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符笔点金,欠债还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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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板。”她歪头笑了笑,“您碰我一下,这些符自动锁人——您这四个打手昨儿个夜里收了我五两银子的符钱,您猜他们站哪边?”
四个打手齐刷刷后退两步。
赵小赌攥拳砸在赌桌上:“陆昭菱——!”
“您别急。”她从桶里摸出第四张符,“账还没算完呢。”
她把符纸往赵小赌面前一推:“您叔还了一百八十七两,私库剩十六两。您这赌坊三年赚了五千两——按仙盟律法,关联产业须代偿亲属债务。”
赵小赌瞪大眼:“五千两我凭本事赚的——”
“您凭您叔的低息贷款赚的。”她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本金三千两,年息一厘——按市场息三厘算,您三年少付了两千两利息。加上偷税八百两——您欠仙盟两千八百两。”
赵小赌跌坐回椅子上,骰子从手里滚到地上。
围观赌客里有人喊:“赵老板!我那五十两赌债是不是该退了?”
“退!”陆昭菱替他答了,从桶里摸出一把符撒向人群,“今儿个在场所有赌债,赵老板替你们免了——免多少,他欠仙盟的账上扣多少。”
赌客们欢呼着抢符。赵小赌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
“陆昭菱……”他闷声闷气地说,“你把我往死里整。”
“往死里整?”陆昭菱蹲下来平视他,“赵老板,您这赌坊三年逼死多少赌徒?”
赵小赌肩膀一僵。
“前街李木匠,输光家产上吊——您记不记得?”她声音不高,赌坊里却静得能听见骰子滚,“西巷王婆子,孙子的学费被您手下抢走——您记不记得?”
她站起来,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账本我替您记着。八十三个赌徒欠您钱,其中十一个妻离子散,两个家破人亡——您管这叫‘凭本事赚的’?”
赵小赌趴在桌上没抬头。
陆昭菱把符笔往桶里一搁,桶底浮出拘令文书。
“审计司的拘令——偷税漏税、违规放贷、高利盘剥,三罪并罚。”她把文书往桌上一拍,“您跟您叔不一样——您叔好歹没出人命。”
赵小赌抬起脸,眼眶通红:“我、我还钱——我把赌坊抵了——”
“赌坊查封了。”她指了指墙上的拘捕符,“三十六道符从今儿个起自动追偿——赌坊每笔流水先填您欠仙盟的账,填完了剩的才归您。”
赵小赌攥着桌沿:“那我以后——”
“以后您开赌坊也行。”她把破木桶往肩上一扛,“先把税交了,利息按三厘算——跟散户一样。”
走出赌坊,斗笠汉子赶着驴车迎上来:“姑娘,赵小赌真服软了?”
“软了。”她把桶往车上一搁,“审计司的人在后巷等着呢,拘令递上去,赌坊封三天清账。”
驴车拐出街口,她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赌坊招牌。
“赵小赌刚才说‘以后’。”她把干粮掰两半,“说明他还想重开。”
斗笠汉子挠头:“那咱还管不管?”
“管什么。”她嚼着干粮眯起眼,“赌坊重开,按规矩交税,合法经营——我管他赚钱还是赔钱?”
驴车晃到城隍庙门口,她跳下来,从桶底摸出赵小赌欠条。
“赵家叔侄的账,清了。”她把欠条撕了扔进香炉,“周时阅那笔,还没动呢。”
香炉里青烟升起,朱砂小字在烟里浮出来:周时阅,欠陆昭菱,五百功德,利滚利,逾期三日。
“走。”她把符笔芯往发髻里一插,往晋王府方向拐。
斗笠汉子追上来:“姑娘!今儿个还去啊?”
“去什么去。”她拐进城隍庙后街,“先去看我娘——顺道给柴房画道符。”
“什么符?”
陆昭菱蹲下来,从门槛底下摸出半块干粮,掰开看了一眼,笑了。
“柴房改粮仓的符——周时阅不是一天一碗稀粥吗?我让他一碗稀粥养出个米其林。”
符笔芯往干粮上一戳,朱砂字浮出来:柴房符,每日自动补粮,扣周时阅私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