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灰祖当模特遭老罪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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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引子挖走了,但竖井底下还有一层。”三娘喘匀了气,“我趴井口拿黑印贴地听了半天——底下还有心跳声,比心引子跳得慢,但确实在跳。”
杨暕跟郭嘉对了个眼神。郭嘉树枝往地上一扔:“还有一层——心引子底下还有东西?”
三娘把手掌翻过来看了看:“我听着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引子原来待的那个位置底下压着。心引子挖走了,它就在底下慢慢跳,不急不慢的。”
“灰祖呢?灰祖见过心引子底下的东西不?”
三娘往包子铺里头一指:“在里头画画呢。”
杨暕扭头冲包子铺喊了一嗓子:“灰祖——出来!”
灰祖扛着锤子跑出来,脸上还带着林黛玉画的墨点子:“咋了?我正摆姿势呢。”
“三娘说东边竖井底下还有东西,心引子底下压着一层。你见过没?”
灰祖绿豆眼眨了半天:“心引子底下……造锁人挖心引子的时候没跟我说底下还有东西。”
“那你几百万年蹲井里,心引子底下是啥你也不知道?”
“我蹲井里看的是锁心,心引子在外头引路,它底下压着啥我哪看得见。”
郭嘉在旁边拿树枝往地上戳了戳:“得,又是个没见过的。去瞅一眼?”
杨暕把锁芯摸出来在手里转了转:“去。不过今天先不去了,明天一早去。今天先把东市的事弄完——火七那边黑点燎得咋样了?”
火七从包子铺门口探出脑袋:“燎了百十来个了!排队的还有二百多号,今儿一天能燎完。”
“灰祖你搁这儿接着当模特,林黛玉画完了你再去帮火七燎黑点。”
灰祖把锤子往肩上一扛:“燎黑点行,那个我会。画模特我可不干了,一坐一上午跟蹲大牢似的。”
林黛玉从里头追出来:“还有三张没画呢!”
“明天画!”
“明天有明天的活儿!”
灰祖撒腿就往火七摊子那边跑,跑得灰皮直飞:“燎黑点去喽!画模特谁爱干谁干!”
林黛玉拿笔指着灰祖后脑勺:“杨暕你管不管?”
“不管。你找灰三画去,灰三爱热闹。”
“灰三搬石头呢。”
“那你画火七。火七红袍子一撩,蹲那儿燎黑点,画出来也好看。”
林黛玉想了想,拿笔往火七方向一指:“火七——过来!画你!”
火七手里火苗一哆嗦:“我?我也得坐一上午?”
“你蹲着燎黑点,我画你燎黑点的样。不耽误你干活。”
火七松了口气:“那行,画画燎黑点两不误。”
杨暕往太初府走,郭嘉跟在后头:“明天去东边竖井?”
“去。三娘带路,灰祖跟着,混沌道皇压阵,你算路。”
“白骁呢?”
“带三百精兵。东边灰雾大,兵带多了呛。”
回了太初府,长孙无垢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看林黛玉新送来的号外草稿。看见杨暕回来了抬了抬下巴:“灰祖画完了?”
“画完了。画了一上午,憋了一肚子气,跑火七摊子上燎黑点去了。”
长孙无垢笑了一声:“那号外头版就有图了?”
“有图。画得还挺传神——扛锤子斜眼,童叟无欺。”
长孙无垢把稿子翻了一页:“明天去东边竖井?”
“去。心引子底下还有一层,得看看是啥玩意儿。”
“那你锁根不量了?”
“量了。没长。”
长孙无垢抬头看他:“没长?”
“心引子昨晚上才贴树苗根,今早量没长。郭嘉说等三五天看看。”
“那要是三五天还不长呢?”
杨暕想了想:“那就得查查心引子是不是搁错地方了。造锁人说树苗边上搁锁根长得快,没说搁哪个位置。”
三娘从后头追上来,掌心黑印亮着:“杨暕——底下那个东西又念了。”
“又念啥?”
“念‘下’。”
“下?下边?”
“对。竖井底下还有一层,它念‘下’——让咱往下挖。”
杨暕深吸一口气:“行,明天先下竖井看看。心引子底下压着的那层东西,挖出来瞅瞅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