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闯药庐夺铜片(2/2)
缠斗间,他瞥见墙角有个狗洞,想也没想就钻了出去。身后传来怒骂声,脚步声紧追不舍。阿砚在狭窄的巷子里狂奔,石板路硌得脚底生疼,胸口的铜片却越来越烫,像在指引方向。
不知跑了多久,他撞进个熟悉的巷口——是回春堂的后门。他手忙脚乱地拍门,门却从里面栓死了。
“师父!开门!”他急得大喊,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门板突然“吱呀”开了条缝,一只手猛地将他拽了进去。阿砚撞进个温暖的怀抱,抬头看见老药师紧绷的脸,他手里还攥着把药锄,锄刃闪着寒光。
“快!藏进地窖!”老药师把他推向柜台后的暗门,自己则抄起药锄挡在门口。
阿砚刚钻进地窖,就听见外面传来打斗声、闷哼声,还有金属落地的脆响。他死死攥着铜片,地窖里的黑暗让他想起三年前醒来时的场景,只是这次,胸口的暖意成了唯一的慰藉。
不知过了多久,上面终于安静了。阿砚扒着暗门的缝隙往上看,只见老药师拄着药锄站在血泊里,三个黑衣人倒在地上,脖子上都有个细小的血洞,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了。
“师父!”他爬出来,声音发颤。
老药师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他们是‘阴煞教’的人……专门抢奇珍异宝的邪派。”他指了指黑衣人的尸体,“这些人用的是‘毒针’,沾着就没命。”
阿砚这才注意到,老药师的袖口渗出暗红的血。
“您受伤了!”
“不碍事。”老药师咬着牙拔出手臂上的细针,针尾缠着圈黑线,“这针上的毒,我能解。”他看向阿砚胸前的铜片,眼神复杂,“看来,藏不住了。”
他走到柜台前,掀开块松动的木板,里面露出个暗格,放着本更破旧的手札。“这是当年那西域商人留下的,说等火翎片的主人出现,再交给他。”
阿砚接过手札,封面已经磨得看不清字,翻开第一页,上面用朱砂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只展翅的鸟,
“双片鸣,阴煞至,寻木轮,寒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