没有再遭遇新的状况。
大约又骑了二十分钟,几人拐进岔道,车速降了一些。
进入岔路没多久,周边的草木便肉眼可见地稀疏起来。
先是两侧的野草从齐腰高变成贴地矮草,接着灌丛也消失了,露出大片灰褐色的裸土和碎石。
有些地方能看到明显的人工清理痕迹,像是有人定期将蔓延过来的植物连根铲掉,再撒上一层灰白色的粉末。
粉末覆盖的地面上,连草籽都发不出来。
清道夫清理过周边的植物。
林凡心中闪过这个判断。
岔道尽头是那片灰白色的建筑群。
其中最显眼的,还是那栋三层高的旧小楼,外墙刷着灰白色的涂料,大部分已经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砖面。
几人的到来很快被发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楼门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磨得发白的深蓝工装,袖子挽到小臂,手上拿着一团油渍斑斑的棉纱。
身形偏瘦,但肩膀宽厚,一看就是干惯了体力活的人。
来人看了一眼林凡三人的车,开口问道:
“你们就是韩哥前些天招的编外小队吧?”
语气平淡,没有警惕,也没有热情,像是已经提前知道他们会来。
“是。”林凡将车停稳,单腿跨下车,“韩铮在吗?”
“他不在,除了带伤休息,他白天一般都会带着人出去做任务。”男人将棉纱往肩上一搭,走到林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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