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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沙漠骑兵作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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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君集率领的大唐西征军,如同出匣的猛虎,携带着对棉花的渴望、对功勋的追求以及对西域“不臣”的愤怒,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了广袤的西域。

战争初期,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大唐军队,尤其是经历过北伐突厥淬炼的精锐,无论是装备、士气、战术素养,都远非西域诸多分散的城邦小国可比。苏定方与薛仁贵作为前锋,更是锐不可当。

苏定方用兵稳健而狠辣,深谙沙漠骑兵作战之道。他率精骑长途奔袭,避开坚固城池,专拣敌军薄弱环节和补给线打,往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溃小股敌军,焚毁粮草,截断水源,搅得西域诸国后方不宁。薛仁贵则秉承了其师李靖兵贵神速,出奇制胜的风格,更兼年轻气盛,勇猛绝伦。他常自请为尖刀,率少量精锐,在向导带领下,翻越看似无法通行的山隘,突袭敌军侧背,白袍银戟,所向披靡,在西域军中已渐渐有了白袍煞神的名头。两人配合默契,一正一奇,将大唐兵锋的锐利展现得淋漓尽致。

短短数月,高昌、焉耆等数个依附西突厥或态度暧昧的小国,在唐军强大的军事压力和内部的政治分化下,或降或破。唐军夺取了数个重要的绿洲和关隘,缴获了大量驼马、财物,当然,还有初步搜罗到的一批棉花种子和一些懂得种植的工匠。

然而,随着战事的推进和占领区的扩大,问题开始凸显,而最大的问题,恰恰来自主帅侯君集。

初期的胜利,尤其是几乎未遇像样抵抗的顺遂,让侯君集本就存在的骄矜之心急剧膨胀。在他看来,西域诸国不过是一盘散沙,不堪一击,夺取棉种、扬威域外的目标似乎唾手可得。他开始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军事征服和获取棉种,内心深处对财富、美色和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欲,迅速滋长。

他驻扎在从高昌贵族手中夺取的一座华丽宫殿里,将其作为自己的中军大帐。对于苏定方、薛仁贵等前方将领送来的军报和请示,常常拖延批复,甚或置之不理,只顾着享受胜利者的奢靡。他纵容甚至默许手下亲近的将领和士兵,在占领区收集战利品,实则是公开的抢掠。西域本就富庶的商路城市,屡遭洗劫,金银珠宝、丝绸锦缎、奇珍异玩,源源不断地流入侯君集的私库和他亲信的腰包。

更令人发指的是,在攻破一个名为楼兰的小国后,侯君集竟看中了该国年轻貌美的王后。他不顾苏定方、薛仁贵等人当抚其民,安其心,以利长久的劝谏,强行将其掳入自己宫中,据为己有。此事在已投降的西域贵族和民众中引起了极大的恐慌和愤怒,原本已渐趋平息的抵抗暗流,因此事再度涌动。

对于当地百姓,侯君集也毫无体恤之心。为快速筹集军资,满足其享乐和赏赐下属的需求,他下令加重赋税,强征劳役,稍有不从,便以通敌论处,轻则鞭挞,重则抄家甚至处死。西域民间,怨声载道,时有小规模的反抗发生,虽然都被血腥镇压下去,但仇恨的种子已经深埋。

苏定方和薛仁贵对此忧心忡忡,数次联袂或单独求见侯君集,痛陈利害:“大帅!我军远征,贵在速定,更在收心!如此抢掠暴虐,欺辱其王室,盘剥其百姓,岂是王师所为?恐失西域民心,使诸国畏威而不怀德,抵抗愈烈,后方不稳,于我军大大不利啊!棉花之种,需人种植,若人心尽失,纵得种子,何人耕种?”

然而,已经被胜利和欲望冲昏头脑的侯君集,哪里听得进去?他反而斥责苏、薛二人迂腐、怯战,认为西域蛮夷,畏威即可,何须怀德?甚至暗示二人是否对战利品分配不满。两人气得脸色铁青,却因军令如山,无可奈何。

于是,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苏定方、薛仁贵率领的前锋部队,在沙漠、戈壁、山隘间与西突厥援军、西域残兵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战斗。他们顶着风沙,冒着箭雨,缺水少粮,时常需要以寡敌众,以奇制胜,用鲜血和生命为大军开辟道路,夺取据点。而他们的主帅侯君集,却在后方华丽的宫殿里,饮酒作乐,拥着掳来的美妾,欣赏着抢来的歌舞,计算着不断增加的私财。

战争又持续了数月,凭借大唐军队的整体优势和苏、薛等将领的奋战,西域主要的反抗势力终于被逐个击破或逼降。当最后一面代表西突厥某部势力的狼头大旗在交河城头被薛仁贵一箭射落时,广袤的西域大地,暂时臣服在了大唐的兵锋之下。大量被列为重要目标的棉花种子,以及相关工匠、典籍,被集中起来,准备运往长安。

然而,这胜利的光芒,却掩盖不住背后的阴影。战报送达长安,捷报自然是天花乱坠,将侯君集描绘成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统帅。具体的战功簿上,侯君集及其亲信的名字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最大的功劳。而真正在前线浴血奋战、出奇谋、破坚城的苏定方、薛仁贵等人,虽然也有封赏,但与其实际功绩相比,被刻意淡化和压低了。尤其是薛仁贵,因其是李靖塞进来的人,且并非侯君集嫡系,所受的压制更为明显。

看着那充满了夸大其词、甚至将他人之功揽于己身的战报和封赏名单,苏定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薛仁贵更是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年轻的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他们不怕死,不怕苦,怕的是血汗功劳被人如此轻贱抹杀,怕的是主帅如此倒行逆施,会毁了这来之不易的战果,更怕因此寒了数万远征将士的心!

西域是打下来了,棉花种子也到手了。但这胜利,沾满了无辜者的血泪,充满了不公与龌龊,显得如此难看,如此令人憋闷。而这一切,都被详实地记录在苏定方和薛仁贵各自秘密写就、通过不同渠道送回长安的密报之中。西征的辉煌之下,暗流已然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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