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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发光的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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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星遥又开始哼唧。

顾沉把他抱起来的时候,小家伙闭着眼,小脸皱成一团,额头上有点湿漉漉的汗。顾沉试了试体温,正常。

“怎么了?”米迦撑起身,声音还糊着睡意。

“不知道,好像做噩梦了。”顾沉轻轻拍着星遥的背,低声哄,“乖,雄父在。”

星遥在他怀里扭动,小手忽然无意识地挥了一下。

就这一下。

顾沉僵住了。

他清楚感觉到,一道极细微的银蓝色光晕,从星遥身上漾开,像水面的涟漪,在黑暗的房间里荡了一下,又消失了。

很短,不到半秒。

米迦彻底醒了,猛地坐直:“刚才那是……”

顾沉没说话,把星遥抱到床头的夜灯下。小家伙似乎舒服了些,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小手抓着他的衣领。什么异样都没有。

可刚才那道光,他俩都感知到了。

“去实验室。”顾沉起身,声音有点发紧。

顾沉没说话,抱着星遥快步走到实验室。米迦紧跟在后,拖鞋都顾不上穿好。

实验室只开了角落一盏小灯。

星遥被放在铺了软垫的操作台一角,这会儿似乎舒服了,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爸爸们忙活。顾沉调出监控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看这儿。”他指着屏幕。

刚才那半秒钟,育儿平台记录到一个明显的能量峰值,和从恩裴印记里提取的那个频率,匹配度72%。

比白天更高了。

米迦盯着那个数字,手无意识攥紧了操作台边缘。金属硌得他掌心生疼。

“他睡不好……情绪波动就会这样?”米迦问,声音压得很低。

“嗯。”顾沉调出历史数据,“你看,前几次他半夜哭醒的时间点,都有微弱峰值,只是我们没注意。”

两虫对视一眼,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的孩子,像个自己控制不了开关的小灯泡。情绪一起伏,就可能“亮”一下。而这光,能被特定的设备捕捉到——比如博士的,甚至更糟的。

顾沉的手有点抖。他闭眼深吸口气,再睁眼时已恢复冷静:“必须做屏蔽装置。现在。”

“来得及吗?”

“来不及也得试。”

凌晨四点半,云翊的全息影像在实验室里凝实。他刚从床上爬起来,浅栗色的头发有点乱,眼镜歪歪地架在鼻梁上。

“数据我看了。”云翊开门见山,狐狸眼里没了平时的笑意,“晏晏这是继承得过头了。精神力本源能量在他这儿不是被动储存,是活性的,像呼吸一样自然流转。”

顾沉盯着他,问:“能屏蔽吗?”

云翊没立刻回答。他目光落在星遥身上,小家伙正努力想抓顾沉的手指,抓不到,有点不高兴地哼哼。

“米迦,”云翊忽然开口,“你手上那镯子,伊安阁下留的?”

米迦愣了下,抬起手腕。镯子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光泽:“对。我一直戴着。”

“摘下来,放晏晏旁边。”云翊沉吟道。

米迦立刻照做。星遥看见亮晶晶的东西,立刻伸手去抓。

就在他小手碰到镯子的瞬间,监控屏幕上的能量读数,开始缓慢下降。

顾沉猛地抬眼。

“伊安阁下的东西,都带某种特性。”云翊语速平缓,像在陈述事实,“这镯子本质是滋养和守护屏障,只是之前没有同源能量激活,一直休眠。”

他看向星遥,小家伙正抱着镯子想啃,发现咬不动,气鼓鼓地推开。

“现在被晏晏的能量激发了。”云翊推了推眼镜,“但强度不够。只能减弱30%左右,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难得严肃:“镯子能量有限。如果晏晏持续这样无意识散发,最多两个月,镯子就会耗尽。到时候,屏蔽归零。”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

星遥不懂大家在说什么,他玩腻了镯子,伸手要顾沉抱。顾沉把他搂进怀里,小家伙立刻贴着他胸口,小脸蹭了蹭。

“两个月。”米迦重复道,声音干涩。

“要么找到控制能量的方法,”顾沉接话,“要么把会捕捉这光的源头干掉。”

他说得平静,但抱着星遥的手臂收得很紧。

“我给晏晏的那个脚镯,可以改。”云翊推了推眼镜,忽然说了“它材质特殊,和伊安阁下的技术有相通之处。”

米迦愣了下,伸手轻轻托起星遥的小脚丫。细银镯圈在脚踝上,此刻正泛着和手镯相似的微光。

顾沉看向云翊,眼神深处有审视一闪而过。云翊对“摇篮”相关技术的了解,总比他表现出来的更深。这虫到底什么来路?

他眸色微闪,问:“你需要什么?”

“米迦镯子的完整数据,还有‘摇篮’里伊安阁下留的原始能量样本。”云翊说得坦然,“哪怕一点残迹也行。有参照,我能改得更好。”

“明天我去取。”

通讯挂断后,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

顾沉还抱着星遥,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米迦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们俩,把脸埋进顾沉肩窝。

“会有办法的。”米迦闷声说。

“嗯。”顾沉应着,目光却落在云翊消失的位置,若有所思。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灰。又是新的一天,而他们怀里这个温暖的小生命,还不知道自己带着怎样危险的礼物。

同一时间,冬临的私宅。

恩裴睁眼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精神海里那个清晰的标记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另一端那个雄虫的存在。

更糟的是,他能感觉到标记链接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感,那是精神海重伤后需要深度梳理的本能渴望。

他咬紧牙关,把这该死的渴望压下去。

门被轻轻推开了。

冬临穿着丝质睡袍走进来,手里端着水杯。他头发微乱,脸上带着惯常的怯懦表情,可那双垂着的眼睛里,却沉着一片化不开的暗色。

“该吃药了。”他声音轻柔,走到床边。

恩裴没动,垂着眸子也没看他。

冬临不急。他把水杯下,在床边坐着,伸手想碰恩裴的额头。

恩裴猛地偏头躲开,动作牵扯到伤处,疼得他闷哼一声。

“别碰我。”他声音嘶哑。

冬临的手停在半空。他顿了下,收回手,声音还是柔柔的:“你在发烧。恩裴,不吃药会很难受。”

“关你什么事。”恩裴声音沙哑,眼睛盯着天花板。

冬临浅浅发笑,眼波流转:“当然关我的事。你是我的雌君,你不好,我会心疼的。”

他说着,又伸手。这次不是试体温,而是轻轻拨开恩裴额前汗湿的头发。

恩裴浑身一僵。他想躲,但没什么力气。

冬临的手指很凉,顺着他的额角滑到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碰什么易碎品:“你看你,出了这么多汗。”

“别碰我……”恩裴从牙缝里挤出字,可身体却在标记链接的影响下,可耻地贪恋这触碰带来的细微慰藉。

“不碰怎么照顾你?”冬临语气无辜,手指却沿着恩裴的下颌线滑到脖颈,停留在他喉结处,“而且……你需要的不只是药,对吧?”

恩裴呼吸一滞。

冬临俯身,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标记链接在叫唤呢。你明明渴望得要命,却还在硬撑。”

“不用你管……”恩裴闭上眼睛,可身体背叛了他,轻微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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