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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6章 粮仓符启动,王爷您饿着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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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福愣了三息,转身跑没影了。

巷子里笑声快把墙震塌。刘婶笑出眼泪:“姑娘您这比赌坊还黑!”

“赌坊坑穷人。”她把破木桶往肩上一扛,“我坑王爷——这叫劫富济贫。”

斗笠汉子从巷口探出脑袋:“姑娘,赵小赌那赌坊清完账了——审计司封了三天,今儿个解封,赵小赌蹲门口哭呢。”

“哭什么?”

“赌坊流水全填了欠仙盟的账,他手里剩三文钱。”

陆昭菱把桶往车上一搁:“三文钱够买俩炊饼——王二!给他赊一个!”

王二从墙根蹦起来:“得嘞!记账上?”

“记我账上。”她跳上驴车,“赵小赌要问谁赊的,就说前王妃请他吃断头饭——赌坊改茶馆,以后老实卖茶。”

驴车往城隍庙后街拐,斗笠汉子回头:“姑娘,赵小赌真能改行卖茶?”

“改不了也得改。”她摸出干粮掰两半,“赌坊查封记录在案,他再开赌,仙盟罚他个倾家荡产——他叔赵元朗那十六两算盘钱都得赔进去。”

驴车晃到柴房门口,她跳下来推门。她娘正坐灶边吃第三张烙饼,脸上油光光的。

“昭菱。”老太太嚼着饼抬头,“你这符画得——周时阅能善罢甘休?”

陆昭菱蹲下来添柴。

“不善罢甘休?”她拿火钳捅火苗,“他私库补粮补到肉疼,回头还得求我撤符。”

“求你?”

“嗯。”她把火钳往地上一搁,“粮仓符联动他私库三天。三天后他私库粮仓见底——仙盟各宗门订的货交不出来,违约金够买下半个长老会。”

老太太嚼饼速度慢了:“他硬扛呢?”

“硬扛?”她从袖口摸出第五张符拍灶台上,“这张符自动启动——把他私库剩的粮全拉城隍庙施粥。全城百姓排队领,留影石全程录。”

老太太把饼咽下去:“你这符笔到底哪儿来的?”

“他当年在婚契里送我的。”她把符笔芯拔出来对着火光看,“笔芯上刻着四个字——昭菱亲启。”

“他亲手封的笔,让我亲手画符坑他。”她把笔芯插回发髻,往灶膛里又添把柴,“您说这叫什么?”

老太太把最后一口饼塞嘴里:“叫活该。”

陆昭菱揭开锅盖,又一张葱花烙饼蹦出来。她掰两半递给她娘一半。

“下一步呢?他私库见底之后?”

“之后?”她咬了口饼嚼着,“他求我撤符,我开条件——柴房换别院,稀粥换三餐,外加五百功德债重新谈。”

老太太嚼着饼点头:“他要不答应呢?”

陆昭菱从桶底摸出第六张符,符上画着晋王府正门,门楣上贴个大大的“拆”字。

“不答应?”她把符往桌上一拍,“那就拆他功德碑——五百功德债我一条一条算清楚,从老秀才那笔开始,三百六十条命,条条上碑。”

老太太把饼渣拍干净:“行,娘支持你。”

“您先别支持。”陆昭菱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粮递过去,“您女婿今儿个派人送话——说柴房太挤,给您换别院,问您乐意不乐意。”

老太太接过干粮看了一眼,笑了。

“告诉他——别院行,先把柴房那锅烙饼搬过去,灶台也得搬。”

“得嘞。”陆昭菱站起来往门外走,突然回头,“娘,您猜周时阅什么时候派人来求?”

“三天?”

“三天?”她蹲门槛上掰指头,“粮仓符今儿个亥时启动——明儿个卯时他私库第一批粮自动出库,辰时账本送到他书房。午时他就能算清楚——一天亏多少。”

她站起来拍拍门槛:“我赌他撑不到明儿个午时。”

斗笠汉子在巷口探头:“那咱今晚干啥?”

陆昭菱把破木桶拎起来,符笔芯往桶底一戳,朱砂字浮出来:今夜亥时,粮仓符启动,第一车白面自动送柴房。

“今晚?”她把桶往肩上一扛,“今晚等着收粮——顺道给王爷写封信。”

“写信?”

“嗯。”她笑了笑,从袖口抽出张黄纸拍门槛上,“写信告诉他——柴房粮仓已备好,王爷私库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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