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回:斡离不举兵反扑,白沟河初战破敌(1/2)
诗云:
白沟河畔卷长风,虏骑倾巢气势汹。
示弱骄敌开竹网,伏兵奋勇起苍龙。
钩镰陌刀摧铁甲,画角神臂断虏踪。
十万狼群皆破胆,燕京城外盼英雄。
话说武松以雷霆万钧之势,命秦明、栾廷玉南下生擒了伪帝赵构及一干卖国奸臣,彻底扫清了南方的后顾之忧。
中原、淮南、江南连成铁板一块,物资源源不断地通过大运河运往北方前线。
此时的北方战场,两河全境收复,武松的东路大军陈兵涿州,兵锋直指燕京。
燕京城内,金国二太子、都元帅完颜斡离不正如一头暴怒的狮子。
他听闻太原失守、完颜银术可战死,涿州又被林冲和太行山义军里应外合攻破,真定府的伪军也被连根拔起,气得在帅府内连斩了两名报信的探马。
“奇耻大辱!这是我大金立国以来的奇耻大辱!”斡离不一脚踢翻了帅案,双目赤红如血。
恰在此时,金国都城会宁府的八百里加急诏书也到了。金太宗吴乞买在诏书中将斡离不痛骂了一顿,命他即刻集结燕云一带的所有兵力,务必将武松的大军赶回黄河以南,夺回涿州,否则提头来见!
斡离不本就对浚州渡被林冲劫走太上皇一事耿耿于怀,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当即披挂上阵,尽起燕京城内外的十万金军主力,包含三万最精锐的“铁浮屠”重甲骑兵与五万“拐子马”轻骑,浩浩荡荡杀出燕京,直扑白沟河。
这白沟河,乃是宋辽两国的旧界,河水虽不比黄河宽阔,却也是一道天然屏障。
斡离不率十万大军抵达白沟河北岸,遥望南岸的武松大营,只见连营数十里,旌旗蔽日。但他此刻已被复仇的怒火冲昏了头脑,咬牙切齿道:“传令全军!立刻架设浮桥,强渡白沟河!武松不过是仗着偷袭得手,今日我大金十万铁骑正面碾压,定叫他粉身碎骨!”
……
白沟河南岸,大元帅府行辕。
武松正与军师闻焕章、先锋林冲等人看着沙盘。
“大帅,”天机营的斥候飞奔入帐,“金军十万主力已抵达北岸,斡离不亲自督战,正在疯狂架设浮桥,企图强渡白沟河!”
林冲闻言,眼中精光暴涨,上前一步请命道:“大帅!金军半渡而击,乃是兵家常理。末将请令,率背嵬军即刻出击,趁他们过河一半时,将他们赶下河喂鱼!”
武松却微微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冷笑:“林教头,半渡而击固然能胜,但只能伤其皮毛。斡离不若是吃了亏,退回北岸死守燕京,咱们想要强攻燕京这座坚城,势必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军师闻焕章轻摇羽扇,接口笑道:“大帅的意思是……欲擒故纵?”
“不错!”武松大步走到沙盘前,手中木棍重重地点在白沟河南岸的一处开阔地带,“斡离不骄狂暴躁,急于复仇。咱们就成全他,让他过河!不但让他过河,还要让他尝点‘甜头’。”
武松拔出令箭,沉声喝道:“史进听令!”
九纹龙史进大步出列:“末将在!”
“命你率五千步卒,驻守白沟河南岸前营。待金军过河,你不可死战,只需接战半个时辰,便丢盔弃甲,佯装败退,连营寨和辎重都留给他们。切记,要败得像真的一样,把斡离不的主力引到这‘野猪林’的洼地来!”
“得令!”史进领命而去。
武松又连下三道军令:“徐宁,率破虏军埋伏于洼地正面,专砍铁浮屠的马腿!林冲,率背嵬军埋伏于两侧山丘,待金军入彀,从两翼将其拦腰截断!再传信给阮小七,让他把船都藏在上游,只等金军过河,便顺流而下,烧毁浮桥,截断金狗退路!”
一张弥天大网,在白沟河畔悄然张开。
……
次日清晨,大雾弥漫。
金军的浮桥终于架设完毕。斡离不拔出弯刀,大喝一声:“过河!踏平南蛮!”
数万金军如黑色的潮水,汹涌地冲过浮桥,杀向南岸的宋军前营。
史进率领的五千守军象征性地放了几轮箭,迎战了片刻。眼见金军铁浮屠那恐怖的冲击力压了上来,史进大叫一声:“金狗太猛,抵挡不住了,撤!”
宋军顿时“大乱”,丢下满地的旗帜、兵器和几百口装着粮食的大锅,掉头就往南边狂奔。
冲在最前面的金军将领见状,兴奋地向斡离不回报:“殿下!南蛮子不堪一击,咱们刚一冲锋,他们就全线溃逃了,连锅碗瓢盆都不要了!”
斡离不骑在马上,看着前方宋军狼狈逃窜的背影,积郁了几个月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仰天狂笑道:“哈哈哈哈!武松也不过如此!先前的胜仗不过是仗着诡计罢了。一旦正面交锋,汉人依旧是那群软骨头的绵羊!传我将令,全军压上,追击武松主力,今日要在涿州城里吃晚饭!”
十万金军倾巢出动,连阵型都顾不上了,争先恐后地向南追击,一头扎进了武松预设的伏击圈——野猪林洼地。
这片洼地三面环山,只有北面通向白沟河。
当斡离不的中军大旗刚刚进入洼地腹地时,突然间,山坡上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号炮!
“轰——!”
紧接着,战鼓齐鸣,杀声震天。原本正在“溃逃”的史进部,突然在一处高地后方稳住了阵脚,转身结阵。
而在洼地的正前方,漫天的枯草被掀开,一支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重甲步兵赫然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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