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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公主府共享晚膳,论王朝兴衰之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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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在增强,内力在增厚。

这一顿饭,顶得上他平时不吃药情况下一周的修炼!

陈洛吃得心花怒放,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对面的宝庆公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眼看了他一眼。

见他吃得狼吞虎咽,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没有说话,继续吃着。

一刻钟后,满满一桌菜,被二人消灭得干干净净。

二十多道菜,二十几个盘子,全部空空如也。

陈洛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的肚子鼓鼓囊囊,胃里满满当当。

可他却觉得浑身舒泰,气血充盈,丹田鼓胀,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宝庆公主放下筷子,拿起丝帕,优雅地擦了擦嘴。

她看向陈洛,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吃得还行。本宫还以为,你最多只能吃下二成。”

陈洛连忙起身,躬身道:“多谢殿下赐膳。臣今日这一顿,顶得上臣半月的修炼。殿下大恩,臣铭记于心。”

宝庆公主摆摆手:“不必多礼。你方才陪本宫说了那么多话,本宫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又道:“你倒是让本宫有些意外。本宫原以为,你一个文官,饭量有限。没想到,你竟能吃下四成。看来你的武道修为,也不差。”

陈洛心中一动。

公主这是在探他的底?

他连忙道:“臣惭愧。臣不过是五品,哪比得上殿下上三品。臣这点饭量,在殿

宝庆公主微微一笑,没有再多问。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向陈洛:“方才说到削藩之事,你还没说完。本宫心中纠结,你给本宫解解惑?”

陈洛心中一凛。

公主这是要接着聊。

晚膳撤下,二人挪步至一旁的茶桌。

侍女早已备好了茶具,见二人落座,便净手焚香,开始泡茶。

她动作娴熟,行云流水——温杯、投茶、注水、出汤,一气呵成。

茶香随着热气升腾,是上等的龙井,带着淡淡的豆香。

陈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汤清亮,入口鲜爽,回味甘甜。

他放下茶盏,看向宝庆公主。

公主正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期待。

他知道,该进入正题了。

他想了想,缓缓开口:“殿下,臣方才说,颂朝亡于内忧,沅朝亡于治理失灵。若用个形象的比喻,臣以为——”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颂朝是‘穷死’的,加‘吓死’的。”

宝庆公主微微一怔:“穷死?吓死?”

陈洛点头:“穷死,是财政破产。三冗危机,冗官冗兵冗费,把国家财政彻底拖垮。国库空虚,军饷发不出,仗还怎么打?”

“吓死,是怕武将造反。颂太祖杯酒释兵权,确立重文轻武的国策。从此以后,武将成了提线木偶,兵不识将,将不识兵。结果呢?被外敌打得满地找牙。”

他摊了摊手:“所以颂朝,是穷死的加吓死的。因为怕武将造反,所以不敢让武将掌兵;因为不敢让武将掌兵,所以打仗打不赢;因为打仗打不赢,所以每年要赔岁币;因为赔岁币,所以更穷……恶性循环,最终把自己玩死了。”

宝庆公主听完,忍不住轻笑一声:“你这比喻,倒是形象。”

陈洛笑了笑,继续道:“至于沅朝,臣以为,是‘撑死’的,加‘蠢死’的。”

宝庆公主挑眉:“撑死?蠢死?”

陈洛点头:“撑死,是贪腐特权。他们把天下人分为四等,沅人、色目人高高在上,汉人、南人低人一等。那些特权阶层,贪得无厌,疯狂搜刮民财。结果呢?民怨沸腾,揭竿而起。”

“蠢死,是不好好学习怎么治理汉地。他们以武功起家,以为有了马刀就能统治天下。可他们不懂,马上得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他们始终没能建立起有效的治理体系,始终没能赢得汉人精英的民心。结果呢?民心尽失,天下大乱。”

他看向宝庆公主:“所以沅朝,是撑死的加蠢死的。因为贪腐特权,撑爆了民心;因为治理无能,蠢死了自己。”

宝庆公主听完,眼中光芒闪烁。

她看着陈洛,目光中满是欣赏:“你这些比喻,虽然粗俗,却极有道理。穷死、吓死、撑死、蠢死……本宫从未听过有人这样讲历史,但细细想来,确实如此。”

她顿了顿,又道:“太祖正是在这两个前朝的废墟上,建立了大明。他想要的,是一个‘既能打,又能管’的超级稳固的帝国。”

陈洛点头:“殿下英明。太祖要防颂之弱,所以要分封藩王,让诸王镇守一方,手握重兵。太祖要防沅之乱,所以要废除丞相,由皇帝直接统领六部,确保政令畅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邃:“但是,殿下,事物是发展的,时代是会变化的。”

宝庆公主心中一凛。

她知道,陈洛要进入正题了。

她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盯着陈洛,仿佛一个学生在听老师讲课。

陈洛继续道:“在太祖的励精图治下,王朝快速发展。太祖文治武功,威望盖世。诸藩王在他的威慑下,莫敢不从。那时候,分封藩王的制度,是有效的。”

“可如今,是建文年了。”

他看向宝庆公主,目光深邃:“时代变了。”

“太祖在时,诸藩王是他的儿子。他们敬畏太祖,不敢有丝毫僭越。可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是太祖的孙子,是他们的侄儿。”

“诸藩王,都是当今圣上的叔叔。他们对这位年轻皇帝的敬畏,能有几分?”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尤其是北边的几位藩王,燕王、代王、宁王……他们手握重兵,负责抵御北沅骑兵。他们不仅是王爷,更是实打实的军区司令。他们在边境打仗,威名远扬。他们的士兵,只知有王爷,不知有朝廷。”

“这样的局面,就是‘弱干强枝’。主干弱了,枝干强了,这棵树,还稳吗?”

宝庆公主听完,沉默良久。

她看着陈洛,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欣赏,有认同,也有……一丝苦涩。

良久,她缓缓开口:“你这话,说到本宫心坎里了。”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在回忆什么。

“父王曾对本宫说过一件事。”

陈洛静静听着。

宝庆公主继续道:“那是太祖还在世的时候,父王刚被立为皇太孙。诸王从封地回京朝觐,见到了这位年轻的继承人。”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当时,诸王对父王行的,只是普通的礼节。甚至有些人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那种来自长辈的倨傲态度,让父王感受到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现实威胁。”

陈洛心中一动。

他能想象那个场景。

一群手握重兵、威名赫赫的藩王,看着一个年轻的皇太孙。

他们或许在想:这小子,凭什么?

宝庆公主继续道:“那次之后,父王在东角门上,与老师黄子城有过一次对话。”

“父王忧心忡忡地问:诸王尊属,拥重兵,多不法,奈何?”

她看向陈洛:“你知道黄子城是怎么回答的吗?”

陈洛摇头。

宝庆公主道:“黄子城说:藩王的护卫兵,不足以抗衡中央。一旦有变,发兵征讨即可。”

她叹了口气:“就是从那日起,父王心中就有了削藩的念头。”

陈洛听完,久久不语。

原来,削藩的念头,在建文帝还是皇太孙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了。

那些藩王的倨傲,那些长辈的不屑,那些来自亲族的轻视……

都化作一颗种子,埋在了这个年轻继承人的心里。

如今,种子发芽了。

他看向宝庆公主,轻声道:“所以殿下今日的纠结,其实就是圣上心中的纠结。太祖留下的制度,曾经是帝国的基石。可如今,这基石,开始松动了。”

宝庆公主点点头,目光中满是疲惫:“是啊。本宫知道,削藩是必须的。可怎么削?削了之后怎么办?北边的防线怎么办?若因为削藩,导致燕云十六州失守,导致北沅再次入侵,导致中原动荡……”

她看向陈洛,目光中带着一丝恳切:“陈洛,你给本宫说说,这削藩之事,究竟该如何是好?”

陈洛看着她,心中微微一叹。

这位位高权重的公主,此刻在他面前,却像一个迷茫的学生。

她需要答案。

他想了想,缓缓开口:“殿下,臣斗胆,再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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