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符笔点金,欠债还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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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菱?那个被休的弃妇,也敢来我赵小赌的地盘讨债?”
赵小赌翘着二郎腿坐在赌桌上,手里两颗骰子转得哗哗响。赌坊里七八张桌子围了上百号赌客,个个停下手里的牌扭头看热闹。
陆昭菱把破木桶往赌坊正门一搁,桶底“咚”一声闷响。
“赵老板,您叔欠我的跑腿费还没结呢。”她从桶里抽出皱册子,“要不咱先算您那笔?”
赵小赌骰子往桌上一拍,四五个打手从两侧围上来。
“我叔是叔叔,我是我。”他跳下赌桌,金链子在胸口晃荡,“你算哪根葱?”
围观赌客里有人喊:“赵老板,这娘们儿昨儿个长老会大杀四方,您小心点!”
赵小赌回头啐了一口:“长老会是长老会,我这儿是赌坊——赌坊有赌坊的规矩!”
陆昭菱没接话,蹲下来把桶盖揭开,从里面摸出三样东西:一本账、一沓符纸、半块干粮。
“赵老板,您这赌坊三年开了八家分号。”她翻开账本第一页,“本金哪儿来的?”
赵小赌眼皮跳了跳:“关你屁事!”
“您叔赵元朗以长老会名义批的低息贷款。”她把账本翻到第二页,“三千两,年息一厘——仙盟最低息。”
围观赌客交头接耳。卖炊饼的王二挤到前排:“一厘?我借十两银子年息三厘!”
“因为你是散户。”陆昭菱把账本往赌桌上一拍,“赵老板是长老会亲属——亲属贷,比散户低两厘。”
赵小赌伸手要抢账本,陆昭菱把账本一收,塞回桶里。
“账本我抄了三份。”她竖起手指头,“一份送仙盟审计司,一份送律法司,一份——”
她拍了拍桶底:“在这儿。”
赵小赌咬着后槽牙:“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她从桶里摸出第一张符,“您叔欠我五十两跑腿费,您替他还——咱两清。”
赵小赌嗤笑:“五十两?我这儿一把骰子输赢都不止五十两。”
“那您是不还了?”
“还个屁!”
陆昭菱点点头,从桶里摸出第二张符。
“赵老板,您这赌坊从正门到后巷,我昨儿个夜里贴了三十六道符。”她把符纸对着日头晃了晃,“您猜什么符?”
赵小赌脸色微变:“什、什么符?”
“财运符。”她咧嘴笑了笑,“您赌客每输一两银子,符自动抽走三文——抽到今儿个亥时,刚好五十两。”
全场安静半拍。
赵小赌拍桌站起来:“你在我赌坊里动手脚——?!”
“这叫合法抵扣。”她把符纸往桌上一拍,“您叔欠我的,您不还,我自个儿从您赌坊流水里扣——仙盟律法第一万三千四百五十六条,债权人有权在债务人关联产业设置自动追偿机制。”
赵小赌攥着骰子,指节咔咔响。
“你、你一个被休的弃妇,谁给你批的追偿令?”
“审计司司主签的。”她从桶里摸出第三张符,符上大红印章刺眼,“昨儿个亥时——您叔还钱那会儿,司主就在隔壁雅间喝茶。”
赵小赌脸绿了。
“顺带说一句。”陆昭菱把符纸贴到赌桌正中间,“审计司查了您这三年账本——偷税漏税八百两,违规放贷两千两,还有一笔……”
她翻到账本最后一页,声音放慢:“赌坊内设高利贷,日息三成——仙盟明令禁止。”
赌客们炸了锅:“日息三成?!赵小赌你比散仙贷还黑!”
“退钱!退钱!”
赵小赌后退一步,打手们蠢蠢欲动。他咬牙一挥手:“把她给我轰出去!”
四个打手刚迈步,陆昭菱把符笔往桶里一戳。赌坊四面墙壁同时亮起朱砂纹路,三十六道财运符瞬间翻转为拘捕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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