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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天蟒山风云·天阙盛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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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云海之上

天蟒山主峰之巅,云海翻涌如浪。

九层高的“天阙楼阁”悬浮于云海之上,通体以万年温玉为基,辅以深海玄铁为骨,历经三千年方建成此等气象。楼阁每一层的飞檐都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白日吸收日光,夜间大放光明;每一片琉璃瓦都以秘法炼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霞光,璀璨夺目,晃得人睁不开眼。

远远望去,金顶辉煌,雕梁画栋,楼阁四周云雾缭绕,时有仙鹤掠影而过,偶尔还能看见几只珍稀的青鸾在楼顶盘旋——那是拓跋氏花费重金从天庭御兽司“借”来的祥瑞之兽。

若是不知内情之人初见,定会以为这是一座天宫落入了凡尘。

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楼阁底部,有十八条粗大的玄铁锁链,一头连着楼阁,另一头深深扎入天蟒山主峰的山体之中。那锁链并非装饰,而是以整座灵矿为能源的“天蟒锁灵阵”的阵基——这座奢华到极致的楼阁,是建在无数矿工的血汗之上的。

今日的天阙楼阁,比往日更加热闹。

楼阁外围,三十六面拓跋氏的玄色蟒纹大旗迎风招展,每一面旗下都有两名金甲天蟒卫肃立,目不斜视。楼阁正门大开,铺着三百丈长的红锦地毯,从第一层直铺到山脚的迎客亭。地毯两侧,每隔三丈便有一名盛装侍女,手捧香炉,焚着产自南疆的“龙涎香”,青烟袅袅,香飘百里。

今日是天蟒山百年一度的“天蟒盛会”。

方圆万里之内,但凡有些头脸的仙道势力,都收到了拓跋氏的请帖。帖子上写得客气:“共商仙道大计,同叙宗族情谊。”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所谓的盛会,不过是拓跋氏彰显实力、收拢人心的手段。

不来?那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拓跋烈

辰时三刻,贵客陆续登楼。

天阙楼阁第九层,是整座楼阁最奢华的地方。这里不设隔断,整层打通,可同时容纳三百人宴饮。穹顶以整块天然水晶雕琢而成,阳光透过水晶洒落,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四壁悬挂着三十六幅名家字画,皆是上古真迹,随便一幅拿出去,都够一个小宗族吃三百年。

正北的主位之上,设着一张以整块极品暖玉雕成的坐榻,榻上铺着九层雪蚕丝织成的软垫,软垫上绣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那是僭越,但无人敢说。

拓跋烈斜倚在坐榻之上,手执玉樽,面带微笑,目光扫过下方陆续入座的宾客。

他年约四旬,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凿,浓眉虎目,鼻梁高挺,颌下蓄着短须,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身披玄色蟒纹大氅,内衬暗金软甲,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那是拓跋氏祖传的“斩灵剑”,据说是上古某位剑仙的遗物。

单看外表,拓跋烈活脱脱是个豪爽仗义的英雄人物。他笑起来声音洪亮,举杯时毫不做作,与宾客交谈时目光诚恳,让人如沐春风。

但若有心细之人,便能注意到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冷漠,以及他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在看待猎物的笑意。

今日的主宾席上,坐着七位来自天庭的仙使。

为首之人,是纠察司副使李崇山。此人年约五旬,身形消瘦,面容阴鸷,一双三角眼总是眯着,看人时带着审视的意味。他身着一袭紫黑朝服,胸口的纠察司官印在日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其余六人,皆是纠察司各殿的骨干,以及几位与王母交好的散修代表。

拓跋烈目光扫过那七人,心中暗暗盘算。

李崇山此人,贪财好色,胃口极大,但办事也算牢靠。上次送的那对双修鼎炉,他收得眉开眼笑。这次又带了这么一大帮人来,无非是想再捞一笔。

无妨。

只要能搭上王母娘娘这条线,区区灵石、美人,算得了什么?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热情,举起玉樽,朗声道:

“诸位仙使远道而来,拓跋某不胜荣幸!来来来,满饮此杯!”

他一饮而尽,将杯底亮给众人看。

李崇山皮笑肉不笑地举起酒杯,浅尝辄止。其余六人见副使如此,也纷纷效仿。

拓跋烈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却依旧笑容满面:“好!仙使们爽快!来人,上歌舞!”

三、暗藏杀机

丝竹声起。

三十六名盛装女子从两侧鱼贯而入,在中央的舞池中翩翩起舞。她们个个容貌秀丽,身姿窈窕,舞姿曼妙,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

但若有心人细看,便能发现这些女子眼神空洞,笑容僵硬,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她们的动作虽然整齐划一,却透着一种诡异的机械感,仿佛灵魂早已被抽走,只剩一具躯壳在机械地舞动。

这些女子,皆是周边小宗族“献上”的。

所谓“献上”,不过是拓跋氏看中了谁家的女儿,便派人上门“提亲”。若那家识相,主动将女儿送来,还能得些赏赐;若不识相,那便等着天蟒卫上门“请人”。

至于这些女子进了天阙楼阁之后,究竟经历了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一批新的女子“献上”,而旧的那些,再也没人见过。

拓跋烈靠在玉榻上,眯着眼欣赏着歌舞,手指随着节拍轻轻敲击着扶手。

一名侍女跪在他身侧,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她约莫十七八岁,面容清秀,却瘦得皮包骨头,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她的手在微微颤抖,酒壶的壶嘴几次对准了酒杯,却总是对不准。

拓跋烈瞥了她一眼,笑容不变。

那侍女更加害怕了,手抖得更厉害。终于,在斟满第三杯时,她手一滑,酒壶“咣当”一声摔在地上,酒水溅了拓跋烈一袍子。

满堂宾客,瞬间安静。

丝竹声戛然而止,舞女们僵在原地,噤若寒蝉。

那侍女面如死灰,扑通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宗主饶命!宗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是故意的……”

拓跋烈低头看着自己袍子上的酒渍,笑容依旧,甚至比方才更加和煦。他轻轻挥了挥手,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

“带下去。”

两名天蟒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那侍女,拖向门外。

侍女拼命挣扎,凄厉地哭喊:“宗主饶命!宗主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

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楼阁深处。

席间宾客,无一人出声,无一人劝阻,甚至无一人多看那侍女一眼。他们依旧举杯饮酒,谈笑风生,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拓跋烈若无其事地换了一件新袍子,重新落座,笑道:“一点小事,扰了诸位雅兴。来来来,继续喝酒!”

丝竹声再起,歌舞依旧。

那被拖走的侍女,再未回来。

四、仙使暗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崇山放下酒杯,拿起丝帕擦了擦嘴角,忽然开口:

“拓跋宗主,本使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拓跋烈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笑容满面:“仙使请讲,拓跋某洗耳恭听。”

李崇山环顾四周,似笑非笑:“此处说话,可方便?”

拓跋烈会意,轻轻挥手。

伺候的侍女、舞女、仆从,齐齐退下,连守在门口的天蟒卫都退到门外。偌大的第九层,只剩下拓跋烈和李崇山等七位仙使。

李崇山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拓跋宗主,你在天蟒山经营三千年,根基深厚,家业庞大,本使是知道的。但你可知道,天庭近来有些变动?”

拓跋烈故作不知:“哦?请仙使明示。”

李崇山冷哼一声:“那位监国太子,推行什么‘新法’,说什么‘仙凡同罪’,闹得沸沸扬扬。纠察司的王善主官,都被他整得灰头土脸。连四大天王那等人物,都被逼得低头。”

他顿了顿,盯着拓跋烈的眼睛:

“王母娘娘对这套新法,可是颇有微词啊。娘娘说了,祖宗之法不可轻废,三界秩序,靠的是规矩,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口号。有些地方……还是该稳一稳。”

拓跋烈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

“娘娘深明大义,拓跋某佩服!请仙使转告娘娘,天蟒山永远是娘娘的基石。日后孝敬,再加三成!”

李崇山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个答复还算满意。

但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端起酒杯,慢慢品了一口。

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拓跋烈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又不知哪里不对。

李崇山放下酒杯,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拓跋宗主,大皇子有句话,让本使带到。”

拓跋烈心头一紧:“大皇子?”

李崇山微微点头,声音更低:“大皇子说了——三成不够,他要五成。”

拓跋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五成?

每年灵矿收益的五成?

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若送出去五成,剩下的五成,要养活整个拓跋氏,要维持天阙楼阁的运转,要养着那数千天蟒卫……几乎所剩无几!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一丝杀意,一丝难以遏制的愤怒。

但只是一瞬间。

转瞬之间,他脸上又堆满了笑容,哈哈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五成就五成,拓跋某绝无二话!大皇子看得起拓跋氏,那是拓跋氏的荣幸!”

李崇山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拓跋宗主果然爽快。放心,大皇子记着你这份情。日后若有什么麻烦,大皇子自会照应。”

拓跋烈连连点头:“多谢大皇子!多谢仙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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