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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就算有鬼我也跪下来求两张冥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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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的人似乎是个小队长。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有人敢靠近。

队伍已经走远了,那些火把的光消失在回廊尽头,只剩下月光薄薄地落在地上。

那个叫危林的年轻军兵还站在原地,脸色惨白,额头上一层细细的汗。他盯着那片灌木丛,盯着那棵枯死的槐树,盯着那堆倒塌的假山,每一个他刚才看见“鬼影”的地方,现在都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

可他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还在那里。

在看他。

“危林!”

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

他猛地一哆嗦,差点跳起来。

“你他妈——”他转过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是和他同村的伍良,两人一块报了名,一块被调来督军府当值。

平时关系最好,值班也总凑一块儿,看到来人是他,危林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点血色,“吓死我了。”

伍良收回手,上下打量他。

“危林,你怎么回事?你今天魂不守舍的。”

危林擦了擦额头的汗,那汗是凉的,黏糊糊的,蹭在手背上像一层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怎么说?

说他刚才看见一张惨白的脸飘在灌木丛后面?说那张脸还冲他咧嘴笑?说他后来又看见那张脸从假山缝里探出来?说最后那张脸直接贴到他面前,离他不到一尺远?

他倒是想说,但是想想刚刚队长的表情,他觉得伍良肯定也不会相信自己。

他吞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问:

“这府里……是不是真的闹鬼?”

伍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嗨呀,谁知道呢?”

他往四周看了看,也压低了声音。

“那刘先生一天到晚嘴里念念有词的,老爷夫人那么相信他,说不准真有两把刷子?”

“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府里要成天做法事?”

危林手中的火把举在胸口的高度,整好从下方将伍良的脸映照得特吓人,伍良的声音压低、循循善诱:“我听说啊,就是为了许多年前死去的总督的那个姐姐。为了把她的魂找回来呢!”

“怪不得这总督成天不在家,还总娶老婆。”

“现任少奶奶还算是撑得久的了,一个月了还没疯呢。”

“所以呀,这府里若是真的有鬼,说不准还真是个女鬼——哈!”

说完,伍良特别突兀地吓了危林一下,他果不其然被吓了一跳,浑身一抖。

危林的脸又白了一分。

“我我我我感觉这宅子真不对劲。”他说,声音有点抖,“咱们要不然还是走吧?”

刚刚他看见的那个,就是个女鬼啊!!

“走?”伍良瞪大眼睛。

“走什么走!你知道值一天班给多少票子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危林面前晃了晃。

“一天一千!一千啊!不要了?你老娘你也不救了?”

危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一天一千。”伍良重复了一遍,“真有鬼我也跪下来求求她给我点冥币。活着没钱,死了总得有钱花吧?”

危林:“……”

他想笑,可实在笑不出来。

伍良说得对,他需要钱。他老娘躺在床上等着抓药,一天都不能等。这份差事是托了多少人才谋来的,一天一千,比外面那些苦力活强了十倍不止。

他不能走,不能走。

可刚才那些画面,那张惨白的脸,那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是那么真实。

“行了行了。”伍良拍拍他肩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就算真有鬼,那也是刘先生和老爷他们的事儿,跟咱们当兵的有啥关系?咱们就站站岗,巡巡逻,拿钱走人。”

他顿了顿,又说:

“今夜是你值班祠堂吧?”

危林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祠堂。

那个阴森森的、供着列祖列宗的地方。那个刚刚才做完什么仪式的、刘先生和老夫人老爷都待过的地方。那个现在肯定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方。

他要一个人在那儿站一夜?

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前面的人呢?快跟上!”

远处传来一声喊,是那个小队长。

伍良拉了他一把。

“快走快走,别磨蹭了。”

危林被他拉着往前跑,脚底下踉踉跄跄的。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灌木丛,那棵枯死的槐树,那堆倒塌的假山,那些他看见过“鬼影”的地方,还是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

可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一直看着他。

两人小跑着追上了队伍。

身后的阴影里,两道人影从墙根处慢慢站起来。

乔莱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哈哈哈哈……”她压低声音,笑得话都说不利索,“真有她的,能把人吓成那样……你看见那小兵的脸没?白得跟纸似的……”

云眉站在她旁边,帽檐下的嘴角也翘着。

“行了。”她说,伸手拉了乔莱一把,“走吧,得回去了。”

乔莱笑了几声,慢慢收住。她转过头,想找那个始作俑者——

“罗勒?”

没人应。

她愣了一下,往四周看了看。

月光落在那片灌木丛上,落在那棵枯死的槐树上,落在那堆倒塌的假山上。到处都安安静静的,只有风从那些枯枝败叶上面吹过去,带起沙沙的声响。

没有人。

没有那张惨白的脸。

没有那个飘在半空中的影子。

空气中一片寂静。

“云眉。”乔莱的声音变了一点,“罗勒呢?”

云眉也转过身,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

“罗勒?”

还是没人应。

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浮现不太好的感觉。

罗勒不见了。

……

另一处。

更深的夜里,更隐秘的一处庭院里。

这间屋子没有窗。四面的墙都是黑的,黑得像是被烟熏了几百年,又像是原本就是这个颜色。屋角堆着些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一团一团的阴影,在唯一一盏油灯的昏黄光晕里微微蠕动。

屋子中央摆着一口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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