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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抛弃全家逃荒到四九城的上门的长子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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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河镇不大,可因为是南北往来的必经之路,镇上倒是什么都有。

杂货铺、面馆、客栈、当铺,还有一家药铺,门口挂着个幌子,在风里晃晃悠悠的。

纪黎宴在街上走了一圈,没看见什么特别的东西,正准备回去,忽然看见街角有个小酒馆,门口坐着个老头,正抱着个酒壶打瞌睡。

他走过去,在老头对面坐下。

老头被脚步声惊醒了,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喝酒?”

纪黎宴摇摇头:“打听个事。”

老头又把眼闭上了:“打听是要钱的。”

纪黎宴从怀里摸出一块大洋,放在桌上。

老头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溜溜圆,盯着那一块大洋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上下打量纪黎宴。

“你打听什么?”

“火车票。去四九城的。”

老头的眼皮跳了一下,把大洋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这东西,不好弄。”

纪黎宴又从怀里摸出一块大洋,放在桌上。

两块。

老头盯着那两块大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说:

“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人。”

他说完就站起来,抱着酒壶进了酒馆,不一会儿,从后门出去了。

纪黎宴坐在那儿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老头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瘦高个的男人。

那男人三十来岁,穿着一件灰不溜秋的长衫,脸上带着笑,可那笑不达眼底,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这位小兄弟,”男人在他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听说你要去四九城?”

纪黎宴点点头。

男人笑了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在桌上展开。

是一张火车票。

纪黎宴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迹模糊,纸张也有些发黄,看着不像是假的,可也说不上多真。

“多少钱?”他直接问。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头:“一张这个数。”

五十块大洋。

这年代正常一千公里的火车票价格在十到十五块大洋。

不过现在兵荒马乱的,物价上涨,火车票有价无市,但是这直接翻了五番还是有些离谱。

纪黎宴心里头算了算,他手里头的大洋拢共不到一百块,六张票就是三百块,他连零头都不够。

“太贵了。”他摇头。

男人笑了:“小兄弟,这年头火车票是硬通货,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我这个价,已经是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给的。”

纪黎宴没接话,盯着那张票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四十一张,我要六张。”

男人的笑容顿了一下:“六张?”

“六张。一家六口人。”

男人脸上的笑慢慢收了,重新打量纪黎宴,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六张不是不行,可价钱顶多四十五一张,六张二百七。”

纪黎宴从怀里摸出那只金镯子,放在桌上。

“二百六,我直接给黄金。”

“行吧行吧,也就是小兄弟你是我大爷介绍的,不然我可不给别人便宜。”

金镯子在冬天的阳光下闪着黄澄澄的光,男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伸手要去拿,被纪黎宴按住了。

“先看货,后给钱。”

男人讪讪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小兄弟,你这是信不过我?”

纪黎宴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那眼神说不上凶,可看得人心里头发毛。

男人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了两声:

“行行行,你先看货。不过我得先把丑话说在前头,票我可以给你弄,可路条你得自己想办法。”

“没路条,上了车也得被赶下来。”

纪黎宴皱起眉头:“路条怎么弄?”

男人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递给他:“这是空白的路条,盖了章的,你回去自己填。一张五块大洋。”

六块大洋一张,六张又是三十块。

加在一起就还是三百。

好家伙,还带找补回来的?

纪黎宴哑口无言,他把那只金镯子推过去:“这个够了没有?”

男人拿起金镯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在牙上咬了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够了够了,绰绰有余。”

他把金镯子揣进怀里,又把桌上那两块大洋塞给老头,从袖子里摸出五张空白路条和一张火车票,放在桌上。

“票你先拿一张,剩下的五张后天来拿。路条你自己填,填好了拿给我,我给你换正式的。”

纪黎宴看了看桌上那张票和六张空白路条,没动:“后天什么时候?”

“下午,还是这个地方。”

纪黎宴把票和路条收起来,站起来,看了那男人一眼:“后天见。”

他转身走了,男人在背后喊了一句:“小兄弟,过时不候啊!”

纪黎宴没回头,步子不快不慢地走回了客栈。

纪老实看见他回来,问了一句:“上哪儿去了?”

纪黎宴把门关上,从怀里掏出那张火车票和六张空白路条,放在炕上。

纪老实看着那些东西,愣住了。

王兰花凑过来看了看,一脸茫然:“这是什么?”

“火车票。”

纪黎宴把票推到她面前,“咱们坐火车去四九城。”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纪老实盯着那张票看了半天,抬起头:“你哪来的?”

纪黎宴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说,没说金镯子的事,只说花了一些钱,找了个中间人买的。

纪老实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那个人,你信得过?”

纪黎宴想了想:“信不过。但这是最快的法子。”

纪老实又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坐火车比走路快得多,可他也知道这年头火车票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

那些能在黑市上倒腾火车票的人,哪个不是跟道上的人有勾连?

跟这种人打交道,稍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复。

“老大,”纪老实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些东西,你留着有用。别为了几张票全搭进去。”

纪黎宴摇摇头:“爹,东西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黎喜的脚不能再走了,再走下去,那只脚就废了。”

王兰花的眼泪又下来了,她赶紧用袖子擦了擦。

可擦完了又流,怎么都止不住。

纪老实看着那张火车票,看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

“行吧,你看着办。可有一条,小心点。那些人,不好惹。”

纪黎宴点点头:“我知道。”

接下来的两天,一家人就住在客栈里养精神。

纪黎喜的脚经过两天的热敷和休息,消肿了不少,指甲盖的颜色也慢慢变回来了。

虽然走路还有点跛,但至少不疼了。

纪黎宴每天都出去转一圈,把柳河镇的大街小巷摸了个透。

哪个巷子通哪儿,哪条路能出镇子,哪里有岔道,他都记在脑子里。

到了第三天下午,他一个人去了那个小酒馆。

瘦高个男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看见他来,笑嘻嘻地迎上来:

“小兄弟,来了?”

纪黎宴在他对面坐下:“票呢?”

男人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过来。

纪黎宴打开信封,里面是五张火车票,跟上次那张一模一样。

纸张发黄,字迹模糊,但章是红的,看着不像假的。

他把票一张一张地看了一遍,又对着光看了看水印,确认没问题。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小兄弟爽快。那六张路条呢?填好了没有?”

纪黎宴把路条拿出来,递过去。

男人接过来看了看,从袖子里摸出一支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又盖了个章,递回来。

“行了,拿着这个,到火车站就能上车。”

纪黎宴把票和路条收好,站起来,看了那男人一眼:

“这些票,不会有问题吧?”

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小兄弟,你这话说的,我在这镇上做了好几年生意了,还能骗你不成?”

纪黎宴没接话,走了。

他走的时候脚步不快不慢,可耳朵一直竖着,听着身后的动静。

走出酒馆约莫百十步,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人在交头接耳似的。

他没回头,加快脚步拐进了一条巷子,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确认没人跟着,才绕了个大圈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他把票和路条拿出来给纪老实看。

纪老实拿着那些东西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可惜他不识字,上面写的什么东西一个都不认识。

他迟疑着问道:“什么时候的车?”

纪黎宴端着水杯喝了口:“上午的,辰时三刻。”

“那今晚早点睡,明天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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