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世事无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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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合拢，轿厢缓缓上升，楼层数字在屏幕上跳动。

麒麟靠在轿厢壁上，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所以烛龙那个重启计划，背后也有你的助力是吧......”

神秘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电梯门，那道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烛龙的计划我知道......”

“但我告诉过他，如果他要实施那个计划，我不会帮忙。最多只能在危急时刻救下他。”

他顿了顿，“他所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和帝江。”

麒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看着神秘人，那道月白色的光芒在他掌间短暂地亮了一下，又暗淡下去：“帝江？帝江怎么了？”

神秘人沉默了片刻。电梯轿厢里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层冷白色的光，那道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一种正在被缓慢压平的、不太明显的情绪。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为了烛龙的计划，帝江在漠北为了拦住凤凰与应龙，力竭而死。”

他顿了顿，“他撑到了最后。凤凰和应龙被他拖住了足够长的时间，但那个代价是他自己......”

麒麟那道站在轿厢里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

他的目光落在神秘人脸上，那道目光的落点没有移动，但他那道目光的焦点确实在那句话后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带着一道正在被缓慢拉平的沙哑：“帝江死了.....”

他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像是在通过那道重复来确认它是否真的属于那个已经不在的人。

他没有再追问更多，因为他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电梯继续上升，楼层数字在屏幕上跳动，轿厢里安静了下来。

电梯轿厢里的灯光白得有些发冷，楼层数字在屏幕上缓慢跳动。

巴蛇站在角落里，那道矮胖的身影在灯光下缩成一道模糊的阴影。他听见神秘人说出那句话时，手指在蛊雕的肩头轻轻收紧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松开，那只手就那样停在那里，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通过那道力道来确认自己还站着。

他早就猜到了。帝江离开雪城之后，他等了很久，等那条加密线路重新亮起，等那部老旧的黑色手机发出收到讯息的震动。

但那些都没有发生。一天，两天，一周，两周。他一开始还告诉自己，帝江只是暂时不方便联络，也许在办什么要紧的事。

后来他把这种念头压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帝江做事从不拖沓，如果真的不方便联络，那就意味着更糟的情况。

他有过很多种猜测，每一种都指向那个他不太愿意说出口的结局。

但猜测和事实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只要他不去捅破那层纸，他就可以继续告诉自己“也许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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