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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病房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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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返程准备工作就开始了。

顾沉把整理好的技术资料交给齐宁手下的技术官,米迦则和齐宁敲定了第一军团总部那边的接应安排。菲尔帮着收拾星遥的小行李,奶粉、尿布、换洗衣物,装了一个小箱子。

“都装齐了吗?”菲尔问,手里拿着件小外套。

“嗯。”顾沉接过箱子,“缺的去那边再买。”

中午时分,一切准备就绪。悬停坪上,“朔风号”已经预热完毕。这次航程更短,不到半天就能抵达第一军团总部所在的军事星区。

临别时,齐宁和菲尔都来送行。

“到了报个平安。”齐宁对米迦说。

“好。”米迦点头,又看向菲尔,“您保重。”

菲尔抱了抱星遥,在他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乖。”

星遥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四周,还不知道要离开。

登上舰船,舱门合拢。引擎启动,舰身平稳升起。

舷窗外,边境的灰色星球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视野里。

顾沉抱着星遥坐在生活区的沙发上,米迦坐在旁边,看着窗外的星空。

“到了总部,先给星遥做一次全面检查。”顾沉说,“虽然医院记录可能被标记,但我们自己的医疗团队更可靠。”

“嗯。”米迦点头,“另外,冬临那边……需要接触一下。他给的信息,和博士现在的行动,可能有关联。”

“但要小心。”顾沉提醒,“他毕竟是皇子,立场不明。”

舰船在星海中平稳航行。星遥在顾沉怀里玩着自己的手指,偶尔发出咿呀的声音。

几个小时后,舷窗外出现了一颗银灰色的星球。星球周围环绕着数个防御平台,舰船识别信号后,被引导进入专属航道。

第一军团总部,到了。

舰船降落在专用泊位。舱门打开,外面已经有士兵列队等候。祝栗副参谋长站在最前面,看见米迦出来,端正行礼:“军团长!”

米迦回礼,抱着星遥走下舷梯。顾沉跟在身旁。

祝栗引着他们往生活区走:“新住处已经安排好了,按照您的要求,安保等级最高,而且离指挥中心和医疗部都近。”

“辛苦了。”米迦说。

走进安排的住所,是个宽敞的套间。客厅窗户对着内部庭院,能看到巡逻队经过。

顾沉把星遥放在铺了软垫的沙发上,小家伙到了新环境,好奇地四处看。

米迦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井然有序的基地。

这里比主星安全,比边境完备。是眼下最合适的地方。

但博士的阴影还在,冬临的秘密未解,虫皇的意图不明……

路还长。

顾沉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先安顿下来。别的,慢慢来。”

米迦接过水杯,点了点头。

窗外,第一军团总部的灯光亮起,在渐深的夜色中,像一片沉默的星海。

恩裴是被疼醒的。

不,其实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实。精神海里那玩意儿像根烧红了的钉子,每隔一阵子就往里钻一下。他试了深呼吸,试了数数,甚至试了回忆战术手册,全他妈没用。

天快亮的时候实在扛不住,他按了呼叫铃。值班医疗官进来,看了看监测数据,又给他推了半支舒缓剂。

“只能暂时压一压,上将。”年轻的雌虫医疗官声音里带着同情,“顾沉阁下交代过,这个阶段会反复发作。”

恩裴没应声,只是盯着天花板。等医疗官走了,他才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窗外还是黑的,模拟屏显示离日出还有四十七分钟。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门被敲响时,恩裴正在喝今天的第一口水。水是温的,但他喝下去的时候喉咙发紧,像吞了把沙子。

“进。”

门滑开。米迦先走进来,怀里抱着那个小团子。今天星遥穿了件带小恐龙图案的连体衣,帽子上一根软软的角耷拉着,正抓着米迦的衣领往嘴里塞。

顾沉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医疗箱。

恩裴放下水杯,视线从米迦脸上滑到顾沉脸上,最后落回米迦身上。

“……又来了?”他声音哑得厉害,但语气里的刺一点没少,“我这病房快成你们一家打卡点了。”

“来看看你还喘不喘气。”顾沉话接得自然,他把箱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的动作不紧不慢,“这几天状态怎么样?”

“托你的福,还没死。”恩裴冷笑一声,看向米迦,“门带上。”

米迦单手抱着星遥,另一只手带上门。小家伙被关门声吸引,扭过小脑袋去看,然后注意力又被恩裴病号服上的反光扣子吸引,伸着小手“啊”了一声。

“印记的同步率到多少了?”顾沉调出便携终端,一边问一边走过来。

恩裴报了个数字。顾沉眉头微蹙:“比预期快。”

“所以呢?”恩裴抬眼看他,“有办法了,还是来通知我准备后事?”

顾沉没接这话,从箱子里取出监测贴片。米迦抱着星遥走到窗边的椅子坐下,小家伙被窗外的模拟鸟吸引了,伸着小手咿呀。

“最近发作的频繁吗?”顾沉问,拿着贴片走过来。

“你觉得呢?”恩裴扯了扯嘴角,“昨晚发作了三次,今早又来一次。你们那个药,”他看向顾沉,“效果越来越短。”

“正常。别动。”顾沉将贴片按在恩裴太阳穴附近,冰凉的触感让恩裴皱了皱眉。

几秒钟后,顾沉收回手,表情有些凝重。

“怎么样?”米迦问。

“核心区域的侵蚀在加速。”顾沉调出光屏,上面是复杂的能量图谱,“药剂能清理周边,但核心‘印记’在适应。每次发作,抗药性都会增强一点。”

恩裴盯着图谱上那条不断攀升的曲线,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嗤笑一声:“所以,我真只剩两周了?”

“两周是保守估计。”顾沉关掉屏幕,“如果你继续情绪剧烈波动,时间会更短。”

“那我该怎么样?”恩裴笑了,笑容有点冷,“躺这儿当个石头?抱歉,我做不到。”

“没让你当石头。”顾沉转身,语气平静,“配合治疗。我需要你进入深度放松状态。”

顾沉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记录仪,“持续三小时,记录印记的完整波动频率。这个过程里你不能有任何抵抗,否则数据会失真。”

恩裴盯着那个小仪器,反问:“然后呢?记录完了,你们就能把它从我脑子里抠出去了?”

“不一定。”顾沉说得很直白,“但这是目前能找到根源的唯一方法。我们手里有些……旧资料,可能需要比对。”

“旧资料。”恩裴重复这个词,眼神锐利起来,“哪来的旧资料?帝国科学院可没这种玩意儿。”

“这不重要。”米迦插话,强调道,“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以及,想怎么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星遥在米迦怀里扭了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米迦低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恩裴的视线落在那个小团子身上。小家伙今天精神不错,黑眼睛眨巴眨巴,正好奇地看着他。那只小手又伸出来了,在空中抓啊抓。

“他倒是不认生。”恩裴忽然说。

“他一直不怕。”米迦调整了一下抱姿,“上次碰你手之后,回去睡得特别沉。”

恩裴喉结动了动。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顾沉:“那个屏蔽层,昨晚生效了四次。”

“我知道。”顾沉从医疗箱的夹层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是波形图,“冬临在尝试重新建立链接。频率很高,但强度不大,像是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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