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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给儿女花费一分一毫都要记账的亲爹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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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说:“还有一家,是个小官家的庶女,爹是八品。周氏又嫌人家门第低,说配不上她家举人出身的儿子。”

大虎冷笑一声:

“八品还嫌低?他自己不过是个开书画铺子的,哪来的底气?”

二牛摇摇头:“人家有底气啊。他儿子是举人,在国子监念过书,又开了铺子,算是半个读书人半个商人。一般的姑娘,人家看不上。”

三羊说:“可咱们四妹,他倒是看得上。伯爷的女儿,四家铺子的东家,太子殿下跟前的红人。这哪是娶媳妇,这是攀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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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再去查查他娘。这个周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二牛点点头,又跑出去打听了。

两天后,消息传回来了。

二牛坐在堂屋里,脸色很不好看:“哥,那个周氏,不是省油的灯。”

大虎看着他:“怎么说?”

二牛说:“我找到她在老家的邻居,一个姓王的老太太。”

“老太太说,周氏在老家的时候,跟村里人处得都不好。”

“她觉得自家儿子是举人,高人一等,看不起那些种地的。”

三羊在旁边补充:“她还说,周氏对儿子管得特别严。”

“赵文轩都二十了,出门还得跟她报备,去哪儿、见谁、什么时候回来,样样都要说清楚。”

二牛继续说:“有一回,赵文轩跟同窗出去喝酒,回来晚了,周氏在门口等了两个时辰,见了他就哭,说他不要娘了,哭了大半夜。”

大虎皱起眉头:“这不对。这是把儿子当命根子,谁要是嫁过去,她不得把儿媳妇当仇人?”

二牛点头:“对。王老太太说了,周氏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也托人给赵文轩相过亲。”

“有一家姑娘她本来挺满意的,可后来听说那姑娘跟赵文轩单独说了几句话,她就翻了脸,说那姑娘不检点,配不上她儿子。”

三羊说:“这事后来传出去,十里八乡再没人敢把闺女嫁给他家。周氏气得不行,到处说人家闺女配不上她儿子,是人家没福气。”

大虎听完,站起来:“走,回去跟爹说。”

三个人回到家,把打听到的事一五一十跟纪黎宴说了。

纪黎宴听完,没说话,只是看着坐在角落里的四妹。

四妹坐在那儿,脸色发白,手攥着衣角,指节都白了。

陈桂香心疼得不行,过去搂着她:“四妹,你别难过。这种人,早看清早好。”

四妹摇摇头,声音有些发颤:

“娘,我不是难过。我是觉得丢人。我居然觉得他好,居然想嫁给他。”

二牛在旁边说:“四妹,这不怪你。那人太会装了,连我都差点被他骗过去。”

三羊也点头:“就是,他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你一个姑娘家,哪能看透这些?”

四妹抬起头,看着纪黎宴:“爹,您是不是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纪黎宴摇摇头:“不是看出来,是觉得不对。一个人要是真心待你,不会只在你面前说好听的话。”

他顿了顿,又说:“四妹,你记住,真心喜欢你的人,会问你累不累,会关心你想要什么,会想着怎么让你高兴。不是光嘴上说好听的。”

四妹点点头,眼泪掉下来了。

陈桂香搂着她,拍着她的背:“别哭了,别哭了。咱们看清了就好,不嫁他就是了。”

四妹擦擦眼泪,咬着嘴唇:“娘,我不嫁他。我谁都不嫁了,我就守着我的铺子过一辈子。”

二牛在旁边笑:“你才多大,就说这种话?以后遇到好的,还不是要嫁。”

四妹瞪他一眼:“你少管我。”

三羊也跟着笑:“就是,二哥你别管她。四妹的脾气,比你还倔,你管得了吗?”

二牛被噎住了,挠挠头不说话了。

这事本来就这么过去了。可过了几天,赵文轩又来了。

他提着一盒点心和一幅字,站在纪家大门口,笑得温文尔雅。

门房拦着不让进。

他不恼也不走,就站在门口等着,说是来拜访纪伯爷的。

二牛从铺子里回来,看见他站在门口,皱了皱眉:

“赵公子,你怎么又来了?”

赵文轩笑着说:“纪二公子,上次拜访匆忙,没能跟伯爷多聊几句。今日特意带了一幅字,想请伯爷赏鉴。”

二牛看着他,没接话。

赵文轩也不急,站在那儿,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

二牛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人脸皮真厚。

可人家笑脸相迎,他也不好把人轰走,只好把人领进去。

纪黎宴在堂屋里坐着,看见赵文轩进来,放下茶杯。

赵文轩规规矩矩行礼:“纪伯爷,晚辈又来叨扰了。”

纪黎宴点点头:“坐吧。”

赵文轩坐下,把那幅字展开,是一幅山水画,笔墨淡雅,意境清幽。

“伯爷,这是晚辈近日临摹的一幅画,想请您指点指点。”

纪黎宴看了看,点点头:“画得不错。你还会画画?”

赵文轩谦虚地笑了笑:“略知一二,上不得台面。”

两人又聊了几句,赵文轩说话还是那副样子,温文尔雅,进退有度。

可二牛站在旁边,越听越觉得别扭。

这人明知道四妹的事黄了,还厚着脸皮来,说是拜访,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赵文轩坐了小半个时辰,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目光在四妹的院子方向停了一瞬,然后收回视线,冲二牛拱拱手:

“纪二公子,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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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点点头,看着他走远,转身回屋。

“爹,这人又来了。他是不是还不死心?”

纪黎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死心又怎么样?咱们不接招就是了。”

二牛皱眉:“可他天天来,烦不烦?”

纪黎宴看他一眼:“他来他的,顶多你招呼一声就是了。别让人挑理。”

“等过段时间事情淡了下来,不会影响到四妹再......”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二牛却是若有所思,眼睛越来越亮。

同时,拳头也越捏越紧。

赵文轩后来又来了两回,每回都带着东西,每回都规规矩矩的。

纪黎宴不冷不热地招呼着,也不提四妹的事。

赵文轩也不提,就聊些书画闲话,坐一会儿就走。

二牛气得不行,跟三羊嘀咕:“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明知道咱们不待见他,还硬往上凑。”

三羊说:“他这是不死心。四妹是伯爷的女儿,手里又有铺子,他舍得放手才怪。”

二牛哼了一声:“他不放手又能怎样?爹不点头,他还能抢人不成?”

两人正说着,四妹从外头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二牛问:“怎么了?”

四妹坐下,闷闷地说:“赵文轩今天去我铺子里了。”

二牛眉头一皱:“他去你铺子里干什么?”

四妹说:“买胭脂。说是给他娘买的。在铺子里待了小半个时辰,东拉西扯说了一堆话。”

“说什么了?”

四妹咬着嘴唇:“他说他娘想见见我。说他娘听说了我的事,很喜欢我,想请我去家里坐坐。”

二牛腾地站起来:“他还有脸说这个?你别去!”

四妹瞪他一眼:“我当然没去。我说我铺子忙,走不开。”

三羊在旁边问:“那他怎么说?”

四妹说:“他说没关系,等我有空了再去。还说...说他娘不着急,让他慢慢来。”

二牛气得直搓牙花子:

“这人,软刀子割肉,钝刀子杀人,真够恶心的。”

四妹低下头,不说话了。

三羊想了想,说:“四妹,你以后别一个人去铺子了。让伙计跟着你,别给他单独说话的机会。”

四妹点点头:“我知道了。”

这天傍晚,纪黎宴把大虎叫到书房。

“大虎,赵文轩的事,你再查查。不光是他的底细,还有他最近在干什么,跟什么人来往。”

大虎点点头:“爹,您怀疑什么?”

纪黎宴想了想:“一个人这么处心积虑地往上凑,背后肯定有原因。”

“他图什么?图四妹的铺子?图咱们家的人脉?还是图别的?”

大虎说:“爹,我再去查。”

纪黎宴点点头:“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大虎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接下来几天,大虎动用自己在翰林院的关系,又托了几个朋友,把赵文轩的事查了个底掉。

消息陆陆续续传回来,一条比一条让人心惊。

大虎坐在堂屋里,把打听到的事一条一条摆出来。

“爹,赵文轩那个书画铺子,表面上卖字画教书,实际上一直在亏钱。”

“他不懂经营,进的货卖不出去,教书的学费又收不上来,全靠他娘在老家攒的那点银子贴补。”

二牛问:“那他怎么还那么大方?请客吃饭,送人东西,哪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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