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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抛弃全家逃荒到四九城的上门的长子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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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窗外的风声,纪黎宴在脑子里把这两天的事又过了一遍。

那个瘦高个男人姓孙,镇上的人都叫他孙老三,是个倒腾票据的掮客,跟当地保安团的人有来往。

这些信息是他这两天在镇上转悠的时候,从酒馆老板、杂货铺掌柜和街边摆摊的老头嘴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

纪黎宴翻了个身,看着旁边炕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纪黎乐,又看了看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纪黎平。

这俩弟弟一个比一个瘦。

纪黎平好歹还能撑出个大人样。

纪黎乐就是个皮包骨头的半大小子,手腕细得跟鸡爪子似的,感觉轻轻一拽就能拽断。

他在心里把明天的路线又盘算了一遍。

火车站离柳河镇不远,走路半个时辰就能到。

问题是火车站有兵守着,要查票查路条。

万一孙老三给的票有问题,一家人就得全折在那儿。

他想了想,从怀里摸出那六张票,借着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光,又看了一遍。

纸张泛黄,水印模糊,但章是真的。

章是真的,票就假不了。

他把票收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一会儿。

隔壁屋传来纪黎喜在梦里哼唧的声音,王兰花轻声哄了两句,小丫头又安静了。

天刚蒙蒙亮,纪老实就把一家人都叫起来了。

“起来起来,别睡了,吃了早饭赶路。”

纪黎乐揉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头发炸得跟鸟窝似的,嘴里的哈欠打到一半,被冷风一呛,变成了一个喷嚏。

“阿嚏——”

王兰花从包袱里翻出最后一件干净衣裳,扔给他:“穿上,别着凉。”

纪黎乐接过来,是一件打了补丁的灰布褂子,他爹穿旧了改小的,袖子长出一截,下摆快拖到膝盖了。

他套上衣裳,把袖子挽了两道,跟在纪黎平后头出了门。

纪黎宴抱着纪黎喜,小丫头今天精神不错,趴在他肩膀上东张西望,看见院子里结冰的水缸,还伸手去够了一下,被纪黎宴轻轻拍开了。

“别碰,凉。”

纪黎喜缩回手,咯咯笑了两声,把脸埋在他脖子里。

女掌柜已经起来了,在灶房里忙活。

听见动静探出头来:“这么早就要走?”

纪老实点点头:“赶火车。”

女掌柜擦了擦手,从灶房里端出一碗热粥和一碟咸菜,放在桌上:

“那赶紧吃点,垫垫肚子。”

纪老实看着那碗粥,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钱要给她。

女掌柜摆摆手,转身回了灶房:“算了,路上小心。”

纪老实端着那碗粥,一人一口地分了,谁也没多喝,谁也没少喝。

纪黎喜喝了两口,舔舔嘴唇,又趴回纪黎宴背上。

出了柳河镇,往北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看见了一条铁路。

铁轨在雪地里延伸出去,远远地看不见头,轨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在晨光里闪着暗沉沉的光。

纪黎乐头一回看见火车道,兴奋得不行,蹲在铁轨旁边东摸西摸:“哥,这就是火车走的路?铁打的?”

纪黎平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别碰,一会儿火车来了把你碾成饼。”

纪黎乐缩回手,嘴里嘟囔着:“我就是看看。”

纪黎宴没理会俩弟弟的拌嘴,眼睛盯着前方。

火车站不大,几间灰扑扑的砖房,一个用木头搭的雨棚,两条铁轨从中间穿过去。

站台上稀稀落落站着些人,背着包袱扛着麻袋,缩着脖子等车。

站台入口处有两个兵,穿着黄色的棉军装,肩膀上挎着枪,一个高一个矮,正挨个检查进站的人。

纪黎宴把纪黎喜放下来,让王兰花牵着,自己走在最前头。

他从怀里掏出那六张票和六张路条,攥在手里。

“爹,”纪黎宴压低声音,“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您别说话,我来应付。”

纪老实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一家人排在一队逃难的人后面,慢慢往前挪。

前头的人被查了一遍又一遍,票看了三遍,路条看了两遍。

有一个老头因为路条上的字迹不清楚,被那个高个子兵推推搡搡地赶到一边去了。

纪黎宴的心往下沉了沉。

轮到他们了。

高个子兵把枪往肩膀上一挎,伸出手:“票,路条。”

纪黎宴把六张票和六张路条递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

高个子兵接过票,一张一张地看,看完票看路条,看完路条又看票,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旁边的矮个子兵凑过来,看了一眼路条上的章,又抬头看了看纪黎宴,眼神在他脸上停了片刻。

“你们一家子?”矮个子兵的声音沙沙的,像砂纸磨在木头上。

“是。”纪黎宴的声音很稳。

矮个子兵又看了看路条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地念出来:

“纪老实,王兰花,纪黎平,纪黎乐,纪黎喜......”

念到纪黎宴的名字时,他停了一下,抬起头:“纪黎宴,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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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矮个子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从哪儿来的?”

“南边。”

“南边哪儿?”

“河南。”

矮个子兵把路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用手指在章上蹭了蹭,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纪黎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矮个子兵把路条放下,看了他一眼:“走吧。”

纪黎宴没犹豫,把票和路条收回来,连忙招呼一家人进站。

他走了几步,身后传来矮个子兵的声音:“等一下。”

纪黎宴的脚步顿住了,他慢慢转过身,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矮个子兵指了指纪黎喜:“那个小丫头,过来让我看看。”

王兰花的手一下子攥紧了纪黎喜的胳膊,纪黎喜被捏疼了,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纪黎宴走过去,把纪黎喜抱起来,走到矮个子兵面前。

“军爷,这是我妹妹。”

矮个子兵看了看纪黎喜的脸,又看了看她的脚,脚上包着的布条已经脏了,露出来的脚指头还是肿的。

“脚怎么了?”

“冻的。”

矮个子兵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走吧。”

纪黎宴抱着纪黎喜转身就走,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他一直走到站台最里头,才停下来,把纪黎喜放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王兰花跟过来,腿都软了,扶着墙才站住:“吓死我了。”

纪老实没说话,可他的手也在抖。

纪黎平蹲在墙角,脸色发白,嘴唇紧抿着。

纪黎乐倒是没心没肺的,蹲在铁轨旁边看蚂蚁搬家,看得津津有味。

火车晚点了。

原本辰时三刻的车,等到巳时还没来。

站台上的人越来越多,有逃难的,有做生意的,有当兵的,挤在一块儿,乱哄哄的。

纪黎宴靠着墙站着,把纪黎喜抱在怀里,眼睛一直盯着站台入口。

他总觉得今天这事儿没那么顺当。

那个矮个子兵看路条的时候,在章上蹭了一下,又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是验章的法子,真章用的是印泥,有油味,假章用的是红墨水,有腥味。

他闻了,没说什么,放他们进来了。

这说明章是真的,路条也是真的。

可那个眼神不对。

矮个子兵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怀疑,也不是警惕,更像是......

认识。

纪黎宴在脑子里把原主的记忆翻了一遍,确认原主不认识这个人。

可那个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

“呜——”

远处传来一声汽笛,站台上的人一下子骚动起来。

“来了来了,火车来了!”

纪黎乐从铁轨旁边蹦起来,兴奋得直跳,被纪黎平一把拽回来:

“别靠近铁轨!”

火车从远处开过来。

黑乎乎的火车头冒着白烟,轮子哐当哐当地响,越开越慢,最后“嗤——”的一声停在了站台边。

车门打开,里面挤满了人,跟沙丁鱼罐头似的,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站台上的人一拥而上,挤的挤推的推,骂声哭声喊叫声混成一片。

纪黎宴没急着挤,他把纪黎喜往背上一背,回头看了一眼纪老实:

“爹,跟紧我。”

纪老实点点头,一只手拽着王兰花,另一只手拽着纪黎乐,纪黎平跟在最后头,一家人贴着人群的边缘往车门走。

好不容易挤到车门口,纪黎宴把票递给门口检票的列车员。

列车员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制服。

他脸上的表情跟吃了苦瓜似的,接过票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纪黎宴背上背着的纪黎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快上快上,别堵着门。”

纪黎宴招呼一家人上了车。

车厢里挤得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过道里站满了人,行李架上塞得满满当当,连座位底下都躺着人。

空气里混合着汗味、脚臭味、烟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馊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纪黎宴在车厢连接处找了个角落,把纪黎喜放下来,让王兰花靠着墙站着,又把纪黎平和纪黎乐塞到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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