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困兽（1/2）

大屏幕上，各个城市的监控画面同步显示。每一个广场、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可能的聚集点，都有便衣力量悄然部署。

画面里一切正常，人群散漫，看不出任何异常。

“菠萝用户的加密群组活跃度下降了百分之四十。”楚峰的声音传来，“郑明远的视频起作用了。很多人开始退出群组，或者转为潜水。”

“但有一个问题。我们追踪到LAST车载系统正在向所有在华车辆推送‘临时交通管制信息’——京州、深城、杭城、蓉城、江城、长安、盛京，七个城市，二十三条路段。”

他调出地图。屏幕上，那二十三条路段被标成红色。每一个红色路段，都指向各城市预定的集会地点。

“斯马克出手了。”于维生的声音从另一条线传来，“他用导航信息为参与者提供‘合法出行理由’，同时制造交通混乱，掩护集会。如果参与者接到‘前方交通管制’的提示，他们就有充足的理由改道前往那些预定地点。而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司机，也会因为导航指引，不知不觉间涌入集会区域，制造更大规模的混乱。”

这一手确实毒辣。

既利用了LAST车载系统的商业功能，又把自己包装成无辜的第三方，我们只是推送交通信息，用户怎么走，是他们自己的事。

“能不能切断LAST的信号？”

“技术上可以。”楚峰说，“但需要时间。而且一旦切断，他们会说我们‘干涉商业运营’，反而授人以柄。”

林凡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杨建飞。

“林凡，有件事需要你亲自跑一趟。钟远山可能今晚趁乱潜逃。目前目的地不明。京州市国安局那边刚刚来电求援，说需要你过去协助处理一些技术问题。”

林凡眉头微皱：“什么技术问题？”

“他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里可能有重要证据需要当场破解。当地的技术力量破解不了加密。”

林凡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四十分。

京州距离京城高铁不到两小时，如果现在出发，七点半左右能到。

李弱水正好在旁边，听到这话抬起头：

“去京州？现在？”

“维生同志在现场指挥，楚峰协助。目前来看集会发展情况符合我们的预期，问题不大。注意观察斯马克的动向。”林凡不敢耽误，一边交代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李弱水站起身：“我陪你去。”

晚上七点十分，高铁抵达京州。

京州市国安局副局长张建明亲自带人在车站接站。他五十出头，面容黝黑，穿着便衣。

“林局长，辛苦了。”他伸出手，握得很用力，“车在外面。”

林凡点点头，跟着他走出车站。

接站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挂着普通牌照。林凡和李弱水坐上后座，张建明坐在副驾驶，司机发动车子，驶入京州的夜色。

车子在街道上穿行。

林凡正想和张建明同步钟远山地情况，但瞥向窗外，却发现路线越来越偏。

“这是去哪儿？”他问。

张建明没有回答。

林凡的心里警铃大作。

他看向李弱水，发现她也在盯着窗外，指了指手机上的导航，脸色凝重。

“停车。”林凡说。

车子没有停。

张建明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林局长，对不起。有人想见你。我也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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