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烛影裁心事，温词缓急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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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玲虽为婢女，但是面对太后焦急下的大声质问，倒是也没有慌神。

她依旧保持着一手贴腰、一手垂在身侧的躬身姿态，肩背绷得笔直，睫毛低垂着不敢抬起，声音虽然压得极低，却稳稳当当，没有一丝颤音。

宫殿里的烛火被这一声厉喝震得轻轻一晃，将跪在殿中的少女，整个人笼在一层浅淡的暖光里，那张清秀的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惧色。

殿门口立着的两名宫女都屏住了呼吸，垂着眼不敢往里头看。

赵玲她也能明白，太后的一生充满坎坷，着实的不容易。

这些旧事，赵玲多是从李守中口中零星听来的。

太后早年入宫个位分不显，在深宫底下伏着身子熬了许多年；

后来生下皇子，才勉强站稳了脚跟，却又撞上十常侍专权，母子的性命都攥在别人手里；

再往后先帝驾崩，一夜之间宫城血洗，她抱着年幼的刘辩躲在永乐宫，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路走过来，几步一遭险，步步都是在死处打转。

先帝在时，她要看宦官的眉眼行事；

先帝去后，她又得看外臣的脸色说话。

如今人到了中年，好不容易有个依靠，哪怕是只能私下偷情，那也是旁人艳羡不来的。

宫墙之内漫漫长夜，若没有一个能撑腰的人，任她顶着个太后的名头，也不过是守着空殿熬日子。

太后的位份再尊贵，也扶不住一个没有将来的女人。

毕竟刘度这等完美男人，不光是汉室宗亲，更是儒雅随和，而且身兼万夫不当之勇。

他生得一副清俊挺拔的好皮相，身量修长，肩宽腰直，自有宗室子弟的端正气度，笑起来时眉眼温和，说话也是不疾不徐，半分权臣的凶气压不住他的儒雅。

更何况他手里握着的兵马，是实打实从血里淌出来的，这份底气比什么都管用。

这般又帅又能打的男人，整个天下的女人，又有哪个不想与其发生关系？

连宫里那些常年不出宫门的女官，私下议论起大将军的名字时，声音都要轻上几分，脸上泛起红晕。

所以，哪怕是太后身为太后尊贵无比，却和外臣刘度搞在一起，赵玲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这样的男人摆在眼前，天下还没有哪个女子真能推得开手。

只不过，本来刘度若是身体健康，那么最早服侍刘度的何太后，是很有可能孕育长子的。

可如今事与愿违，以后何太后年老色衰，还真是不知道如何自处，也难怪如此激动。

这些事，赵玲看得比谁都清楚。

她年纪虽小，日夜在宫中行走，听多了女子如何靠着一张脸、一副身子一个儿子，在这座宫城里争来抢去，自然知道太后的失态从何而来。

太后在刘度的一众女人里，跟从曹操那抢来的卞氏，算得上年龄差不多，都是产过子嗣，年过三十的少妇。

卞氏出身倡家，被曹操纳为妾室，后来几经辗转落到刘度手中，如今也有三十上下的年纪。

她生得一张温婉的鹅蛋脸，眉眼柔顺，眼尾微微上挑，生了孩子之后身段越发丰润。

腰肢虽不再纤细，胸前与臀腰的曲线却饱满得恰到好处，一袭软绸长裙裹着，走路时衣料贴着身子轻轻起伏，自有一段熟透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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