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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吕无病》:幽居病客,心鬼偿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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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空宅异客,病美人夜半登门

江城入夏,梅雨连绵,空气湿得能拧出水。

青年设计师孙瑾,最近刚接手一桩老宅改造项目——地处城郊半山腰的孙家庄园。这是栋民国老洋房,红瓦斑驳,藤蔓缠墙,庭院荒草没膝,空旷又阴森,本地人大都避讳,说这房子“阴、冷、住不长久”。

孙瑾不信邪。

他今年27,性格沉静寡言,父母早逝,独自打拼,天生对鬼神之说毫无敬畏。为了赶工期,他干脆直接住进庄园三楼的客房,白天画图监工,晚上独守空宅,图个清静。

这夜,雨下得细密无声,整栋洋房浸在浓雾里。

孙瑾趴在绘图板上赶方案,直到后半夜才揉着眼睛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刚走到楼梯口,他脚步猛地顿住——

一楼客厅的老式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一身素白棉裙,长发松松挽着,侧脸苍白得近乎透明,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屋里没开灯,只有廊灯微弱的光落在她身上,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病弱与凄静。

孙瑾心猛地一紧。

庄园门窗紧锁,施工队早已撤走,方圆百米没有邻居,她是怎么进来的?

“你是谁?”他开口,声音在空荡的宅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女人缓缓转过头。

那是一张极清秀、极苍白的脸,眉尖微蹙,唇无血色,眼神怯弱又温顺,带着挥之不去的病气,像常年缠绵病榻的人。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低下头,手指微微蜷缩,显得格外无助。

“我……我无处可去。”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沙哑,“雨太大,我能不能……暂避一夜?”

孙瑾心一软。

看她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实在不像坏人。他本就心软,尤其见不得女子这般无助可怜。

“楼上有客房,你可以住下。”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这里在施工,不太安全,天亮就离开吧。”

女人轻轻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感激:“多谢你……我叫吕无病。”

吕无病。

孙瑾心里莫名一动,这个名字,清冷淡漠,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妥帖——她看上去,就像个被病痛纠缠了一生的人。

他带她上二楼,收拾出一间朝南的客房,铺好干净被褥,又倒了温水。吕无病安安静静坐着,不吵不闹,不东张西望,温顺得近乎怯懦。

孙瑾没再多问,回到自己房间继续工作。

他以为只是一夜过客,天亮便会离开。

可第二天一早,雨未停,吕无病依旧在。

她没有走,反而默默帮他收拾了凌乱的图纸,擦了桌子,甚至煮了一锅清粥。她动作轻缓,安静无声,像一缕影子,悄无声息融入这座空荡的老宅。

孙瑾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吕无病垂眸,声音更轻:“我没有家……没有地方可去。你这里清静,我不会添麻烦,我可以帮你收拾、做饭、打理家务,只求一个落脚的地方。”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又卑微,带着病弱的哀求。

孙瑾终究狠不下心。

他独自生活多年,早已习惯冷清,可看着吕无病这副风吹就倒的模样,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留下可以,但别影响我工作。”他最终松口。

他不知道,这一句松口,是收留了一个病弱的过客,还是引回了一段纠缠数十年的旧债幽魂。

吕无病留下了。

她成了孙家庄园里最安静的“住客”。

不外出,不社交,没有手机,没有身份证,从不过问孙瑾的事,也从不让孙瑾过问她的过去。她每天只做三件事:打扫、做饭、安静坐在窗边发呆。

她做的饭菜清淡适口,收拾屋子细致干净,把偌大的老宅打理得井井有条。孙瑾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深夜回来有一盏灯,习惯了桌上有温热的饭菜,习惯了身边有一个安静无声的影子。

他设计不顺时,她会默默递上一杯温水;他熬夜疲惫时,她会轻轻给他盖上毯子;他雨天烦躁时,她会安安静静待在角落,绝不打扰。

孙瑾的心,渐渐软了。

他本是孤寂之人,吕无病的温顺、安静、妥帖,像细雨一样,一点点渗进他心里。他甚至开始觉得,这座阴森的老宅,因为有了她,竟有了家的味道。

可诡异之处,也越来越多。

她从不出门,不见阳光,一到晴天就躲在屋里,脸色更加苍白;

她从不吃荤腥,不碰油腻,只喝清水、吃清粥小菜;

她体温永远冰凉,像没有热气,握手时如同触到一块温玉;

她从不在镜子前停留,从不让人拍她的照片,甚至避开所有摄像头;

老宅的监控,只要拍到她,画面就会一片雪花。

孙瑾不是没有疑心。

可每当他看向吕无病那双清澈、温顺、带着病气的眼睛,所有疑心都会烟消云散。

他只当她身体极差,性格内向,有难言之隐。

他甚至开始心疼她——这么柔弱温顺的女子,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无家可归,一身病气,胆怯如斯?

他不知道,吕无病不是“有病”。

她是无病。

是一段因他而死、因情而困、因债而留的幽魂。

聊斋《吕无病》写:“无病,鬼也,温婉良善,侍孙生,解其厄,偿其情,终得解脱。”

现代这段缘,比旧时更深,更沉,更痛。

第二章旧影惊魂,夜半私语现前尘

日子一天天过去,孙瑾对吕无病的感情,从同情,变成了依赖,再悄悄变成了喜欢。

他开始主动和她说话,给她讲设计稿的趣事,讲城里的热闹,讲自己的过去。吕无病总是安静听着,眼神温柔,偶尔轻轻一笑,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浅淡的晕红,格外动人。

孙瑾越发心疼她,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他甚至开始规划:等庄园改造完工,就留一间最温暖、最明亮的房间给她,带她看医生,调理身体,让她再也不用胆怯、漂泊。

可诡异的事,接二连三发生。

一天夜里,孙瑾起夜,路过吕无病的房间,门没关严,透出微弱的光。

他下意识停住脚步。

屋里传来她极低极低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什么人说话,语气里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凄苦。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终于回来了……”

“他们都怕我,嫌我是鬼,只有你……还肯收留我……”

“上一世,是我没护住你,这一世,我不能再让你受伤害……”

“孙郎……我是吕无病啊……”

孙瑾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鬼?

他头皮发麻,悄悄推开一条门缝。

屋里的景象,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吕无病坐在床边,面前没有任何人,只有一面小小的铜镜。可镜子里,没有她的倒影。

只有空荡荡的床,和冰冷的墙壁。

她没有影子,没有镜像,体温冰凉,不见阳光……所有疑点,瞬间串成一条线,指向一个他不敢相信的答案。

吕无病,不是人。

她是鬼。

孙瑾吓得后退一步,撞到走廊扶手,发出一声轻响。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吕无病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慌乱、恐惧、卑微,还有被戳穿的绝望。

“你……都听见了?”她声音颤抖,病弱得快要倒下。

孙瑾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恐惧、震惊、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软。

他不怕鬼,可他怕自己真心相待、悄悄喜欢的人,竟是一缕幽魂。

吕无病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轻得像没有重量。她没有狰狞,没有恐怖,只有无尽的凄楚与哀求。

“我不是故意骗你……我没有害你的意思……”她眼眶泛红,泪水无声滑落,“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陪着你……只求一个落脚之处……”

“你为什么是……”孙瑾艰难开口,声音发颤。

吕无病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地板上,瞬间消失无痕。

许久,她轻轻开口,说出一段尘封数十年的前尘往事。

这栋孙家庄园,建于民国时期。

原主人,正是孙瑾的曾祖父——孙景桓。

而吕无病,是当年孙景桓收留的一个孤女。她身世凄惨,体弱多病,无父无母,连名字都没有,孙景桓给她取名“无病”,盼她一生安康。

她温顺、善良、安静,默默侍奉在孙景桓身边,不求名分,不求富贵,只一心一意对他好。

孙景桓温润君子,对她怜惜敬重,暗生情愫,却因家族阻挠,无法相守。

后来战乱四起,土匪入城,洗劫庄园。为了保护孙景桓,吕无病替他挡下致命一刀,死在这座老宅里,死时年仅二十二岁。

她怨气不散,执念不消,魂魄困在这座宅子里,一等就是数十年。

一代又一代,孙家后人或卖或离,无人久居。

直到孙瑾到来。

他是孙家血脉,性情与曾祖父一模一样——沉静、心软、温润、不信邪。吕无病一眼认出,他是她等了一辈子的人。

她不敢现身,怕吓走他,只能以“病弱过客”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安安静静陪着他,弥补上一世未能相守的遗憾。

她不是凶鬼,不是怨魂。

她只是一个因情而死、因爱而留、等了一生的痴魂。

“我没有害过人,从未伤过谁。”吕无病泪水涟涟,“我只想陪着你,护着你,哪怕只是一缕影子……”

孙瑾站在原地,听完整个故事,浑身颤抖。

恐惧,一点点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酸涩、与难以言说的心痛。

他看着眼前这个苍白、温顺、胆怯、病弱的女子,看着她泪水无声滑落,看着她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心里所有的害怕,全都变成了怜惜。

她不是鬼。

她是一个等了他一辈子、护了他一辈子、爱了他一辈子的人。

孙瑾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退缩。

“我不怕你。”他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你留下吧。这里,就是你的家。”

吕无病猛地抬头,眼里充满难以置信,泪水汹涌而出,哽咽得说不出一句话。

梅雨之夜,空宅之中。

人鬼相对,前尘今生,一笔情债,在此刻,悄然续上。

第三章恶邻作祟,无病舍身护孙郎

孙瑾接受了吕无病的身份。

日子依旧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加温柔。

他不再追问她的过去,不再在意她是人是鬼,依旧和她说话,吃她做的饭,接受她无声的照顾。他会给她讲外面的世界,给她看设计图,给她带清淡的小点心——哪怕她不能吃,只是放在手边,她也会露出极浅极温柔的笑。

老宅里,不再阴森,不再空寂。

一人一鬼,相守相伴,岁月温柔。

可平静的日子,很快被打破。

庄园山下,住着一户蛮横的人家,户主叫王虎,是当地有名的地痞无赖。他一直觊觎孙家庄园的地皮,想低价强占,之前几次上门骚扰,都被孙瑾强硬赶走。

王虎怀恨在心。

这天,他带着四五个混混,直接闯上庄园,踹开大门,满嘴污言秽语,手里拿着棍棒,气势汹汹。

“小子!我告诉你,这宅子今天必须卖给我!不然我拆了你这破地方,让你躺着出去!”

孙瑾挡在客厅中央,脸色冰冷:“这是我的私人财产,你再胡闹,我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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