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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王货郎》:阴途托名,市井仙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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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老城货郎,市井善名

津城老城区的西沽巷,藏着最浓的市井烟火,也藏着旁人不懂的细碎诡异。巷子里的人,不管是开杂货铺的老板,还是独居的老人,提起王朗,没人不竖大拇指,更没人会叫他本名,都唤他一声王货郎。

今年二十七岁的王朗,父母早逝,无妻无子,守着一辆半旧的电动三轮,在老城区做跑腿营生。说是货郎,和旧时走街串巷的挑担货郎别无二致:帮街坊拉货送货、代买柴米油盐、给偏远的老住户捎药送件,哪怕是搬重物、跑远路,只要开口,他从不推辞,收钱也只收个成本油费,遇上家境差的老人,干脆分文不取。

他生得眉目周正,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浅麦色,手脚粗壮,说话慢声慢语,性子憨厚得像块石头,从不与人争执,也从不贪小便宜。别人跑单都挑钱多的活,他专捡别人不愿干的苦活、累活;有人故意少给他钱,他也不计较,只说“够吃饭就行”。久而久之,“王货郎”的名号在西沽巷扎了根,大家都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货郎,是巷子里最实在的善人。

老城区的人,大多信些民间老话,说心善的人,身上有光,邪祟不侵,王朗便是这般。巷子里偶尔有老人说,夜里路过巷口,总能看见王朗的三轮车上,泛着淡淡的浅光,不像路灯,倒像是什么护着的灵光,说得多了,也只当是老眼昏花,没人当真。

与王朗的清贫安稳不同,同巷的李家,最近正犯愁。

李家父子开了一家小烟酒店,就在西沽巷口,做的都是街坊邻里的生意,难免有赊账欠账的情况。父亲李老实守店半辈子,忠厚老实,赊出去的账从不催要,久而久之,城郊城中村的一个老主顾,欠了三万多的烟酒钱,拖了整整一年,眼看店里资金周转不开,儿子李二急得团团转。

李二今年二十四岁,性子胆小,遇事就慌,平日里帮父亲看店,很少出门走远路。这天傍晚,李老实把账本拍在桌上,叹了口气:“二小子,明天你跑一趟城郊,把张老三的欠账要回来,店里进货没钱了。”

李二脸色瞬间发白,连连摆手:“爸,那城郊城中村偏得很,路又绕,我不去,再说那张老三看着凶巴巴的,我怕要不来账,还被人欺负。”

“怕也得去!”李老实沉了脸,“咱们小本生意,三万块不是小数,那是咱们的血汗钱,你不去要,这钱就打水漂了。你放心,张老三只是面相凶,人不算坏,你好好说,他会给的。”

李二拗不过父亲,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心里却慌得厉害,总觉得心里发闷,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傍晚收摊时,李二碰到了收工回来的王朗,三轮车上装着帮人捎的米面油,车把上挂着给独居张奶奶带的药。李二平日里和王朗交集不多,只知道他是个老好人,见状随口喊了句:“王货郎,明天我要去城郊要账,你知道路不?”

王朗停下三轮,挠了挠头,慢声说:“认识,就是路偏,不好走,你一个人小心点,那边傍晚后没什么人,别逗留太久。”

李二点点头,心里的慌意更重了,他没看见,王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凝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却又说不上来。

夜色渐深,西沽巷的灯火次第亮起,王朗把三轮停在自家狭小的出租屋门口,简单吃了口饭,便早早睡下。他不知道,一场横跨阴阳的奇遇,正朝着李二袭来,而自己这个平凡的市井货郎,会成为这场阴途奇遇里,最关键的破局人。

第二章城郊的遇兄,阴差锁魂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二就揣着账本,坐上了去往城郊的公交。

城郊城中村离西沽巷足有二十多里路,公交绕来绕去,到站时已是上午九点。下了车,四周便冷清下来,城中村建在半山坡上,房屋杂乱,小路蜿蜒,路边杂草丛生,连个人影都少见,和热闹的老城区截然不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萧瑟。

李二按着父亲给的地址,一路打听,好不容易找到张老三的家,却扑了个空。邻居说,张老三一早去了外地,要两三天才回来,欠账的事,等他回来再说。

李二心里又气又急,白跑一趟,只能悻悻往回走。此时已是中午,日头正盛,可他走在乡间小路上,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有冷风往骨头缝里钻,明明是大晴天,周围却安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没有。

走到城郊西门的岔路口时,李二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

路对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旧外套,身形消瘦,正朝着他招手。

那是他的大哥,李大。

可李大,在半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已经去世了啊!

李二吓得浑身发抖,腿肚子转筋,差点瘫坐在地上,声音打着颤:“哥……哥?你不是已经……你怎么会在这?”

李大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空洞,走到李二面前,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丝人气:“二弟,跟我走一趟,阴间有一桩疑案,需要你去做个证,证完了,我就送你回来。”

李二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拼命摇头:“我不去!你是死人,我不跟你走!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爸!”他这才明白,早上心里的慌意,不是因为要账,是因为要遇上亡兄,踏入阴途。

李大叹了口气,不再多言,侧身指了指身后。

李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浑身瞬间僵住,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

李大身后,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短褂的男人,身形高大,面容冷峻,周身透着一股冰冷的威严,不像是凡人,倒像是传说里的阴差,手里拿着一根漆黑的锁链,锁链末端泛着幽冷的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官差就在这,我也是身不由己,不是我要拉你,是阴司的命令,必须去。”李大的声音带着无奈,“二弟,别挣扎了,只是做个证,不害你,做完就放你走。”

李二吓得哭了出来,想要转身逃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步子,浑身发软,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阴差上前一步,漆黑的锁链轻轻一绕,缠在了李二的手腕上,锁链没有勒疼他,却带着一股无法挣脱的力量,牵着他往前走。

李大走在前面,阴差牵着李二跟在后面,三人走的不是回城的路,而是一条偏僻的、从未见过的小路。路两旁雾气弥漫,灰蒙蒙一片,看不到尽头,耳边没有任何声音,只有脚下细碎的脚步声,和周身越来越重的阴冷气息。

李二全程瑟瑟发抖,不敢说话,不敢抬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这是被阴差带去阴间了,怕是再也回不去了,父亲要是知道,该多伤心。

他不知道,这场阴司之行,只是一场简单的账务核对,而他的归途,早已被阴差安排妥当,只等着一个关键的名字,帮他重返人间。

第三章阴司对账,归途无措

阴司的路,没有尽头,雾气始终不散,李二被锁链牵着,浑浑噩噩地走了不知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座古朴的衙署,黑瓦灰墙,匾额上写着几个他不认识的古字,透着肃穆威严,正是阴司的账务衙。

原来,这场所谓的疑案,和李二家的烟酒店息息相关。

阴间账务,管着人间的赊欠因果,人间凡有赊账欠账,皆会记录在阴司账本上。李家赊给张老三的三万块烟酒钱,看似是人间的普通欠账,实则牵扯到一段前世因果,张老三迟迟不还,阴司账务出现偏差,需要李二这个人间债主,前来核对账目,佐证因果,了结这桩悬案。

李大是这段因果的关联人,去世后便在阴司当差,协助处理账务,此次奉命带李二前来,也是为了了结这段尘缘,不让因果错乱。

阴差带着李二走进衙署,里面摆满了账本,密密麻麻,全是人间的赊欠因果记录。主事的阴官拿出账本,指着上面的记录,细细询问李二,李二虽然害怕,但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李家赊账、父亲让他来要账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核对不过半个时辰,账目清晰,因果明了,悬案当场了结。

阴官挥了挥手,示意阴差把李二送回人间。

阴差解开李二手腕上的锁链,李大看着弟弟,满脸愧疚:“二弟,委屈你了,哥也是没办法,阴司命令,不能违抗。现在事了了,我送你回去。”

可此时,问题来了。

阴司与人间的通路,只在对账时开启,此时已经关闭,阴差公务在身,不能亲自送李二回城,李大刚入阴司当差,没有引路的权限,再加上李二是凡人,身上没有阴司路引,根本找不到回人间的路,若是胡乱走,怕是会迷失在阴阳夹缝里,永远回不去。

李大急得团团转,满脸担忧:“这可怎么办,二弟身上没有路费,也没有路引,这么远的路,他一个凡人,怎么回去?”

阴差沉默片刻,低头思索了良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上前一步,对着李二沉声嘱咐:“你莫怕,我现在送你到附近的人间村落,你在那里等到天亮,自然会醒。若是醒来后,找不到路,没人肯帮你,你就报一个名字,但凡听过这个名字的人,定会帮你,送你平安回城。”

李二浑身发抖,抓着阴差的衣袖,急切地问:“差爷,什么名字?你快告诉我,我记着!”

阴差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刻进李二的心里:

“王货郎。”

“你就说,是王货郎让你来找帮忙的,不管是谁,都不敢怠慢,定会送你回家。记住这个名字,万万不可忘,这是你唯一的归途。”

李二拼命点头,把“王货郎”三个字,死死刻在心里,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普通的名字,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可此刻,他只能牢牢记住,这是他活下去、回家的唯一希望。

阴差不再多言,抬手轻轻一推,李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轻飘飘的,像是坠入了无边的黑暗,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直直倒了下去,没了知觉。

李大看着弟弟消失的方向,对着阴差深深鞠躬,阴差望着人间的方向,淡淡开口:“那王货郎,不是凡人,前世与阴司有渊源,报他的名字,便是借他的缘法,保凡人平安,这是阴司都要给三分情面的人,你弟弟,命不该绝。”

第四章荒村求助,报名惊众

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

城郊的荒村,坐落在山脚下,偏僻荒凉,只有十几户人家,平日里很少有外人前来。

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年轻男子缓缓睁开眼睛,正是李二。

他浑身冰冷,衣衫被露水打湿,头疼欲裂,躺在地上,浑身酸软无力。睁开眼,看着陌生的村落,陌生的房屋,昨晚阴司的经历,像一场真实的噩梦,历历在目,他瞬间清醒,想起了阴差的话,想起了“王货郎”三个字。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老槐树,缓了许久,才慢慢恢复力气。此时,村里的住户陆续起床,看到村口的李二,都满脸诧异,纷纷围了过来,眼神里带着警惕。

“小伙子,你是谁?怎么躺在我们村口?”

“看着不像我们这的人,你从哪来的?”

“是不是迷路了?我们这荒村,很少来外人。”

李二看着围过来的村民,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各位大叔大婶,我……我迷路了,我家在西沽巷,我想回家,你们能不能帮帮我,送我去公交站,或者给我点路费?”

可村民们听了,纷纷摇头,面露难色。

“我们这偏得很,去公交站要走好几里路,没人有空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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