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夜宴（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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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确实，双方都相当自私。听着克莱恩的话，维克多玩弄着手中的一把刀子。他说：

“是啊…克莱恩…我们双方都有自己的理由。”维克多思考着，由于许多食物还没有上来，他喝了一口白兰地。随着热烈的酒水一滴一滴进入喉咙，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血变热了。可这只是错觉罢了。

毕竟，自从差点被一个醉汉夺走性命以后，他的血就从未热过。他谨慎、他小心、他…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奥利索走了过来，送上了一道乳羊排骨，看着又嫩又酥，圈，将刀子插在了排骨上，送入自己的银盘子，说：“克莱恩，你刚刚谈到复仇，我很认可你的说法。复仇不会让我们的朋友、亲人复活。为活人辩护，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但…”维克多用餐巾擦了一下嘴，就像是一位真正的绅士，无可挑剔，“我本来就不是个迷信的人，我不会试图让死者复活，我也没有那种能力。但就像我们刚刚谈的一样，我有私心，我不是个大度的人，所以，我不会追究死人的事。”

克莱恩擦嘴的动作一顿，看了眼米奇。米奇慢慢地品尝着细嫩的羊肉和滑腻得像奶酪一样的土豆片。

“哦？那你是想追究什么呢？”克莱恩泰然自若，他同样用餐巾擦了擦嘴，又喝了一口酒。同一时间，米奇也开口了，他放下刀叉，掏出雪茄盒，又叼起了一根雪茄：

“我认为，逝者已逝。我们谁都不应该由于一些不切实际的苛求把美好的生活弄糟了。反正我们都是一个党派的，不是吗？克伦威尔？”

米奇说完以后，克莱恩又微笑着补充说：

“我也这么觉得，克伦威尔。我甚至可以用我的人格为米奇担保，”克莱恩将手胸口上方，“你原谅了他，他就不会再有下一次。至少，他肯定不会再是先打破和平的那个人。对吧？你不信他，难道还不信我？”

青烟袅袅，雪茄的烟雾环绕在餐厅四周。克莱恩的眼睛始终微笑着，他很清醒，清醒地说着话。他说：“克伦威尔，我们未来会共事很久的，我希望我们能继续合作，在市议会里休戚与共。我们三人，你和我，还有米奇。我们是能成为朋友的。”

“当然，我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维克多打量着他，突然发出一阵笑声，“是的，我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他又强调了一遍，笑容便消失了。

他抖了抖烟灰，耸了耸肩：“可还是算了吧。因为现实是：我不会计较我“朋友”母亲的死，但我会计较——我的朋友…要被迫被两名警探传唤。”说着，脚步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维克多扶着膝盖，站起身，直视着两个人，“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必须保障她的安全。就像你说的，为活人辩护。洗脱种种无缘无故的罪名。”

克莱恩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向后一靠，倚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烟圈，说：“好吧，我恐怕明白你的意思了。但你不觉得这件事是你的问题吗？是你先用谎言，用暴力，枪杀了我的…”

“噢，克莱恩。”维克多叼着雪茄打断说，“我可什么都没做。这只能说上帝的安排既疯狂又合理，让你的人遇到了灾难，就像我朋友的母亲一样，遇到了灾难。”说这话时，维克多看了一眼米奇。

米奇沉默不语，也不看他，自顾自地抽烟，然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这件事，我可以向你道歉。克伦威尔。但你真不该死抓着这件事情不放。事实上，我认为斯坦福尔阁下已经尽了他的责任，他只是不希望大家闹得太难看。”

“呵呵，也许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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