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夏裙轻薄夜叩门,大宗师前定底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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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那道身影上,那道目光在触及宝庆公主的瞬间,便再也移不开了。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呼吸微微一滞,手指间的书页被捏得微微发皱。
他体内压抑多日的火,腾得一下就起来了。
他在京北时,身边有朱长姬、孔公妍、白昙三女,几乎夜夜笙歌。
朱长姬的活泼明媚,孔公妍的清冷出尘,白昙的娇媚灵动,将他的日夜填得满满当当。
可自打来了京师后,除了与柳如丝有过欢好,但将老师朋友救出后,柳如丝也离开了。
这大半个月以来,他虽然流连花丛,身边红颜也不少,有宝庆公主、朱明媛、秦淮八艳等等,但都是只看不动。
他清心寡欲这么久,此刻半夜三更,宝庆公主如此打扮,极尽诱惑,这让他如何能抵御。
宝庆公主今夜前来,就是要勾引陈洛的。
她想尽办法,始终不能拉拢陈洛。
她许他驸马之位,他不为所动;
她许他六部侍郎,他一笑置之;
她许他五军都督佥事,他连眼皮都懒得抬;
武德司倾巢而出,五名宗师联手围捕,被他一人独败。
眼下赌约她也输了,陈洛随时可能会离开。
她只能用最后的手段,将自己作为筹码。
即便最后依旧不能将陈洛拉到朝廷这边,也要争取让他不去帮助燕王。
这是她最后的手段和底线了。
宝庆公主原本还有些矜持。
她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后洒入内室,将她的身影勾勒成一道修长而婀娜的暗色轮廓。
她的手指微微攥着裙摆,指节发白,那道矜持如同一层将月光与酒意同时纳入其中的微光,在她的眉眼间持续地闪烁着。
但想到父皇那沮丧无奈的样子,她便放开来了。
祁泰说得对,主辱臣死。
身为公主,当为父皇排忧解难。
为了能让燕王少陈洛这一大助力,自己的身躯清白也不算得什么。
宝庆公主微微抬起下巴,那道动作将那些残存的矜持与犹豫逐一压入心底。
她的目光落在陈洛脸上,那双凤眸中那道锋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更加深沉的、属于一个女子的柔软与风情。
她缓缓走入内室,步伐轻盈而曼妙,裙摆在青砖地面上持续地拂动,如同一道以月色为载体的流光。
她走到陈洛面前,微微俯下身,那道动作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瞬间拉近了几分。
她身上那道混合了幽兰与沉水的体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陈洛,”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柔软与缠绵,“本宫知道,你心里没有本宫。你选择燕王,本宫不怪你。本宫只是……只是不甘心。”
她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如同一对在夜风中轻轻扑扇的蝶翼。
她继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与几分委屈:“本宫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暗暗倾心你了。只是本宫是公主,你是臣子,本宫不能表露。”
“后来你去了京北,本宫日夜担心,生怕你出事。再后来你投了燕王,本宫又恨又气,恨你为何不站在本宫这边,气你为何要选择与本宫为敌。”
“可即便如此,本宫心里始终放不下你。”
她微微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陈洛脸上,那双凤眸中含着几分泪光与几分柔情,如同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湖水:
“即便你最后还是要选择燕王,本宫也不会埋怨你。本宫只怨自己红颜命薄,没有福分与你长相厮守。”
她缓缓伸出手,那道动作极轻极慢,指尖触到陈洛的手背。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那道动作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寸寸拉近、压缩、消融。
她身上那道幽兰与沉水的体香,将陈洛整个人包裹其中。
陈洛虽然知道宝庆公主这是美人计,但奈何他早已觊觎宝庆公主良久了。
从当年在京师中第一次见到她时,那道端庄雍容、通身贵气的身影,便在他的意识中缓慢而深刻地渗透着。
后来在松亭关,她以公主之尊,亲口说出委身于他为条件来笼络他,他虽不同意。
可那道画面,那道声音,那道属于公主的威仪与属于一个女子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柔软,始终在他的意识中来回穿梭。
他之所以选择燕王,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粗大腿抱,好让自己后半生富贵无忧。
但随着他晋升大宗师,他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
对于世俗的权势富贵,也没有那么渴望了。
一品大宗师,与天地共鸣,寿元可达两百载。
此境界者,见君不拜,有与皇帝坐而论道的资格。
那些驸马之位、六部侍郎、五军都督佥事,在他眼中,不过是几枚微不足道的棋子。
他选择燕王,也不过是顺势手而为,并不执着。
他的太初玄域捕捉到宝庆公主的思绪,读懂了宝庆公主的底线。
就是让自己两不相帮。
这个条件,他可以接受。
燕王麾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少他一个,照样能挥军南下,直取金陵。
他陈洛,已经站在了武道的巅峰,世俗的权势富贵,对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想要的,只是逍遥自在,只是这些红颜知己,只是这杯中的茶、手中的书、这夏夜的风。
那一夜,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偏院内室的烛火燃了大半,烛泪在铜台上积了厚厚一层。
那些从内室中持续溢出的、被太初玄域压得极低的暧昧声响,逐一淹没在属于夏日的温热而静谧的夜色之中。
宝庆公主的夏裙被褪落在青砖地面上,月白轻纱与淡紫薄绡交叠铺展。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如同瀑布。
她的面容在烛光中明灭不定,那双凤眸中含着几分泪光与几分柔情,那道被压抑了太久的柔软,在那一刻彻底交融、融化、溃散。
陈洛将她拥在怀中,那道拥抱带着一种属于大宗师的从容与坦荡,也带着一种属于男人的、被压抑了太久的灼热与渴望。
他的指尖抚过她的肩头、腰肢、双腿,那道触感如同一片被从寒夜中拾起的、带着清冷与温软的绸缎。
他的呼吸与她的呼吸在同一个频率上持续地共振着,那些从两人之间持续溢出的暧昧声响,被太初玄域逐一屏蔽,只余下属于他们二人的、在这夏夜偏院中的静谧与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