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锁根长快了,灰祖摆谱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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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来。”杨暕往北门走,“让看路的把这些小东西领走,搁南边灰林口养着。养大了看绳子。”
灰祖跑出去喊看路的。杨暕蹲在墙根底下数了数,二十三条,长短差不多,都手指头粗细,趴着一动不动,跟小香肠似的。
“灰四——你扔石头砸了一条?”
灰四从墙头上跳下来:“砸了。它缩了一下,又伸开了,没跑。”
“以后别砸。这玩意儿跟看路的一个路子,砸坏了看路的找你要人。”
灰四挠了挠头:“那我不知道嘛。看着跟虫子似的。”
“虫子你也砸?”
“虫子我一般不砸。这不是没见过嘛。”
看路的从南边灰林口爬过来,一节一节灰白长条,俩黑点眼睛眨巴眨巴,看见墙根底下那二十来条小东西,忽然停住了。
灰祖在旁边翻译:“它说——‘我的’。”
“你的?”
看路的点了点头,爬过去拿自己身子拱了拱那些小东西。小东西们见了看路的跟见了娘似的,全围上去了,往看路的身上爬。
看路的回头看了杨暕一眼,俩黑点眼睛眨了眨。
灰祖翻译:“它说——‘带走’。”
“带走。养大了看绳子。”
看路的点了点脑袋,把那些小东西往自己身上一兜,往南边灰林口爬回去了。二十来条小东西趴在它身上,跟一串灰葡萄似的。
杨暕看着看路的爬远了,扭头对灰四说:“以后墙根底下再爬来东西,别扔石头,先报我。”
灰四点头:“知道了。”
“大本营搬石头搬得咋样了?”
“搬了两天了,料石堆了半院子。少肩膀那边城墙修得快,料石跟得上。”
“行。灰三——你搁墙里头盯着,灰四管搬石头,灰核桃管东墙根底下那个洞。三班倒,别让灰袍族累着。”
灰三拍了拍胸脯:“三班倒!我排班!”
杨暕往城方向走,郭嘉跟在后头:“看路的带幼崽去了——那二十来条养大了能干啥?”
“看绳子。南边灰林口那条绳子,看路的一个守不过来,养大了多几条帮手。”
“那养大了听谁的?”
“听看路的。看路的听三娘的,三娘听我的——等于听我的。”
郭嘉乐了:“你这算盘打得精。”
回了城,三娘从后头追上来,掌心黑印亮着:“杨暕——底下那个东西又念了。”
“又念啥?”
“念‘崽’。”
“崽?它惦记那些小东西?”
“不知道。念完‘崽’又念‘养’。”三娘把手收回来,“养崽。它让看路的养崽。”
杨暕往太初府走:“那就养。看路的多养几条,南边灰林口守得严实点,以后有事也多个帮手。”
进了太初府,长孙无垢正坐在院子里吃烧饼,东市新出的肉馅烧饼,俩铜板一个。看见杨暕回来了抬了抬下巴:“东市那个烧饼你尝了没?灰祖推荐的,说皮薄馅大。”
“还没尝。灰祖自己攒铜板买烧饼呢。”
“我听说了。它敲黑点挣了半盒铜板,全买烧饼了。”长孙无垢把烧饼掰了一半递过来,“你尝尝,真挺好吃。”
杨暕接过来咬了一口:“还行。让林黛玉下期号外写——‘灰祖敲点挣铜板,东市烧饼卖断货’。”
“你这标题越来越像广告了。”
“管用就行。”杨暕把烧饼吃完,拍了拍手上的渣,“郭嘉说锁根三天长了半寸,按这个速度九天能长全。”
长孙无垢把另一半烧饼递过来:“九天?那正好我还没生呢。你补巨锁,我养胎,两不耽误。”
“万一九天长不全呢?”
“那就再等等呗。反正我肚子里的不急。”
杨暕蹲下来把耳朵贴她肚子上听了听:“你儿子今天踹你没?”
“踹了。今天踹得轻,跟挠痒痒似的。”
“那你多吃点烧饼。”
“吃多了你儿子踹得更欢。”
杨暕站起来往屋里走,三娘从后头又追上来:“杨暕——底下那个东西不念‘崽’了。”
“又改念啥了?”
三娘把手翻过来,黑印跳了一下:“念‘巨’。”
“巨?巨锁?”
“不知道。就一个‘巨’字。”
杨暕把锁芯摸出来在手里转了转:“它这是催着补巨锁呢。锁根长全就补——告诉它等着。”
三娘把手收回来:“它不念了。”
“消停了?”
“消停了。黑印不跳了。”
杨暕把锁芯揣回去:“那就等着。九天之后锁根长全,补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