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练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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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车没有等他话音落下。

那些虚影已经重新聚拢成形，以一道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向前推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落点精准地停在螭龙身侧那片被清空的区域。

虚影掠过之处，地面的枯叶被卷起又冻硬，落下来时发出细碎的脆响。

螭龙抬臂格挡，那道青灰色的水纹在他手臂上凝聚成一道更厚的层，那道虚影撞上那层水纹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水纹的边缘被震出一道短暂的空隙，但很快又被重新流动的青灰色光芒填补了。

两人之间的交手越来越快，攻防转换的节奏比之前更快，但每一轮交手后都会停下来调整站位，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此起彼伏，然后在下一轮中尝试新的切入角度。

竹林间的光斑在他们的动作中被打散、重组、又打散，碎银似的冷光落了一地。

竹叶上的薄霜被震落又凝起，仿佛一切都像这江南的冬日烟水一样，清寒彻骨，却纹丝不动。

竹林间的光斑在那一刻被打散得比之前更碎了。

螭龙那道青灰色的水纹正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比之前更厚的层，边缘的水流加速翻涌，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卷进去。

鬼车那边，那些纠缠的虚影已经从盘旋变成了前倾的姿态，每一道虚影的边缘都绷得比之前更紧，带着一种随时准备弹出去的张力。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被压缩到了不到一丈，眼看着下一轮交手就要在极近的距离内爆开。

“行了。”

老者的声音不大，但足够穿透竹林间那道正在蓄势的空气。

他站在空地边缘，那道葛衣素袍的身影在竹影中显得有些单薄，但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翻涌着比之前更清晰的沉静。

他朝着空地中央走了两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螭龙那道青灰色的水纹在他开口的瞬间短暂地停滞了一下，又缓慢地收拢回手臂上。

鬼车身后那些虚影也在同一时刻松开了，从蓄势待发的形态回到之前那种盘旋的、相对松散的节奏。

两人几乎同时转过头，看向空地边缘那道走过来的身影。

老者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那道目光扫过螭龙，又扫过鬼车，像是在确认他们当前的状态是否已经准备好接受接下来的内容。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今天就练到这里。正好有人来了，你们认识一下。”

他侧过身，让出后面那几道正在从竹林小径上走过来的身影。

鲲先走出来，那道深蓝色的身影在竹影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沉稳，他的目光扫过螭龙和鬼车，在两人身上各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李青元和烛龙走在后面，李青元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间已经暗淡下去了，但他的目光落在螭龙和鬼车身上时带着一种正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他们当前状态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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