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练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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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龙那道玄色的身影在竹影中投下一道模糊的影子，他的目光也落在两人身上，那道目光的落点没有移动。

老者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这两个就是我之前说的苗子。螭龙，鬼车。”

他顿了顿，“他们跟着我有一段时间了，底子不错，但还需要人盯着。”

他转过头，看向李青元和烛龙，“接下来要做的事，多两个人帮忙总比单干强。”

李青元那道站在竹林边缘的身影在老者说完那句话后没有立刻移动。他看了一眼螭龙和鬼车，然后收回目光，落在老者身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能不能让我和这两位先练一练？”

他顿了顿，“之前跟麒麟交手的时候，他心不在焉，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水平。拿到昊天塔之后，我还没真正试过它到底能让我做到什么地步。”

老者那道站在空地边缘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回应。

他看着李青元，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可以。”

他顿了顿，“我也想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他转过头，看向螭龙和鬼车，那道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留了片刻，“你们两个，陪他练一练。别留手。”

螭龙和鬼车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道目光在两人之间短暂地交汇了一下，又迅速分开。

螭龙那道青灰色的水纹在他手臂上重新凝聚成形，比刚才对练时更加稳定，边缘的水流也没有之前那么松散。

鬼车身后那些纠缠的虚影也重新聚拢成形，比之前更加凝实，边缘的轮廓也更清晰了一些。

两人走到空地中央，那道青灰色的光芒和那些纠缠的虚影在他们身侧缓慢流动，像是在通过那道光芒的流速来确认他们当前的状态是否已经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变数。

李青元走到他们对面，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间亮起，亮度比之前更高，形态也比之前更完整。

他站在那里，那道光芒在他掌间保持着稳定的流动，没有急于向前推进，也没有刻意收拢。他在等，等那道光芒的流速与他的节奏完全同步。

螭龙和鬼车在动手之前先对视了一眼。那道目光在两人之间短暂地交汇，比之前任何一次对练时的目光都要更沉。

螭龙那对青灰色的竖瞳微微收缩，鬼车那道瘦削的身影微微前倾。然后两人同时动了。

螭龙率先出手，那道青灰色的水纹在他手臂上猛然翻涌，从一道薄幕变成了两道短促的弧线，从左右两侧同时向李青元推进，落点不在他的正面，而在他的侧后方，像是要封住他的移动路径。

鬼车几乎在同一瞬间出手，那些纠缠的虚影从他身后涌出，划过一道弧线，落点精准地停在李青元的前方，封住了他向前推进的空间。

两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配合虽然没有明说，但节奏咬得很紧，像是已经通过刚才那场对练把彼此的出手时机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