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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公俊飞的劫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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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镜框也初具规模,陶颀阳精神一振。她从随身的口袋中,取出了那枚清玉簪——这是她母亲陶蒙的遗物。她将簪尖指向自己口腔内侧,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决绝与巧思的笑容:“想不到,母亲留下的‘化指术’,还有这样的妙用。”

话音未落,她运转灵力,施展陶蒙秘传的“化指术”。只见清玉簪的尖端,竟如同活物般软化、变形、延伸,顷刻间化作一只极其微小、却五指俱全、甚至能看见细微关节纹路的玉质小手,大小刚好能稳稳握持住一颗人类的牙齿。

陶颀阳对着谢坤昶找来的一面小铜镜,精准地定位到自己一颗位置较深、尚未萌出完全的智齿。她没有丝毫犹豫,眼神一凛,操控那玉质小手,牢牢钳住了智齿的牙冠。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眉目因骤然爆发的剧痛而几乎撕裂,额头青筋瞬间迸起,冷汗如浆涌出。但她眼神似乎都在使劲,握着清玉簪的手仿佛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她发力拔牙、身体因剧痛而本能地微微战栗的刹那——

一直在全神贯注调整镜片角度、欣赏光影效果的俞百毓,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或者说,父女之间某种无形的血脉联系让他心有所感。他猛地回过头!

看到女儿正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施术拔牙,他脸上那工匠特有的专注与亢奋瞬间冻结,被一种纯粹的、猝不及防的惊恐与心疼取代。他佝偻的身形甚至下意识地朝前冲了半步,枯瘦的双手已经抬了起来,十指张开,做了一个明显是想要护住女儿、阻止她的动作,嘴唇翕动,似乎要惊呼出声。

但他毕竟是俞百毓,是深知炼制过程无法中断、材料要求苛刻的大师。那迈出的半步硬生生停住,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最终只是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他死死盯着女儿痛苦扭曲却异常坚定的侧脸,镜片后的双眼瞪得极大,里面翻涌着剧烈的心疼、担忧、焦急,还有一丝……无能为力的痛楚。他像个第一次看到孩子摔倒想冲过去却知道必须让孩子自己站起来的父亲,只不过这场面远比摔倒残酷百倍。

陶颀阳疼得眼前发黑,几乎窒息,根本无暇注意父亲的失态。随着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咔”的脱离声,那颗带着血丝的智齿终于被完整取出。剧烈的疼痛让她暂时失语,只能急促地喘息,泪水混合着汗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她颤抖着,用那玉质小手捧着那颗珍贵的牙齿,缓缓从口中退出。然后,她转过头,盈满生理性泪光的眼睛望向自己的父亲,目光落在父亲那紧攥的、微微颤抖的拳头上,又移回他写满焦急与心疼的脸上。她没力气说话,只是用还能动的左手,颤巍巍地指向玉手中那颗沾血的牙齿,眼神里充满了托付与恳求——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父亲。

俞百毓看着女儿泪眼婆娑却坚持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情绪,迅速恢复了工匠的冷静——或者说,用极致的专业来掩盖内心的波澜。他快步上前,却不是先看牙齿,而是飞快地瞥了一眼女儿苍白如纸的脸色和仍在渗血的牙床,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为一句干涩的:“…漱口,止血散在左边第三个抽屉。”

然后,他才伸出双手,那双手刚才还因紧张担忧而颤抖,此刻却稳如磐石。他如同接过一件稀世珍宝,又像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极其郑重、小心翼翼地从那玉质小手中,接过了那颗尚带体温与血痕的牙齿。他甚至没有立刻去处理,而是先将其轻轻放置在自己工作台上最洁净、最顺手的位置。

当陶颀阳和谢坤昶在为虚空透镜倾注全部精力之时,旭日湖畔也有两个努力的人。午后的阳光被揉碎了洒在粼粼波光上,映照着岸边长椅上两个被一堆写满复杂符号手稿包围的年轻人。公俊飞和沈游关于“感知量化”的命题研究,终于到了最后几个关键常数的校验阶段。

公俊飞长舒一口气,将手中的炭笔丢在稿纸上,向后靠进椅背,揉了揉因为长时间高度集中而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眼神却亮得惊人。“这几个数一旦敲定,框架就基本稳了。”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掩不住底下的兴奋,“到时候,评估对手实力、预判灵术轨迹、甚至模拟不同环境下的灵力损耗……都可能变成一套更……嗯,‘有据可循’的参考,不再是纯粹凭感觉瞎猜。”他想象着那幅图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随即又蹙起眉,捏了捏鼻梁,“就是这过程太烧脑子,我感觉脑浆快被熬干了。”

“已经很了不起了,”沈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清凌凌的,像湖面上拂过的风。她没有像公俊飞那样全身心扎进数字里,更像一个沉静的校对者与灵感提供者。她膝上横着那张古朴的七弦琴,指尖无意识地轻触琴弦,却没有发出声音,仿佛在内心模拟着某种频率。“不到一年,从理论雏形到接近构建出可用的模型框架。没有你那套严密的逻辑推演和……可怕的耐心,这些公式连不起来。”她顿了顿,看向公俊飞明显透着倦意的侧脸,语气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不过你也别太拼,脸色看起来比刚才差。公式是死的,人是活的,累垮了可不划算。”

公俊飞闭着眼笑了笑,没接关于自己健康的话茬,反而说:“没你那‘显微镜’一样的感知精度,还有时不时冒出来的、能把问题完全颠倒过来看的怪点子,我这套逻辑再严密也是空中楼阁。”他睁开眼,看了看天色,“走吧,回去。再算下去,我怕CPU超负荷,明天醒不过来了。”

“好。”沈游应道,动作轻缓地背起琴。

两人收拾好散落的手稿,沿着林荫道往回走。穿过波光潋滟的旭日湖,步入更显幽静的清月湖范围。夏日的风带着湖水的凉意和草木清香,吹拂着衣衫,也暂时驱散了疲惫。

走着走着,公俊飞脚步没停,目光依旧看着前方,却忽然用闲聊般的口吻,带点玩笑意味地说:“哎,后面那两位跟了一路了,挺执着的。你说说,他们图什么?看咱俩背着一堆东西,该不会以为是啥值钱货吧?”

沈游背着琴,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借着调整肩上琴带的动作,眼风向后方极快地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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