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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2章 只要思想不滑坡,炮火连天送温暖;天台上的影帝累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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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姐,咱们是什么交情?你订婚这种天大的喜事,做弟弟的能两手空空吗?”

苏晨握着听筒,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慢条斯理地笑道:“别的寒碜玩意儿拿不出手,等过两天你跟伟哥办订婚大典,保准炸得满四九城都知道你钟大小姐名花有主,排面直接拉到大气层,你看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钟小爱先是一怔,旋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啐了一口,耳根子隐隐发烫:“呸!苏晨你少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车轱辘都快压我脸上了!你那炮弹留着给你自个儿放烟花吧!我可警告你,别整那些奢靡无度的资本家做派,要是让你伟哥沾上不良风气,看我不收拾你!”

“得嘞,心意到了就行。”苏晨轻笑一声,收起玩味,“那南锣鼓巷贾梗那事儿……”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本姑娘今晚就当加班攒阴德,顺手给你摸摸这只苍蝇的底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人家手脚干净,你少给我罗织罪名!”

“小爱姐放心,那小子要是干净,母猪都能上树跳芭蕾。”

挂断电话,苏晨随手将机子扔在石桌上,眼底划过一抹冷笑。

手脚干净?

贾梗那厮要是能清清白白,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且不提贾张氏那刻在骨子里的贪婪成性——只要胡同里有人敢拎着半斤白糖、两盒点心上贾家的门求办事,那老虔婆绝对能笑眯眯地连人带盒子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在那个特殊的院子里浸泡了二十来年,吸血早已成了本能。屁股决定脑袋,坐在物资调配科那种油水丰厚的位置上,棒梗若是不伸黑手,贾张氏第一个就能在家里把房顶给哭塌了。

“用屁股想都能猜到的结局,就看纪检这把刀切得有多深了……”

苏晨拍了拍衣角,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回屋。

……

天色渐晚,四合院的夜静谧而安详。

许半夏午睡醒后,整个人容光焕发,女人披着一件厚羊绒披肩,半靠在黄花梨贵妃榻上翻看报表,眉宇间尽显干练与贵气。苏晨则端了盆温水,细致体贴地给闺女擦拭着胖嘟嘟的脚丫子,逗得襁褓里的小林夏咯咯直乐,屋里满是温馨的人间烟火气。

直到夜幕深垂,院门外才传来引擎熄火的轰鸣声。

陈阳踩着细高跟快步进屋,身上裹挟着晚秋的凉意,进门便把坤包随手一抛,瘫软在红木沙发上揉着雪白的脚踝,叹气道:“累死我了……跟小爱逛了一圈,那丫头挑订婚首饰比搞专案审查还严谨,恨不得拿放大镜数切面。”

苏晨递了杯温热的枸杞菊花茶过去,打趣道:“嫂子,辛苦辛苦,快润润嗓子。后天伟哥进京,你总算能把这‘准新郎官’给盼来了。”

陈阳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眸子亮了亮,随即又有些无奈地抿起红唇:“别提了,他明天一大早就到。跟我约好了,明早八点整在首都机场T2接机。”

“八点到首都?”

苏晨眉头微挑,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腕表:“这会儿都快夜里十一点了。明天早上八点落地,那伟哥岂不是凌晨四五点就得在汉东省城登机?深更半夜赶红眼航班,这么急?”

“可不是嘛!”

陈阳嘴上埋怨,眼波深处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与骄傲,“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伟哥的性子。如今刚从京州市局破格提拔进省厅,管辖的地界直接翻了好几倍,汉东省十三个地级市的治安大网全压在他肩膀上。这次能挤出两天假来燕京办订婚宴,已经是厅长拍着桌子特批的极限了。”

苏晨闻言,不由哑然失笑。

祁同炜啊祁同炜……

这一世,因为自己的强势介入与金钱开道,这位心比天高的“胜天半子”终究没有沦落到走赵立春门路、跑去给老领导哭坟的屈辱地步,而是堂堂正正借着苏晨在四九城的人脉,搭上了钟小爱父亲那一系的青云梯。

没了前世那些乱七八糟的利益捆绑,一身悍勇、敢打敢拼的祁同炜简直就是一把刚出鞘的绝世利刃,把汉东省厅搅动得风生水起。

“看来伟哥这是痛并快乐着,忙着进步呢。”苏晨打趣道。

“他啊,天生就是个官迷骨头,浑身使不完的牛劲!”

陈阳笑骂了一句,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愫。

当年如果不是梁群峰倚仗滔天权势横加阻拦,祁同炜何至于跟她天各一方,被迫吞下那枚名为“梁璐”的政治苦果?

好在苍天有眼,苏晨横空出世,以雷霆万钧之势荡平了梁家的阴霾,才让这对苦命鸳鸯在历经风雨沧桑后,重新名正言顺地并肩立于阳光之下。

对于现在的陈阳来说,只要身边的男人脊梁骨是挺直的,日子过得忙一点、累一点,那也是甜入骨髓的滋味。

“行了,阿晨,明早八点,你跟我一块儿去接人。半夏身子虚,就在家多歇着。”

“得嘞,听嫂子吩咐。”苏晨笑着应下。

夜色愈发浓稠,四九城的灯火渐渐隐入墨色的苍穹之中。

……

同一片夜空下。

千里之外,南海之滨。

香江,油麻地天台。

凛冽的海风呼啸而过,刮得生锈的铁丝网发出刺耳的呜咽。脚下是纸醉金迷、霓虹闪烁的滚滚红尘,头顶是一望无际、深沉如墨的无尽长夜。

一身笔挺阿玛尼西装的高级警司刘杰辉迎风而立,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精光四溢,透着属于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与审视。

在他面前半米处,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皮夹克、胡子拉碴的陈永仁正叼着半截劣质香烟,神色木然地吐出一串灰白的烟圈。

“阿仁,你跟在韩琛身边整整十年。”

刘杰辉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声音穿透呼啸的风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黄志诚死了,韩琛也下地狱了。但韩琛生前安插在警队内部的‘钉子’,绝不可能只有区区一个刘建明。告诉我,名册在哪里?或者,你还记得谁?”

“咳……咳咳!”

陈永仁被烟呛得剧烈咳嗽了两声,眼角泛出两点泪光。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疲惫至极的惨笑:“刘sir,我已经向内务部递交了整整四十页的自白书。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只是韩琛身边一个微不足道的打手!天天忙着砍人、运粉、蹲苦窑!谁特么是卧底,韩琛会大张旗鼓开会通报吗?我就知道一个刘建明,其他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阿sir!”

陈永仁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十年了!

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本以为韩琛暴毙,黄志诚横死,他陈永仁总算能从无间地狱里爬出来,重见天日。哪成想半路杀出一个能量通天的神秘神豪“苏总”,不仅神鬼莫测地暗中操盘,借他的手将黄志诚当年勾结韩琛老婆买凶弑杀倪震的陈年烂账直接捅破,让这位“正义警司”死后身败名裂、连警队英烈陵园都没资格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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