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她把禽兽养父送进监狱后 > 第390章 我们的生日

第390章 我们的生日(2/2)

目录

“老婆,儿子睡了没?”常松的手伸过来,从后面搂住她,呼吸已经粗了。

红梅“嗯”了一声。她穿着淡紫色的睡裙,领口有一圈蕾丝,裙摆到膝盖

头发刚洗过,松松地披在肩上。小年睡在她旁边的小床里,裹着浅蓝色纯棉睡袋,小手从睡袋里伸出来,摊在枕边。

常松穿着深灰色的棉质睡衣,领口敞着,露出一点结实的胸膛。他比走的时候瘦了些,皮肤是海员那种健康的麦色。头发还没全干,几缕搭在额前。

他翻身压上来,手往下探。红梅的身体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一碰就知道——她今天没准备好。不是拒绝,是心不在焉。那种软塌塌的、任人摆布的状态。

他低头看她。

红梅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她感觉到他停了,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歉意,也有疲惫。

“没事。”她轻声说,“你轻点就行。别吵醒小年,还有你姐——”

常莹的鼾声从隔壁传来,时高时低,那鼾声是她存在的唯一证明——活着,喘气。偶尔给人添堵。

“我知道。”他声音低下去,又亲了亲她的嘴角。

床垫轻微地晃,弹簧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红梅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可身体骗不了人,她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

“嗯……”

刚出声,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猛地睁开,往小床那边看。

小年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声,小手在空中划拉了一下,又垂下去,继续睡。

红梅松了口气,手还捂在嘴上,眼睛瞪着他,又气又羞。

常松憋着笑,低头亲了亲她捂嘴的手背。他把她的手轻轻拿开,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想叫就叫,轻点就行。”

红梅瞪他,脸红了。

她没忍住,又是一声——

“啊……”

这次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扭头看小床。小年的眉头皱了皱,小嘴瘪了瘪,像是要醒。红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孩子只是砸吧了两下嘴,翻了个身,又睡沉了。

隔着一道墙,常莹的鼾声依旧,时高时低,完全没受影响。

红梅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回过头,瞪着常松,压低声音骂他:“你轻点会死啊?”

中年夫妻的床上永远睡三个人——丈夫、妻子、还有那个叫“日子”的第三者。

被红梅骂了一句,常松吓得一哆嗦,一紧张,更找不着北了。这种事吧,越急越不行,越不行越急。

可常松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就冒出下午那一幕——大玲弯腰捡奶瓶,领口敞着,白晃晃的。就那么一闪,他手上没了轻重。

他知道不该想。可越想压下去,那画面越往外冒。

他咬着牙,没睁眼。

此刻更乱了章法。

男人的欲望像野草,不用浇水施肥,给点阳光就疯长。他一边自责,一边纵容自己。那一闪而过的画面,比眼前真实的妻子更让他亢奋。这就是男人——永远在追逐不存在的那片云,看不见身边早已铺好的整片天空。

红梅咬着唇,脑子里突然闪过英子的脸——女儿一个人在火车上,睡不睡得着?她立刻咬住唇,眉头皱起来,再没出声。

常松没察觉,只觉她身体僵了一下。他正到要紧处,停不下来。

此刻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是英子——说这两天回来,到底什么时候到?一个女孩子坐夜车,安不安全?这两天心里总是不踏实,像有什么东西堵着。火车上那么乱,她睡不睡得着?行李有没有人看着?

这一刻,同一张床上睡着两个世界。男人的世界在下半身,女人的世界在孩子身上。他想要的是这一刻的温存,她惦记的是火车上那一夜的安全。这就是婚姻——永远有人想靠近,永远有人在走神。

常松的气息越来越重,身下的床垫也跟着急促起来。

小年睡在小床上,裹着淡蓝色的小睡袋,上面印着白色的小云朵。小手从睡袋里伸出来,摊在枕边,偶尔砸吧一下小嘴,像在梦里喝奶。睫毛长长的,睡得又香又沉。

火车上。夜更深了。

车厢里的灯已经熄了,只剩过道里几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窗帘拉上了,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咯噔,咯噔,咯噔,像什么人的心跳。

英子还睁着眼,盯着黑暗中的车顶。

手机在枕头底下。

她想再拿出来看看,看张军有没有回。

手伸过去,碰到手机,又缩回来。

算了。

她想起刚才发给张军的那条短信。

“等你回来,我们一起过生日,好吗?一起过我们的生日。等你。”

她发的时候,手在抖。

现在想想,有点后悔。

万一他不回呢?

万一他回了,说的不是她想听的话呢?

万一——

火车又晃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窗帘没拉严,露出一条缝。外面一片黑,偶尔有远处的灯光一闪而过。

那些光,像谁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转开了。

有些人是墙角的影子,太阳走了他也走了,只有你自己知道,他在的时候天是晴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千里之外的长沙,有个男孩此刻正握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条短信,看了整整一夜。

他没回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他想说我好想你,可那四个字太重了,压得他说不出口。他想说等我回来,他的回来,得是衣锦还乡,得是功成名就,可他的归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能握着手机,像握着她发来的那团火,烫着,疼着,也暖着。

那年冬天他们约好的,每年这个时候一起过生日。四个人挤在幸福面馆那张小方桌上,点几根蜡烛,许愿不许说出来,说了就不灵了。

后来有人去了北京,有人去了长沙,有人留在安徽。

今年是第一年,谁都没提。

可谁都记得。

人这一生,能说“我们”的机会不多。能说“我们的生日”的,更是寥寥。

因为那意味着,有人愿意把他来到这世界的那一天,分一半给你。

后来我们长大了,走散了,生日又变回我的和你的。

可每年这一天,我还是会想起——有一群人,曾经让我相信,这世上真有个日子,是属于我们的。

未完待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