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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此劫难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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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心中烦闷不已,想来想去,似乎找不到人倾诉,好像和谁说都不太合适。

但吐不出来心中那股抑郁之感,憋得十分难受,于是便给大表哥去了电话。

十来分钟后,挂掉大表哥电话的那一刻,我把手机轻轻放在桌角,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

窗外的天色已经沉了下来,棠香区的深秋入夜早,冷风贴着玻璃划过,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

我没有开灯,就这么陷在黑暗里,一遍一遍回味着大表哥刚才说的那些话。

他没有给我算卦,没有给我指一条明路,只是用一种历经世事的沉稳语气,慢慢跟我说。

“老弟,有些事,能算到开头,算不到变数。

能预判走向,判不了人心。

你这一路都是自己扛过来的,几位表哥教你的本事,是护道,不是避世。

这道坎,不是你想绕就能绕开的,必须去走,去面对,去感受。

没有经历,哪来的感悟?世间事从来都是祸福相依,是苦是甜,全在你一念之间。”

我闭上眼,指尖轻轻揉着眉心。

这些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几乎与世隔绝。

没有去碰日常琐事,没有联系任何朋友,就守着这一间空屋子。

守着抽屉里那张不敢多看一眼的照片,被两股力量生生拉扯着,快要撕裂。

一边是心底藏的人,是黑暗里照进来的光,是我拼了命想守住的念想;

另一边是一夜糊涂种下的因,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推卸、不能辜负的责任。

我这辈子,做事向来有分寸,拿得起放得下,可偏偏在这件事上,进退两难。

大表哥的话,我听进去了,可我想不通。

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结果?

我明明已经足够克制,明明只想守着心底一点清净,明明不想伤害任何人。

可命运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把我推到了这一步,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手机屏幕又亮了,是黄敏发来的消息,语气小心翼翼,带着几分不安:“老公,我和爸妈商量好了,后天我们就过来,你看方便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喉咙发紧,心口发闷。

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这是我自己造的果,就得我自己咽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敲下回复:“方便,后天早上我开车去泸市接你们。”

发送出去的瞬间,我像是完成了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仪式,心里那点仅存的侥幸,也彻底碎了。

该来的,总会来。

约定的那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爸就敲开了我的房门。

他脸上藏不住的高兴,一身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拿着小振臻那辆车的钥匙,往我手里塞。

“儿子,听爸的,开振臻那台车去,接亲家母和亲家公,体面一点,别让人家觉得我们怠慢。”

我把钥匙推了回去,摇了摇头。

“不用,爸,开我自己的车就行,都是实在人,不用讲这些排场。”

我不是不想体面,是我心里清楚,这场婚事从头到尾都勉强,再光鲜的场面,也遮不住内里的狼狈。

与其装模作样,不如就这样平平淡淡,至少我心里能少一点愧疚。

我爸看着我,眼神里的高兴淡了几分,多了点说不清的担忧,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多说,只是叹了口气:“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我嗯了一声,拿起自己的车钥匙出了门。

车子驶上高速,往泸市方向开。

风从车窗缝钻进来,凉丝丝的,吹得人脑子清醒,也更清醒地意识到,我即将面对的,是我这辈子最不想面对的场面。

到泸市黄敏家小区门口时,她们一家三口已经在等着了。

黄敏穿得很素净,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看见我时,眼神轻轻闪了一下,低声喊了我一句:“烨哥儿!”

她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看见我连忙客气地打招呼,脸上带着几分忐忑,又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期盼。

我上前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说了句辛苦,一路把人让进车。

车里的气氛很安静,甚至有些压抑。

黄敏坐在副驾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的,不怎么说话。

她爸妈在后排偶尔小声说两句话,也尽量放低了声音,像是怕打扰到我,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份沉默。

我专心开着车,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长辈的话,话题绕来绕去,都是天气、路况、工作,谁都没有主动提起结婚、孩子、未来这些字眼。

可越是这样,那份沉甸甸的压力,就越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回到棠香,我爸妈早就守在小区门口了。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上前就拉住黄敏她妈的手,热情得不行;我爸站在一旁,也是一脸欣慰。

家宴不算隆重,却很用心。

老爸忙活了一上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全是川渝人的口味,也特意问过黄敏的喜好,挑着她能吃的、爱吃的做。

双方父母一坐下,聊了没几句,话题自然就落到了正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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