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拉斯特入场（2/2）

斯马克点头：“这一点，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严格遵守华国的法律法规，尊重华国的文化传统。我们的用户协议写得清清楚楚，数据收集有明示授权，算法推荐有商业逻辑支撑。一切都是透明、公开、合规的。”

钟远山举起酒杯，笑意更盛：

“好！斯马克先生这个态度，值得我们信任。来，我提议，为LAST汽车在京州顺利落地，干杯！”

众人再次举杯。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络。

斯马克开始说起他在鹰国的创业经历，如何从一个小公司做起，如何一步步把LAST汽车做成全球知名品牌。

他讲得很生动，很有感染力，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赞叹。

商务部的司长问：

“斯马克先生，您对华国市场有什么预期？”

斯马克表情认真起来：

“五年之内，我相信LAST能拿下华国新能源汽车市场百分之八十的份额，成为华国消费者最信赖的汽车品牌之一。”

钟远山笑道：

“斯马克先生有这个雄心，我们当然支持。不过有一条，希望您记住......”

“在华国，做生意，不仅要懂市场，还要懂规矩。有些红线，是不能碰的。”

斯马克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神深处，有一丝极快的光闪过。

酒局持续到深夜十一点才散场。

斯马克回到酒店，刚进房间，就看到霍华德已经等在里面。

霍华德正拿酒店的电脑打着魔兽世界，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

“怎么样？”

斯马克脱下西装，扔在沙发上。

“比预想的顺利。”他说，“钟家的能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霍华德没有回头，继续认真地打着游戏：

“那是自然。钟家在这片土地上经营了几十年，根基比任何跨国公司都深。有他们罩着，我们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但钟远山最后说了那句话，让我有点在意。”斯马克说。

霍华德微微一怔：

“什么话？”

“他最后提醒我，有些红线不能碰。”

霍华德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

“红线？什么是红线？在商言商，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法律框架内。用户协议写得清清楚楚，数据收集有明示授权，算法推荐有商业逻辑支撑。谁能在法律上挑出我们的毛病？”

......

凌晨两点，林凡还在办公室。

桌上的文件堆得高高的，但他一份也看不进去。他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变深。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弱水的消息：

“楚峰那边有了一些发现。明天上午，方便过来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