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走火了(1/2)
陈潮手有些抖,划了三根火柴才把烟点着。
火苗凑近烟头,又缩回去,燎到了手指头。
他猛嘬一口,腮帮子深陷,吐出一大团灰雾,那张猴脸在烟雾后头更显愁苦。
“爷,这青龙帮是条疯狗。龙头青皮手里有几把‘黑星’,还有几个泰国拳手,那是真见过血的。”
“黑星?”何雨柱正擦着手里的那把剁骨刀,动作没停。
“那是枪啊爷!”陈潮急得把烟头都在桌上戳灭了,“咱这帮兄弟,拿片刀吓唬街坊还行,真对上那是送菜。要不……咱们避避?”
“避?往哪避?”何雨柱把刀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刃口。
寒光一闪,映在他瞳孔里。
“把装修队找来,明天开工。其他的,把嘴闭上。”
……
第二天。
同兴酒楼门口多了几个生面孔。
也不进门,就蹲在马路牙子上,嘴里叼着烟卷,衣襟敞着,露出腰里别的斧头把子。
装修工人扛着木料刚到门口,这几个人往那一站,手里斧头一晃,工人扔下木料转身就跑。
临近中午。
何雨柱正指挥着陈潮拆旧牌匾。
一只死耗子划过半空,啪嗒一声,砸在何雨柱脚边。
这耗子肚子鼓胀,大概是死了几天,被太阳一晒,炸开了,白花花的蛆虫顺着破口往外钻,恶臭扑鼻。
门口,一个纹着过肩龙的混混拍着手,还在那龇牙。
“哎哟,手滑。”混混吊儿郎当,冲何雨柱竖了个中指,“这地界风水不好,耗子都上吊,我看趁早关张,免得死人。”
陈潮眼珠子一瞪,抄起扫把就要冲。
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何雨柱弯腰。
地上有块装修剩下的红松木块,拇指大小,带个尖角。
他在手里掂了掂。
手腕一抖。
没有多余动作,只有一声尖锐的破空音。
咻!
那混混还张着嘴乐,笑声戛然而止。
木块带着风声,直接楔进他嘴里,连着两颗门牙,硬生生砸进喉咙眼。
“呜……!”
混混捂着脖子跪在地上,脸涨成猪肝色,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血沫子顺着指缝滋滋往外冒。
剩下几个同伙一愣,斧头刚抽出来一半。
何雨柱站在台阶上,手背在身后,眼皮都没抬一下。
几个同伙你看我我看你,昨晚霍雄被捏爆喉咙的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谁也没敢迈那一步。
几人架起地上那个还在呕血的倒霉蛋,灰溜溜钻进巷子。
二楼。
娄振华把窗帘缝合上,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柱子,这么耗下去,生意没法做。”
娄振华在屋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得地板吱吱响。
“这些人是癞皮狗。今天扔死老鼠,明天指不定扔什么。咱们是求财,不是求气。”
何雨柱走上楼,接过娄晓娥递过来的湿毛巾,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娄叔有主意?”
“找陈探长。”娄振华停下脚步,“两条大黄鱼,还有你那药方,这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让差佬出面,青龙帮再横,也不敢明着跟官面上的人对着干。”
“不行。”
何雨柱把毛巾扔进水盆,溅起几滴水珠。
“为什么?”娄建军在一旁插嘴,“花钱买平安,天经地义。”
何雨柱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娄叔,建军。这地界,谁拳头大谁有理。咱们刚来,这点小事就去求那个贪心的胖子,以后咱们就是他圈里的羊,想什么时候宰就什么时候宰。”
他吹开茶叶沫子,抿了一口。
“我要是用拳头打下来,这地盘姓何。靠他陈荣发平事,这地盘就姓陈。”
“咱们来香江是当爷的,不是来当孙子的。”
娄振华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没再言语。
……
接下来的两天。
青龙帮的手段更下作了。
半夜往墙上泼大粪,往门锁里塞胶水。
何雨柱照旧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有闲心教陈潮怎么吊高汤。
第五天,傍晚。
残阳如血,把影子拉得老长。
几个胆子大的青龙帮马仔,趁着天色刚黑,摸到了酒楼侧面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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