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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灰祖当模特遭老罪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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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杨暕把锁芯往怀里一揣,肉包子心引子早就被顾清漪抠走了,锁芯背面就剩那道划痕。出门往东市走,郭嘉跟在后头,手里攥着根细麻绳,说量锁根用。

“你先去量锁根,我去东市看看灰祖画成啥样了。”

“那咱俩分头走。量完了我去东市找你。”郭嘉往太初府后院拐。

杨暕出了府门往东市走,路过城墙根,少肩膀正蹲在墙底下拿棍子敲地,十二个灰袍族排成一排搬石头。灰袍族们干得呼哧带喘,少肩膀棍子敲得当当响:“搬快些搬快些!今天搬不完北段别吃饭!”

杨暕走过去看了一眼:“北段快完了?”

少肩膀站起来拿棍子往墙上一指:“北段加厚完了,今儿开始修东段。大本营那边灰四管着六百号人搬料石,料石够了咱就加人手。”

“灰四管得咋样?”

“那小子跑得快,嗓门大,管六百号人跟放羊似的——喊一嗓子全听得见。”少肩膀把棍子往地上一杵,“就是费馒头。六百号人一天干掉两千多个馒头,东市包子铺蒸不及,昨晚上蒸到半夜。”

“让林黛玉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开个馒头铺。”

“林黛玉昨天就找了,说东市西街有个空铺子,明天再开一家专门蒸馒头。名字都想好了——叫‘大隋馒头管够’。”

杨暕乐了:“这名字接地气。”

“接地气是接地气,就是听着跟打仗似的。”少肩膀嘿嘿一笑,“不过管用,灰袍族听见‘管够’俩字搬石头都带风。”

杨暕继续往东市走。东市口上人挤人,排队敲黑点的从街头排到街尾,火七蹲在包子铺门口摆了个小摊,红袍子一撩,面前搁着一排灰袍族胳膊,挨个拿火燎黑点。旁边包子铺蒸笼摞了三层,白气腾腾往上冒。

火七看见杨暕来了,手里火苗没停:“皇帝来了?灰祖搁里头呢,林黛玉正让它摆姿势,摆了一早上,脸都绿了。”

“灰皮还能绿?”

“气的。”

杨暕挤进包子铺里头,灰祖正坐在一张板凳上,扛着锤子摆姿势,林黛玉站对面拿笔在纸上划拉,旁边围了七八个看热闹的。

灰祖见杨暕进来,绿豆眼一瞪:“皇帝你可来了!她让我扛着锤子别动,我扛了一早上,胳膊都僵了!”

“你几百万岁的人了,扛个锤子还能僵?”

“扛锤子不僵,但让我坐这儿不动跟罚站似的!”灰祖把锤子换了个肩膀扛,“我刚才打了个哈欠,她说不行,说哈欠打出来画上难看。我硬憋回去了,憋得我肚子疼。”

林黛玉抬头拿笔尖点了点灰祖:“别动别动,刚才那个姿势好——锤子扛左肩,绿豆眼往右看,对,就这个表情,跟瞧不起人似的。”

灰祖龇了龇牙:“我本来就瞧不起人。”

“那就对了,保持。”

杨暕凑过去看了一眼画纸。林黛玉画了十来张,头几张灰祖站得歪歪扭扭的,后头几张越画越精神,最后一张灰祖扛锤子斜眼的模样画得贼传神,旁边还题了一行小字:“几百万年手艺人,专业敲点,童叟无欺”。

“画得挺好。”杨暕点头。

“那当然。”林黛玉收了笔,“这张明天当号外头版,配文写‘灰祖东市当模特,火七摊前排队长’。副刊写‘大隋馒头管够’西街开分铺。”

灰祖从板凳上蹦下来,活动了两下胳膊:“画完了?我能走了?”

“再画一张。”林黛玉翻出一张新纸,“这回不扛锤子了,你蹲着,拿锤子敲地,绿豆眼往上看,跟要敲人似的。”

灰祖脸一垮:“还画?”

“多画几张备着,以后每期号外轮着用。”

“我几百万岁的人了,坐这儿让你画一上午——”

“画一张两个肉包子。”

灰祖立马蹲下去,锤子往地上一杵:“画!敲地这个姿势对吧?”

杨暕在旁边乐得直拍柜台。包子铺老板探出脑袋:“皇帝,灰祖画完了没?外头排队的人等着看呢。”

“没画完。再等会儿。”

杨暕出了包子铺,火七正给一个灰袍族燎胳膊上的黑点,火苗一缩一放,黑点滋啦一声没了。那灰袍族举着胳膊看了半天,冲后头喊:“真管用!一点都不疼!”

后头排队的伸着脖子往前瞅。火七拿火折子指了指:“排好排好,一个一个来,燎坏了算我的。”

杨暕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郭嘉从太初府方向跑过来,手里麻绳往地上一扔:“量完了。”

“咋样?”

郭嘉把脸一拉:“没长。”

“没长?”杨暕站起来,“心引子搁树苗边上也没长?”

“一寸半还是那个一寸半,一分没多。昨天晚上量了一回,今天早上量了一回,两回一个数。”

杨暕皱了皱眉:“造锁人说‘树苗边上搁,锁根长得快’——这也不快啊。”

“我琢磨着可能没到时候。”郭嘉拿树枝在地上划拉,“心引子昨晚上才贴树苗根,还没过夜呢,今天一早就量——就算长得快也得给它几天工夫。”

“几天?”

“三五天吧。等心引子跟树苗根长实了,锁根再长就能看出快慢。”

杨暕想了想:“行,三五天之后再量。你要是发现锁根开始长了就来找我。”

“我天天量,有动静头一个告诉你。”郭嘉把树枝往地上一戳,“还有个事——三娘去东边沿上查竖井,回来了没?”

“没回来呢,估计正查着。”

俩人正说着,三娘从东边城门口跑进来,跑得掌心黑印直晃:“杨暕——竖井底下有东西!”

“有东西?心引子不是挖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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